當程雪芙、李悅和李大偉三人,每人在懷裡抱著一隻萌態十足、大眼睛眨呀眨的可愛小香豬,排隊站在祭壇前,滿心忐忑的期待時,同樣的雨夜,沈墨的心情卻有些複雜。
在聽到劉遠山將足足40點活力,全部都加在力量和體質上時,沈墨臉上的笑容立即就僵了下來,有種想要當場暈倒的衝動。
“劉隊,您這是打算要以一當千嗎?”
加體質也就算了,憑沈墨現在的高智力,也能理解一個年近50,卻還戰鬥在一線的刑警隊長,一直堆積的心理壓力,和那種越來越力不從心的無奈,可你加這麽多的力量,又是想要幹什麽?
哎!
沈墨暗暗吐了口氣,他本就是那種非黑即白,是非分明的性格,不然也不會在警隊得罪了那麽多人,現在智力提高以後,如果連原來一貫敬重的劉遠山都看不慣的話,沈墨內心很是懷疑,自己在今天以後,還能不能夠融入這個河蟹的人類社會?
以沈墨現在的眼光智商,還有什麽貓膩,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蒙混過去?
這實在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沈墨心念電轉間,立即就知道,以他現在的情況,起碼警隊是呆不下去了,不然說不定哪一天,他就要因為看不慣某些事,而在警隊內部闖出什麽大禍。
算了,還是先增加自己的實力最重要。
僅僅是在劉遠山歡暢大笑的這片刻間,沈墨就把眼前的形勢,在心裡全都迅速分析清楚。
他很是鄭重的退後兩步,彎腰對著劉遠山鞠了三個躬,沉重的開口說道,“劉隊,這三個躬,是感謝您從我加入刑偵隊以來,對我的賞識和愛護,在我即將脫離警隊時,請讓我表達一直以來對您的感激。”
看到劉遠山滿臉驚異,很是激動的神色,沈墨連忙擺了擺手,搶先說道:“劉隊您先聽我說完,我知道我以前的性格太衝,得罪了很多同事,尤其是某些人,”說到這沈墨冷冷的笑了笑,眼前閃過一張極其囂張的年輕笑臉。
“要不是劉隊您保持公正的保護我,恐怕我連三個月都乾不了,但現在有了主神系統的存在,劉隊您認為,這個殺人案我能破得了麽,我還能在警隊呆下去嗎?”
劉遠山的臉色立即變得很是難看,他下意識的將雙手背到身後,慢慢踱步低頭沉思起來,對於他這種,近乎把一生的精力全部都放在工作上的老同志來說,眼看著這樣的一個優秀人才要離開,在感情上是非常難以割舍的。
尤其是近幾年來,高智商犯罪越來越猖獗,各種偽裝各種失蹤各種跨國組織,統統想要伸手進來,在魔都這個本就魚龍混雜到了極致的大都市,站住腳跟大撈特撈。
相比之下,在有限的作案資金支撐下,刑偵隊長這個職位,就成了極為燙手的超級大坑,無論大事小事,隻要出事,那必然就是要刑偵隊長先出來頂這個黑鍋,如果真要嚴格按照紀律來看,估計全世界也沒有人,能在這個位置上乾滿一年的時間。
劉遠山能乾下去的原因很簡單:
第一他的資歷夠深,早年很是破了些大案要案,因此在上面的總廳裡面,也是能掛上號排在前列的優秀老警察代表;
第二這個職位出不了彩卻盡乾擦屁股的活了,稍微有點背景的人都不會來坐這個火山口;
第三就是能力問題,魔都去年案發近5000,惡性案件近乎一天一起,而且近年來案發率越來越高。
但就算是超人,也做不到一天破一個案子,因此有沒有能力,能破多少案件,不僅是警局內部,就連媒體和公眾都能知道不少,相比起其他職位,隨便混混資歷就能鍍金的輕松,恐怕除非是想要往死裡坑人,否則誰敢坐這個位置!
“唉!”
劉遠山長歎了口氣,一張臉苦得能毒死黃連。
現在刑偵隊內部,他最看好的就是沈墨,雖然脾性是衝了點,但年輕人麽,沒有衝勁沒有這份正義感,還入不了他老劉的眼!
但現在連這麽優秀的同志都呆不下去了,難道他老劉幹了這麽多年,拋灑熱血反而乾出了個黑洞不成!
一想到進入隊內沒多久,就被各種大小案件纏身,遭遇或明或暗的打壓收買,而折磨得消沉下去的同事們,劉遠山實在是發愁,過幾年到底有誰能來接他的班,難道非得要從總部空降人選來打他老劉的臉,才能顯示出他劉遠山有多麽的無能嗎!
怒發衝冠憑欄處!
這一刻,劉遠山真真恨不能仰天長嘯。
主神系統?
主神系統!
凝視遠方,劉遠山渾濁的老眼,突然變得異常清亮,近幾年來開始有些佝僂的身板,也再次挺得筆直,“隻要我老劉還沒死,隻要有主神系統在,敢伸多少隻爪子,我就剁他個乾乾淨淨!”
“沈墨,我可以同意你辭職,但是!”劉元山的雙眼這一刻變得鋒銳如劍,“如果讓我知道,你利用系統的能力作惡,哪怕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親手把你抓回來!”
“啪!”
沈墨乾脆的向著老隊長敬了個禮,“劉隊放心,即便是離開警隊,您還是我的劉隊,您永遠都是我的劉隊!”
“有特別大的困難,隻要劉隊您一句話,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
沈墨激動的打包票時,還是留了個心眼,要知道魔都的犯罪率實在是太高了,不提前說好,說不定以後就會把自己給繞進去。
這也是得益於他智力大幅提高的結果,換做是原來的沈墨,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從來不懂什麽叫給自己留條後路。
聰明人都是狡猾的,這句話真是一點都沒錯。
接下來就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空曠的小屋裡慢慢沉寂了下來,兩人在臨別前,都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對過往的回憶中。
沈墨心裡充滿了濃濃的不舍。但他還是啞著嗓子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
“劉隊,您現在最好先拿出手機,把祭壇完整的拍下來,因為我馬上就要走了。”
沈墨說完就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拖把,在等到劉遠山收起高清手機以後,迅速毀滅了現場的痕跡。
說起這款高清照相手機,還是他沈墨建議老隊長換的,畢竟在這個科技時代,隨身攜帶一款能隨時拍照的利器,也許在有時就能成為破案的那根稻草。
臨走前,他還不忘帶著空魚缸,粗鐵鏈和滿是腥味的塑料袋,爬到樓頂將罪證鎮壓在一個大號熱水器的下方。
當沈墨冒雨趕回家,躺在床上想心事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叮!信徒人數達到5人,激活信徒通訊系統。激活信徒召喚系統。激活信徒試煉系統。”
同時在眾人腦中響起的提示音,讓大家都感到十分意外。
趙衍連忙進入信徒通訊系統,發現裡面已經是異常活躍。
“喂喂,能聽到我說話麽?哈哈,還是我動作最快,第一個進來。”
“少來,我比你早好不好,隻是懶得說話而已,李大偉你聲音這麽大做什麽,想吵死老娘麽!”
趙衍敏銳的注意到,當李悅發飆時,兩人都依然緊緊閉著的嘴巴。他有些吃驚的和程雪芙對視一眼,看著被李悅壓在沙發上飽受摧殘的某人,趙衍心裡油然而生出一股巨大的喜悅,就像是,怎麽說呢?
趙衍想了一下,就像是重獲新生,自己親手創造出一個新生命,內心充滿了自豪和驕傲。對,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