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不會,有毛病了吧?摞了這麽就還沒射出來?!”
旁邊病床上那個老頭這話一出口,整個病房內的不論是病人家屬還是病人,都用著異樣的眼光看著秦小偉。
見到這一情況,秦小偉臉頓時黑了下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對著老頭,語氣不善說道:“你這老頭是怎麽回事,你養你的病,我養我的病,咱倆誰都不妨礙著誰,你怎麽總沒事找我事?!是看我好欺負,還是覺得你歲數大,我就必須順著你?!”
“唉唉,小夥子,看你這話說得,我這不是怕你寂寞,和陪你聊聊天嗎?!”
頓了一下,老頭繼續說道:“怎麽能說是找你事呢。”
“不必了,你的好心,我心領了。”
頓了一下,秦小偉又繼續說道:“我一點都不寂寞,再說了就算是我寂寞也用不到你賠我聊天。”
“唉唉,別這樣。”
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好吧,就當是我寂寞了,你就陪我聊會天。”
秦小偉有些無奈,對方看上去最少也有六十幾歲了,性格卻跟個老流氓一樣,他還真拿對方沒一點脾氣,“拜托你放過我好不,屋裡這麽多人,你和誰聊天不好,幹嘛非要找上我?!而且我也不覺得自己和你能有什麽共同話題,好了,就這樣我要休息了,別打擾我了。”
“別這麽說嘛,我覺得咱倆之間,肯定有不少的同話題。”
頓了一下,老頭繼續說道:“咱兩可以聊聊你女朋友啊,我以前請過她打過官司,跟她挺熟得。”
“抱歉,首先是她並不是我女朋友,而且我們兩個並不熟悉,再有就是你跟她,這是你們兩人之間的問題和我沒關系。”
頓了一下,秦小偉繼續說道:“拜托了,你能不能別跟我說話了。”
“小兄弟別這麽說嘛,我看邱律師對你有意思,你要是追她肯定手到擒來。”
頓了一下,老頭見秦小偉閉口不言,他又繼續說道:“再說了,追女孩要不是說兩人熟悉,就一定能成功,難道你沒聽說一生二熟三上床嗎?!誰和誰不是從陌生開始了解起來得,這次你和她搞熟了關系,明天約她出去多見幾次面,不就熟悉起來了嗎?!”
說到這裡他有頓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確認邱月嬌並沒回來。
他這才繼續偷偷摸摸的說道:“等熟了之後,灌上一次酒不就辦理了嗎?!事後我已我的人格作擔保,她絕對不會去告你強X,而且,你們兩個男未娶,女未嫁,實在不行你就娶了邱律師唄,邱律師這麽一個大美人娶了她,你這絕對是你的福氣。”
秦小偉白了他一眼,這老頭太混帳了,別的老人都是勸人向善,而他倒好卻反過來叫自己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一個病人家屬,聽完這話下意識,問道:“真得?!假得?!”
見有人質疑自己,老頭拍了拍胸膛說道:“你要相信我,這都是老舍我年輕的時候積攢下來的經驗。”
頓了一下,又繼續補充道:“要是假得,我早就被別人告過十幾次強X了。”
老頭話音剛一落下,病房中另外一個年歲大的老人,實在聽不下去了,對著老頭怒斥道:“呸!你這老家夥,怎麽這麽為老不尊,不引人向善,卻在這教年輕人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他們要是輕信了你的話,走上了歪倒毀了一生,怎麽辦!”
話說到最後,這另外一個老人,怒火攻心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唉唉!你這個老不死的,說誰是老家夥呢!”
頓了一下,老頭繼續說道:“我跟這位小兄弟說話呢,關你屁事!再說了他都這麽大的人了,難道他做事之前就不會動腦子嗎?就不能自己判斷,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嗎?!我說什麽就信什麽啊?那我還說我是美國總統呢?!”
“你、你!你……”老人被這個老頭的話一頂,心中的氣更大了,咳嗽的也越來越厲害。
老人的家屬,在這時也不能坐視不管了,對方說道:“你這個糟老頭,你TMD怎麽說話呢!難怪你病了也沒個家人來照顧你!原來是你家人都知道你不是個混蛋,才沒人搭理你,對你置之不理!活該!欠!什麽玩意啊!”
看著老人的家屬真怒了,自己雖然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這個老頭卻不敢說話了。
老人家屬得理不饒人的追罵了一句,“你真TM的賤骨頭!不罵你頓,你他M的就老實不下來,是不?!艸!”
秦小偉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語的老頭,心中有些疑惑對方為什麽不還嘴,其實剛才他也想罵對方幾句,只是他懷疑這個老頭的身份肯定不簡單,畢竟對方能夠認識邱月嬌這麽一個大律師,並且還請對方打過官司肯定不會是一個小人物。
可現在他疑惑了,對方現在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但他卻不敢還嘴,這讓他懷疑起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難不成是自己猜錯了,這個人並不是X市內的一個大人物?!
可他又想不通,對方要不是什麽大人物,那對方怎麽會認識邱月嬌,又怎麽能夠雇傭得起像邱月嬌這樣知名的大律師。
想了一下,秦小偉就將這一疑惑放到了一旁,比起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應該將更多精力,放在靈魂分身有關的事情,畢竟靈魂分身的成長關乎著他自己的利益,他閉上了雙眼,將意識切換到了靈魂分身上。
狼蛛身上那層老皮,已經被秦小偉全部剝了下來,狼蛛現在可以正常移動了。
這次脫皮狼蛛的體型並沒增長太多,只是八條圖變粗了許多,力氣等方面也有了不小的提升,並且毒液同樣變得更厲害了一些。
控制著靈魂分身小心翼翼的避開了病房內所有的視線,他從敞開的窗戶爬了出去。
在沾滿光滑瓷磚的醫院牆壁上爬行著,秦小偉覺得這要是在狼蛛沒進行過這兩次蛻皮的話,在這樣光滑的瓷磚牆壁上根本無法立足,更不要說進行攀爬了,而現在的狼蛛不光能在光滑的瓷磚上攀爬,就連玻璃都能進行攀爬。
越高高處風越大, 秦小偉攀爬起來也就越吃力,如若換做沒脫皮之前,這隻狼蛛早就被風吹跑了。
但現在這些風對狼蛛的印象並不大,只是降低了他的移動速度。
在攀爬醫院時,再次收獲了一個死魂。
而讓秦小偉感到意外的是,這個靈魂居然正是他病房那個老人的靈魂。
不過,他現在的位置有些不上不下,不方便將意識切換回到本體上去查看情況,只能加快腳步向著醫院樓頂快速攀爬著。
到了醫院頂層,秦小偉有些無語的發現。
這家醫院的頂層比他想象的還要荒廢,通往頂層的那扇大門上鏽跡斑斑,周圍的防護欄也破損嚴重,通風管道的下面還有許多鳥巢,湊巧的是八月正好是許多鳥類產蛋的季節,這些鳥窩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鳥蛋。
看著這些鳥蛋,秦小偉眼前頓時一亮,他現在可還餓著肚子呢。
這還真是想睡覺就有人給送枕頭,而且這個枕頭還是一個純絲綿的高級睡枕。
他快速爬到了一個鳥巢中,粗壯的蛛爪在鳥蛋上一戳便戳出一個洞,透過這個小洞他向裡面看了一眼。
再三確定鳥蛋還沒有形成胚胎,他便將口器插了進去,大口大口的吸食了起來。
狼蛛的味覺,並沒又人類那麽發達,因此他進食的所有食物只有一個味道,酸酸甜甜的就像是吃果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