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勸歹勸了邱月嬌好一陣,可對方就是不肯松口,這讓兩人都很無奈。
邱月嬌的父親說道:“都說沒事了呢!月嬌你怎麽這麽倔呢!”
聞言,邱月嬌眼角含淚的‘嗚嗚’了一聲,摸樣看上去十分的委屈。
通過寵物店中的鏡子,秦小偉看到邱月嬌這幅表情,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了,你咬我咬得這麽疼,我這到底是招誰惹誰了,什麽都沒做又是賠禮又是道歉得,而且還疼得直想撞牆,現在你這個咬人的還委屈了,是不?!
“喂!喂!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撒嘴,不撒嘴!!”
“嗚嗚嗚嗚……”
邱月嬌不是話不動彈,秦小偉只是覺得肩膀火辣辣得,可當對方一說話,每一次都疼得他直想哭。
“嘶!”
秦小偉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說道:“行了!我怕你了還不行嗎?!姑奶奶只要你不說說話不亂動彈,你願意咬多久就咬多久。”頓了一下,對著邱月嬌的父親,繼續說道:“大叔,拜托,你管管,你家女兒好不好,在這樣下去我肩膀就廢了。”
邱月嬌的父親苦笑的說道:“不是我不想管啊,你也看到了,女兒長大了翅膀硬了,我說什麽她都不聽啊。”
聞言,邱月嬌委屈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她不是不想松嘴啊,實在是松不開嘴啊。
那一口咬得太重,不知什麽原因,導致她下巴脫臼動不了。
邱月嬌的父親突然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月嬌,你今天這是怎麽了,平時多聽話的孩子啊,你現在怎麽就耍起混、蛋來了呢!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是個大律師,能夠養活自己了,翅膀硬了,就可以不聽我的話了?!”
頓了一下,邱月嬌的父親這時真動氣了,繼續說道:“我再說,最後一次,你要是還不松口,你依舊就不要進這個家門了!!”
邱月嬌如同啞巴吃黃連一般有苦說出不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響。
“姑奶奶,拜托,你別動了行嗎?我這快疼死了!有什麽話你不能松了嘴再說,咱有什麽事都好商量,你說東,我絕對不往西走……”說道這裡時,秦小偉微微一愣,突然有點恍然的說道:“她不會是下巴脫臼了?!”
邱月嬌焦急的想要點頭,可是她咬著秦小偉的肩膀呢,而且力氣也沒秦小偉大怎麽能點得了頭。
不過,她雖然無法表現出來,但秦小偉通過她剛才的發力角度,明曉了對方的動作。
秦小偉苦笑的說道:“還真是!”
聞言,邱月嬌的父親頓時急了,說道:“那還等什麽,趕緊上醫院啊!”
秦小偉繼續苦笑著說道:“不是我不想去啊!現在我背著一個人你讓我怎麽開車?不光開不了車,這姿勢坐車都是一個問題,總不能讓我背著她走去醫院吧,這裡離醫院好幾站地呢,走著去你想讓我累死啊。”
“出租車肯定坐不下,可坐公交沒問題啊。”
秦小偉點了點頭,剛抬腳走出兩步,又苦笑的說道:“這樣對你女兒影響不好吧,怎麽說她都是一個有頭有臉的知名律師。”
“現在,那還顧慮得上這個,要是去醫院去晚了,要是留下什麽後遺症那對我女兒的影響才更大。”
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等下,我用東西蒙上點。”
隨即邱月嬌的父親找來一個外套蓋在了邱月嬌的頭上,遮掩住了邱月嬌的頭部。
想了想也是,要是下巴脫臼時間長了,可能會導致下巴關節松弛,或者是下巴定型之類的疑難雜症,秦小偉咬緊了牙關邁步向外走去,說實話他現在每走一步,背後的邱月嬌都會有一些晃動,這一晃動總會讓他疼得直跺腳。
沒走一步秦小偉都會倒吸一口涼氣,疼得有些撕心裂肺。
走出了店門口後,秦小偉深吸了一口氣,咬緊了牙關一鼓作氣的向不遠處的公交站走去,為了不引起圍觀,他還特意表現出一幅很自然的摸樣。
寵物店距離公交站只有一百米左右。
然而,只是走了這一百米,秦小偉的後背就被冷汗打濕了。
盡管他的表情做得很到位,但他滿頭的冷汗,以及發白的嘴唇和正在向下滴血的右臂,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平白無故的受了這麽一番罪,秦小偉心中自然有一肚子的火,但是自己欠了邱月嬌一份人情,他不好對邱月嬌以及邱月嬌的父親撒火,可是現在這被旁邊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秦小偉心中頓時就毛了,怒吼道:“滾!MD看什麽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找人滅了你們!!”
放在平時秦小偉敢這麽開地圖炮,說不定會有幾個不開眼的人不服氣回擊幾句,甚至是走上來找秦小偉的麻煩。
但是,秦小偉現在這麽一副大病未愈的摸樣,讓那些心裡不服氣的路人都不敢來招惹他。
生怕自己一去找秦小偉的麻煩,秦小偉在當場死過去,平白無故的讓自己攤上人命官司,像這種傻、逼的事情,有點眼力見識的人絕對不會去幹。
等了大約十分鍾,秦小偉盼星盼月的盼來了一輛過往附近醫院的公交車。
在上公交車時出現了一點意外,畢竟秦小偉此時的情況太差,一副半死不活的摸樣,而且身後還背著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實在有點可疑。
公交車上的賣票員不讓上車,怕擔責任。
邱月嬌的父親跟對方小聲的解釋了一遍又說了許多好話,公交車賣票員才讓秦小偉等人上車。
現在這個時間段,並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公交上幾乎空蕩蕩得沒有幾個人,
可是秦小偉背著邱月嬌根本坐不下只能站著。
在受傷流血不止的情況下背著一個近百斤的大活人站上十幾個站點,現在秦小偉雖然比從前壯了不少,可他並不覺得自己能夠挺到站點,所幸秦小偉身旁還跟著邱月嬌的父親,他一直扶著秦小偉,幫秦小偉分擔了一些重量。
就算是這樣,秦小偉也是苦堪言,受盡了摧殘。
特別是當公交車轉向時或者是通過一些顛簸的路段時,疼得差點疼背過氣去。
每次一晃動都牽動著秦小偉的傷口,好在是,穴居狼蛛那邊強烈的饑餓感一直刺激著秦小偉的神經,他這才沒因此暈過去,咬著牙關硬挺了過去,要不然他現在一到下,邱月嬌肯定會從下巴脫臼演變成下巴脫落。
坐幾站的公交車,放在平時是一段很短的路程,可放在現在秦小偉終於明白什麽叫做度日如年。
每一秒鍾,秦小偉度過的都很煎熬。
當下公交車時秦小偉頭十分的暈,所幸有邱月嬌父親在一旁攙扶著,要不然他準備摔倒。
“等一下,這樣下去不行,讓我緩一下。”
邱月嬌的父親心中雖焦急愛女的安危,但他並不是一個不同人情世故的人。
站了原地休息了一下,秦小偉感覺自己頭越來越暈,雙眼開始有些冒金星,心中頓時一驚,明白不能再拖下去了,再這樣下去自己非暈倒不可,他咬緊了牙關深吸了一口氣後硬撐著精神繼續向前走著,有幾個好心人察覺到了秦小偉的異樣,想要上前來幫忙。
不過,秦小偉現在這個情況,並不是人多就能解決的問題。
那幾名好心人只能在一旁看著乾著急。
歷經了重重磨難,秦小偉終於步入了急診室大廳,在他還沒邁進急診室大廳時就有一大群醫生護士圍了上來。
焦急的詢問著:“發生什麽事情了?!你覺得那難受啊?!”
秦小偉心中松了一口氣,苦笑的說道:“沒事,就是被一頭母老虎咬了一口。”
隨即一旁的邱月嬌的父親掀開了那件外套, 讓旁邊的醫生檢查了一下情況,這名醫生‘嘖嘖’了兩聲,有點幽默的說道:“我在急診室待了這名多年,什麽樣的病人都見過,像你這樣的病例,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呀。”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兩個人都沒什麽事情,就是這個小姑娘咬得時候用力過猛導致下巴脫臼了,卡在了這個先生肩膀上了。”
隨即又說道:“而這位先生,只是失血有點多。”
邱月嬌的父親焦急的追問道:“那醫生,你快幫忙治好了呀,別光說啊。”
醫生走了上來摸摸了邱月嬌的下巴,也不見他怎麽用力,只是稍微推了一下邱月嬌的下巴,邱月嬌的下巴就複位了,她張開了嘴巴,放過了秦小偉的肩膀。
肩膀上一松,秦小偉眼前便感到一黑就昏迷了過去,整個人無力的向前跌倒。
多虧了醫生手疾眼快扶住了秦小偉。
邱月嬌焦急的詢問道:“怎麽了,怎麽了?醫生,他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死不了。”
頓了一下,醫生繼續的說道:“就是被你喝了不少血,有點缺血過多而已。”
隨即,他喊過了一名護士,說道:“小趙,你先幫他處理一下傷口,順便取點血驗下血型,隨即給他輸560ML(毫升)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