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鍾以後,海圻號電報室主任滿頭大汗從電報室裡出來,用嘶啞的嗓子向袁方喬報告:“喬艦長,我的嗓子都喊啞了,也沒有收到東北海軍司令部的回應,同時也收不到他們的呼救..”
袁方喬故作鎮靜的說:“你別著急,繼續呼叫。”
20分鍾過去來,電報室主任再次來到艦長室。這次他沒說話,只是失望的搖了搖頭,因為這次他的嗓子已經喊的說不出來話了。
2名來自中興號的人民軍通訊人員接管了“海圻”號電報室。拔掉了“海圻”號上的兩部電台裡的電子管。通知中興艦停止對“海圻”號的無線電遮蔽。
人民軍海軍陸戰隊隊員們,把“海圻”號上的45名軍官全部集中到艦橋下的一個小餐廳裡。
楚致遠站在前甲板主炮台上,給“海圻”號上的水兵們,從民族高度和每一個的切身利益,講解了一陣抗日救國的道理,宣傳了一氣中國人民軍遼沈大捷。
9。18事變後,東北海軍孤懸青島。艦上很多東北籍官兵有家不能回,十分懷念自己的家鄉,聽說人民軍已經佔領的沈陽,錦州以及營口等地,他們欣喜若狂。
尤其是東北海軍下層官兵,他們可不管這中國人民軍是從哪來的,幹什麽的。這年頭軍閥多了,從哪都興許出來一夥叱吒風雲的隊伍來。他們知道反正和自己一樣都是中國人,是中國人什麽事就好商量,就比小日本好。最主要的是遼沈地區的解放,他們可以想回家就回家了。
而軍官們更多的是想著待遇問題,東北淪陷後,東北海軍沒有了軍費的來源,軍費大幅裁減,如何籌集軍費這已經是他們所面臨的最大問題。歷史上在1932年,東北海軍的高級將領就是因為要解決軍費問題,打算奪取青島、煙台等地的行政權,以增加東北海軍的地盤,籌集軍費。但由於東北海軍司令沈鴻烈以軍人不干涉政治為由不予同意。
才引發東北海軍的高級將領打算除去沈鴻烈塊絆腳石。乘沈鴻烈來嶗山指導艦隊訓練之時,將他軟禁在嶗山,然後以他的名義發出電報。稱沈鴻烈因病辭職,推薦凌霄代理司令的“嶗山事變”。
這時有人主動的收留自己,解決軍費開支,那就跟著乾唄,更何況還是頂著抗日這樣的好名份。其實在這個軍閥混戰時代,當兵的大部分是這樣,只要是有人給開軍餉跟誰乾都無所謂,歷史上東北海軍最後漂流各地,其中的很大一部份人,最後都參加了汪精衛政權的偽軍。
所以“海圻”號巡洋艦的水兵們,在楚致遠政委的鼓動下,絕大多數同意和人民海軍一道打日本。
對於像袁方喬這樣比較高級別的軍官就沒有那麽容易說服。他們必須要看到能讓他們信服的實力才肯就范。
中興號在得到海軍陸戰隊成功的控制了“海圻”號巡洋艦後,迅速的向“海圻”號靠近,隻保持5公裡的距離,並向“海圻”號,又派出了一個由中興號各部門技術骨乾組成的10人小隊,攜帶一部特別適用船載的中波、短波,米波分米波的戰術接發通信系統。登上了“海圻”號巡洋艦。有效的控制了艦上的重要部門。
這支技術小分隊上艦後,在一些“海圻”號官兵的協助下,馬上在“海圻”號的艦橋上,把通訊天線組裝起來,使戰術接發通信系統馬上投入了使用。
有了這套通信系統“海圻”號巡洋艦就可以作為人民海軍的一個作戰單位和人民軍數據鏈中的一個終端節點了。
由於“海圻”號原來的電報室過於窄下,他們把與駕駛艙相連的原來的海圖室改為通訊指揮中心。
把這一切都搞好後,楚致遠把“海圻”號的艦長袁方喬、艦副長江西園以及航通,機電,船務,火炮,魚雷等部門的主官,召集到海圖室。
看大家都落座後,他說:“今天把大家請到這裡來,是想讓大家看看,日本海軍加賀號和鳳翔號航母艦隊是怎麽被我們消滅的。你們可能會有很多東西不理解,但這沒關系,你們現在知道有這麽回事就行了。”
接著他強調了一下保密紀律,“我們人民軍有保密紀律,不該說的不說,希望大家看完這段視頻後。能夠遵守我們人民軍的這條紀律,不要和如何人講。你們別不當回事,出了問題可要倒大霉的。
“海圻”號巡洋艦上的這些頭兒們莫名其妙的看著楚致遠,之後都十分謹慎的點了點頭。
楚致遠把一個u盤插進了他前面的電腦USB的插口,之後指了指掛在海圖室牆壁上一個32吋平板顯示器說:“大家先看一看20日,也就是昨天晚,我們在黃海擊沉日本海軍加賀號和鳳翔號航空母艦的情況。”
接著,他把無人機從空中用紅外鏡頭拍攝,經過技術處理後十分清晰的擊沉日本海軍“加賀”號和“鳳翔”號航空母艦艦隊的錄像片段切換到掛在牆壁上那台32吋平板顯示器上。
當屏幕上出現,“加賀”號和“鳳翔”號航空母艦艦隊的四條船,以菱形編隊乘風破浪行駛在黑黝黝的海面上的畫面時。他們個個驚訝的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之後,是這四條船個個角度,包括船舷上寫著的船名在內的,一個個十分清晰的特寫鏡頭。接下來是這四艘日艦相繼著彈起火,爆炸的畫面,最後以這些日艦沉沒黃海的巨大漩渦的畫面結束。
隨著這份剪切的只有幾分鍾的錄像,這些東北海軍軍官的嘴張的越大,這些真實的畫面給他們帶來的不僅是視覺上的衝擊,而感到驚訝萬分,更多的是給他們帶來了一種史無前例的心裡上的震撼!
震的他們目瞪口呆,徹底的無語。
楚致遠頗為自豪的說:“各位,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的飛機當時在空中拍攝的現場真實畫面。”
在這個小電影裡的畫面中,沒有看到日艦做出如何反擊和躲避,視乎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在哪裡。指揮加賀號的宇野積山大佐和指揮鳳翔號的倔江六郎大佐他是了解的,都是日軍相當優秀的海軍軍官,怎麽會這樣的弱智呢?難道他們的腦袋是叫驢踢了還是加門擠了。要不肯定是進海水了。否則不會這樣。
袁方喬最先從震撼無語的狀態中走了出來。提出了他的疑問,“貴軍是如何對日艦進行攻擊的?為什麽四艘日艦自始至終沒有做出如何反擊和躲避的動作?”
這種隔代的差別,還真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這種代溝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填平的。
楚致遠想了想很宏觀的回答道:“在戰爭中使用什麽手段,采用什麽方式來攻擊對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戰勝對手,取得勝利。這個結果最重要。至於日艦為什麽自始至終沒有做出如何反擊和躲避,這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如何進行反擊,如何進行躲避。我們也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這仗還可以這樣打?袁方喬搖著頭連聲說:“真是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是啊!這個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情很多。就像你們現在看的‘小電影’你們就可思議嗎?我們一時理解不了,可以慢慢的理解。”楚致遠說:“想必原東北軍的黃顯聲和關玉衡你們都認識或了解一些吧,他們現在都在我們人民軍的陸軍部隊裡做領導工作,他們開始和你們一樣也有很多東西不理解,也有很多的不可思議, 可是現在他們都理解了,都可思議了,而且都在努力的學習新的知識,改變自己頭腦中的固有的觀念,正在快速的成長為人民軍的優秀的指揮員。”
楚致遠看到自己的話對於海圻號的這些高級軍官觸動還是很大的,他接著說:“人的認識是個從低級到高級,從無知到有所知,從不認識到認識,從初級走向高級的過程。你們現在可以懷疑,可以不信。中國有句話,叫做眼見為實,這樣吧,為了人你們能夠增加一點感性認識,我們在一周之內再尋找一次機會,讓你們親眼見識一下如何?”
“好啊!我們真的很想見識一下。”艦副長江西園馬上很興奮的說道。
楚致遠微笑著說:“好!就這麽定了。你們大家也別不好意思,現在不妨提出個在你們心中認為日本最強大的軍艦,我們就找它開刀給你們看看。你們有沒膽量看啊?”
操,太小瞧人了。別看我們打仗不行,但熱鬧我們還是很愛看滴。“海圻”號炮術隊長王猛看熱鬧不怕亂子大,首先說出了他心中認識最不可戰勝的對象,“你們要真有本事,就和船堅炮利日本扶桑級的戰列艦乾一場,不能擊沉,打敗它就行。讓咱們開開眼,好好的長長見識。”
“不用,能打掉一艘妙高級重型巡洋艦就行啊!”戰務參謀降低了一點標準。
“呵、呵、呵,”江西園副長笑了笑,顯然很不服氣的說道:“我看啊,能打沉一艘日本第一等五千噸球磨級輕巡洋艦,我就I服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