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在陸戰1營進行一番讓人熱血沸騰的戰前動員後,又匆匆忙忙的來到了“珠峰號”的聯合指揮中心和武勇強,常勝,林梓木等人碰了一下情況。
“雷指,這次突然變故,艦隊政委帶領艦隊備份指揮部,在另一條導彈驅逐艦上,艦隊黨委相當一部分成員不在‘珠峰、中興’這兩艘艦上,所以我提議應召開一次,兩艦黨委成員參加的黨代會,重新選舉一下艦隊的領導班子,以研究決定今後艦隊的工作方向”。珠峰號政委林梓木提議道。
“好啊!”雷霆馬上對於林梓木的提議給予了充分的肯定:“現在很有必要召開一次這樣的會議,來決定艦隊在新形勢下方針,政策以及當前的主要任務和今後的發展方向。梓木啊,你本身是艦隊黨委副書記,副政委,你就組織一下吧。不過我提議最好是擴大一下范圍,參加人員不能僅限於原來的兩艦的黨委成員,擴大一下嘛,請一些臨時編入艦隊的人員,如隨艦醫護,隨軍記者,還有就是增加一些基層的尉級軍官和戰士代表參加。。。。。。。”
“雷指”林梓木打斷了雷霆的意見,說:“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應該盡快的拿出一套方案,我們兩艦都有現成黨委班子合在一起組成個新的領導班子不是很好嗎,何必興師動眾的再開什麽擴大會議呢?完全沒有那個必要嘛。”
雷霆看了林梓木一眼,笑著說:“林政委,難道召開一次擴大會有什麽不妥嗎?現在我們已經脫離了原有的體制。找更多的同志參加,集思廣益會使我們考慮的問題更加全面,制定的政策更加合理,這有什麽不好的呢?這也僅是我個人的意見。這樣吧,你在增求一下其他同志的意見。我服從大多數人的意見。”
他站了起來,對林梓木說:“什麽時候開會通知我一聲就行,我要到中興艦看看那裡的情況。”
“好,雷指,”林梓木很爽快的回答:“那就定在晚上8點,會議地點就在珠峰號一號餐廳吧。”
晚飯後,珠峰號和中興號兩艦的黨委委員和一些士兵名代表,陸續來到了珠峰號1號餐廳,在會議沒有開始之前,大家三一群,五一夥的聚在一起討論起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異常穿越情況的原因。
“國外有一種平行時空說,”中興號導彈驅逐艦政委江海濤上校喝了一口茶,對自己的同行林梓木說:“依據《海奧華預言》存在一個平行於地球物質空間的時空。在地球的某些地方,這一層空間與地球的物質空間相融合,二者之間形成一個通道。離這個通道很近的人,動物和其它物質,會被完全吸入,船只和飛機會在數秒鍾之內消失得無影無蹤。有時候,某些人會在數小時,數天或數年之後返回的地球空間,但更多的是,他們一去不返。”
“按你的說法,我們這兩條船是靠近了這個通道,穿越到了這個平行於地球物質空間的時空了?”林梓木十分疑惑的問道。
江海濤也不十分肯定的回答說:“這聽上去很荒謬,是吧?我想完全有這個可能。否則就無法解釋我們現在的情況。”
“老江,你說我們現在再返回巴士海峽我們失蹤的那個地方,會不會再返回的地球空間呢?。”林梓木抱有一絲幻想的問道。
“這事我哪知道啊,”江海濤搖著頭說:“我也是無意中看閑書,看過這麽一段,
而且對於這種說話我也是很不以為然。” 在餐廳的另一邊,被選為參加會議的戰士代表也圍在一邊討論著這個話題。陸戰1營戰車連戰士代表劉漢武提出了自己的猜想:“我看過一個美國學者寫的一本揭開百慕大三角區的秘密的書,他提出了地球上存在12個‘魔鬼三角區’的理論。這些‘魔鬼三角區’均位於緯度30度線上,以精確的72度經度間隔均勻環繞地球分布;以相同的角度向東傾斜。。。。。。。”
坐在一旁的“中興號”上的雷達技師藍天宇不屑一顧的打斷了劉漢武的話:“我說老弟,你別白話了,你說這些‘魔鬼三角區’和我們艦隊活動區域根本就不挨著。當時我們所處的位置根本就不在你說的經緯度上。”
“你聽著,我的話還沒說完。”劉漢武有些不滿的白了藍天宇一眼說:“這個學者的研究,是建立在此前所發生的‘魔鬼’事件的基礎上,並得到了眾多發生事實佐證的。但不久他的這個12個‘魔鬼三角區’的理淪就被南中國海出現的一個‘魔鬼三角區’給粉碎了。”
“你是說南中國海也存在‘魔鬼三角區’?”另一個戰士代表好奇的問道。
“對啊。”劉漢武頗為得意的說:“南中國海這個‘魔鬼三角區’的三角頂點是,西為香港、東為台灣、南為菲律賓呂宋島,面積約10萬平方公裡。在這片海域,先後發生過一些船毀人亡事件,最為嚴重的是在上個世紀70年代末80年代初,短短的10個月時間內,就連續有3艘遠洋貨輪不明的失蹤。一時間成為世人聞之色變的‘死亡海域’。我猜想,他們可能也和我們一樣也穿越到了某個年代去了。”
坐在一邊聽了一會兒的凌鋒很現實的說:“你們現在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沒用。不管是‘時空通道’還是‘魔鬼三角區’或什麽其他不為我們所知的因素,反正我們是來到了這個時代。既然我們來了就別白來,就要有所作為,把我們以後的事情辦好,這才是主要的。”
“對”鄧山向凌峰伸了一下右手的大拇指,讚同道:“凌旅長說的對,現在我們還是集中精力,想一想我們今後怎麽活下去,把以後要乾的事研究明白。來到這個時代對我們來說,既是機遇,又是挑戰。我們可以根據我們所了解的歷史和所掌握的現代化知識,制定出一套正確的方針路線和一整套切實可行的方案,建設起我們自己的國家,讓我們的人民過上更加美好的生活,隻有這樣我們這夥人才能更好。我想隻要是大家同心協力,抓住機遇,迎接挑戰,我們完全可能做到這一點。”
“說的好!”雷霆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進來,一面拍著手一面笑呵呵的說道:“鄧艦真是高瞻遠矚,雄心勃勃啊!”
“哈、哈,雷指,過獎了。我那談不上高瞻遠矚,隻不過有感而發,隨便說說。”鄧山站起來給雷霆讓了一個座位。
林梓木看了看手表,和坐在了鄧山旁邊椅子上的雷霆點點頭,面帶微笑的說:“雷指,我看兩艦的代表差不多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
“好啊。”
“嗯,嗯,嗯”林梓木向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清了清嗓子說:“今天是我提議的,在珠峰號和中興號兩艦不幸穿越到這年代突發性事變的情況下,召開由兩艦黨委成員參加的中國共產黨兩艦黨委擴大會議,會議的議題中心議題有兩項,第一,選舉艦隊新的中國共產黨黨委會。第二,研究制定今後艦隊的工作方向”。
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從何說起,會場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林梓木看到沒人發言,他首先進行引導性發言:“同志們,現在是一個特殊的時期,我們不可能沒有一個領導核心,為了盡快的形成這個領導核心,我提議,把兩艦現有的黨委班子合在一起,組成新的黨委領導班子。”
鄧山沉默一會說:“我說兩句,我同意林梓木同志提出盡快成立艦隊領導班子的提議,這也是當務之急。但是我們應該建立一個什麽樣的領導核心?我認為不能簡單的把現有的兩艦的班子合在一起就形成新的班子。因為我們現在已經脫離了原有的政治體制,原來的兩艦黨委已經不適應目前的形勢和我們今後所面臨的任務。現在我們沒有了上級的政策的制定機關和上級決策機關。我們這兩條船再也不是一個單純的執行機構,我們今後所面臨的一切問題都要靠我們自己來決策,來解決,所以必需建立起一個能夠和現在形勢相適應,能夠獨立制定政策進行決策的領導機構。”
“我認為這不是問題。”林梓木對鄧山的建議提出了不同的意見“現在是非常時期穩定是壓倒一切的,雖然我們沒有了上級的政策制定和決策機關,但我們兩艦的黨委還存在。我們黨的指導思想和一系列的方針政策還在,黨指揮槍的原則還在。我相信建立在原先兩艦黨委基礎上的新的黨委完全可以解決我們所面臨的問題了。”
“操!”對於林梓木的觀點,士兵代表劉漢武嗤之以鼻,他輕聲的罵了一句,站了起來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林政委,你的時差是不是還沒倒過來,現在是1931年,你剛才說的黨的方針政策是指什麽政策?黨指揮槍的原則固然沒錯。但黨在哪?現在的兩艦黨組織還能不能適應新時期的所面臨的一系列的問題?現在的黨員、幹部能不能象以前戰爭年代那樣,吃苦在前,享受在後,衝鋒在前,撤退在後?林政委恕我直言,你是珠峰艦的黨委書記,在進攻敵人碉堡時,你能不能做到先抱起炸藥包,喊一聲,‘共產黨員跟我上!’?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我現在當大家面做個保證,肯定第一個跟你向前衝。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我想鄧艦長剛才提出的建議是有道理的,必須重新組建一個能在關鍵時刻敢於抗炸藥包的同志組成新的和現在形勢相適應的組織機構。領導我們把小日本趕出中國,建立一個強大的能代表中國絕大多數人民利益的政府。。。。。。。”
林梓木用手中的派克金筆,輕輕的敲擊著筆記本,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名身材不算高,剃著一個小平頭,一張曬成紅褐色的瘦長臉,兩道劍眉之下,長著一雙炯炯有神的小眼睛,高高的鼻梁下,一張微微上翹的嘴唇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神情的戰士。他表情略帶傲慢的打斷了劉漢武的發言,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個部門的”
“海軍陸戰旅,陸戰1營戰車連2級軍士,劉漢武。”劉漢武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林梓木的表情由傲慢轉變成了鄙視,他仍舊玩弄著手中的金筆,一字一句的說:“劉漢武,2級軍士。呵,呵按說你也應該是名老兵了吧。你怎麽連黨在哪怎麽都不知道呢?你這個黨員是怎麽當的?還有你叫什麽號?在我們的隊伍裡每個人都是有著明確分工的,總不能一窩蜂的都去抗炸藥包去炸碉堡吧。”
林梓木容不得一個普通戰士,挑戰他這個政委的權威,接著他氣急敗壞的叱責道:“劉漢武我告訴你!就是到什麽時代,黨的絕對領導都不會變!下級服從上級這一組織原則都不會變!”
“林政委,你真是好眼力!不愧為是政委。”劉漢武也不示弱,他面帶譏諷的向林梓木晃了晃大拇指,隨後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的確是一個老兵,本來今年就該複原回家了。可是中國周邊一直不消停,我就想我這吊絲的爛命也不值錢,再在部隊呆一年,萬一我幸運趕上打一仗,能為國盡忠,也不枉我當一回兵,咱這吊絲的一生也閃一下光。我這個人也沒啥理想,可能這就算我的一點小小的理想吧。為了我的這個不適宜這個時代潮流的理想,我上下的‘活動,活動,打點,打點’。哈哈,還真管用。我留了下來。這些閑話,我不就說了。林政委,你說的黨的方針政策我本來也知道一點,可是現在這麽一穿越,給我穿的迷糊了。有些概念有點搞不清。還有你說‘黨的絕對領導都不會變’,你能告訴我,黨現在在哪嗎?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黨吧?”
“哈。哈。哈”劉漢武的話引來一陣哄堂大笑。
“你說,我們的隊伍了每個人都是有著明確分工,這麽說你這個政委分工隻做別人的思想工作,不能去炸碉堡。是嗎?炸碉堡這活就該是我們這些潘咳ジ傘6月穡 繃鹺何湓揪禿諍斕牧炒聳閉塹孟籩碭嗡頻兀釕暇猜鐾黃穡劬Φ傻玫瘟髟玻址吲暮暗潰耗俏醫裉煬透嫠唚悖湍閼飧jb政委我就不服你。”
林梓木氣得臉色發白,嘴唇發抖,他扶了扶眼鏡,轉過頭看著凌峰說:“老凌,你看看,你看看,你這兵帶的很可以嘛。簡直要反了,竟敢張口罵人。”
雷霆坐在那裡默默的聽著,在心中暗想“雖說劉漢武這個戰士在話語中帶有一些怨氣,甚至是對原體制的不滿,但話說的還是有些道理,林梓木話說的實在是欠妥。時代變了,現在每一個人都變得舉足輕重,都可能對原來的歷史造成不同程度的影響。一個做政委的怎麽能這樣的說話。他現在更加深刻的感覺到, 雖說現在這支部隊已經脫離了原有的體制,但原有體制遺留所下來的問題,還是都存在的。乾群關系惡化,人與人之間的不信任,這些多年積累下來的社會矛盾,在這個時候並的更加的敏感。大敵當前,如果這些問題不能很好的解決話是要出大問題的,也不能排除“反了”的可能性。。。。。。。
對於林梓木的指責,凌峰很反感,皺了一下眉頭,不緊不慢的說:“我的兵,怎麽啦。不是挺好的嗎。劉漢武他有理想,軍事技術過硬,不怕苦不怕死,我看沒啥不可以的。老林啊,這是黨的會議,劉漢武是所在連隊黨支部民選的士兵代表,在這個會上他有權發表自己的觀點,在黨內大家的權力是平等的,要允許人家講話嘛,否則這會還怎麽開。再說你的話說的真是欠妥。關鍵時候我們黨員幹部必須衝在前面,什麽叫有明確分工呢?”
隨後凌峰“哼哼,”的冷笑兩聲,頗為不滿的說:“至於怎麽帶兵那是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對我們陸戰旅說三道四。”
“老凌,你,你,你不能這樣縱容你的。。。。。。”
“老林,有話慢慢說,我怎麽縱容我的兵啦?”凌峰擺出了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打斷了林梓木的話:“我說政委同志,你還是正面的回答劉漢武同志所提出的問題吧。我也很想聽聽你的答案。哎,老林,說真的,我也不知道現在的黨在哪裡。你說是在江西呢,還是在上海呢?還是在就在我們的這兩條船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