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特區廣泛的網羅國內外各方面的科技人才,力圖把東北特區打造成世界的科學聖地。特區科學院邀請中外那些在後世在各個領域頗有所建樹的大牌科學家前來東北特區,把這些前來特區的科學家聘為“特區科學院研究員或助理研究員”。
特區政府相信,這些科學家在東北特區這塊科學氣氛最活躍的學術環境中,一定會開闊了他們的眼界,豐富了他們的學識,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的成就肯定會超過了後世他們在歷史中對科學的發展和人類的進步貢獻。因為他們畢竟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和先進這個時代數十年的信息和數字技術的基礎之上。
但要吸引高端人才非一件易事。尤其是國外的大牌科學家,必須要拿出點實實在在的行動,千金買馬骨以加大引進人才的力度。
1932年的春天,中國駐法國大使館經濟參讚丁博雅,在居裡夫人創辦的巴黎大學鐳研究所從事核譜學研究的中國留學生施士元的陪同下,來到了居裡夫人居住的克勒曼大道像堡壘一樣“閑人免進”的家。
在施士元的引薦下,居裡夫人停止了寫作和她的長女伊雷娜熱情的接待了來自遙遠東方的中國客人。
大家在相互寒暄,彼此介紹之後,丁博雅首先對於居裡夫人表示了問候,隨後開門見山的向居裡夫人母女說明了來意,並轉交了中國東北特區科學院院長馮仲雲寫給居裡夫人的信。
居裡夫人很好奇的打開了,這封名不見經傳東北特區科學院院長馮仲雲的來信。
尊敬的瑪麗·居裡女士:
首先我代表東北特區科學院全體同仁,對於你為了人類科學技術進步而獻身科學的偉大的精神表示崇高的敬意!我們對你以自己的勤奮和天賦以及對科學的認真執著態度,在當代物理學和化學領域作出了傑出的貢獻表示由衷的欽佩。
我們在十分欽佩你對科學的獻身精神的同時也注意到了,由於你長期的勞累,特別是長期在具有強烈放射性物質的空間從事實驗研究工作,在你的體內積蓄的放射性物質已經對你的身體造成了極度的損害,這個後果是及其悲觀的。為了你的健康,也為你能為人類的科技進步做出更大的貢獻。我們真心的希望你能盡早來中國東北特區接受治療。我們有十分的把握恢復你的健康。
我們東北特區政府將承擔你在東北期間的全部醫療費用。
我們知道以你對科學的執著不會輕易的放棄你一生所鍾愛的科學事業,舍不得離開你所創建的實驗室。如果你願意你在中國可以一面治療,一面進行你的實驗和教學工作。請你相信在中國東北特區你同樣可以進行一切你所感興趣的實驗,這裡的實驗設備和實驗條件可能更適合你所要進行的實驗。這裡還有無數熱愛科學的學生等待著你的到來..
居裡夫人看完這份十分真摯和坦誠的來信,把它交給了身邊的大女兒。隨後用手絹輕輕的擦了擦她有些濕潤的眼睛,問道:“你們遠在萬裡之外是怎麽知道我得病的?”
丁博雅是人民黨以中國駐外使館工作人員身份,派到歐洲進行工作的“兩艦”人員之一。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個臉色蒼白,呼吸有些急促,手上和臉上有多塊瘀斑的65歲的科學居將還有最後二年的生命。
他微笑著說:“居裡夫人誰都知道,你從事幾十年的放射性研究工作。幾十年來,你幾乎每天都不同程度的接觸不同的發射物資。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長期接觸放射性物質的人,肯定會對身體造成不同程度的損害這是一定的。我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可能在一兩年前就已經出現自覺虛弱乏力、多汗,不論在活動或是在休息,都會出現心跳加快的現象吧。”
居裡夫人很平靜的笑了笑說:“你說的很對。是在2年前就出現你所說的這些現象。”
丁博雅直視著居裡夫人說:“不僅如此,你現在還經常發燒,而且鼻腔、牙齦還會經常出血是吧?”
自己有這些現象除了自己的醫生知道外,幾乎沒有人再知道。居裡夫人看了看丁博雅、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問道:“是誰和他說的這些呢?”
丁博雅看著有些疑惑的居裡夫人母女說:“沒有任何人和我說過,這是白血病早期的臨床。所以我們才十分緊急的邀請你中國東北特區進行治療。”
居裡夫人眼中留露出一絲淡淡的傷感,“我知道這種病在歐洲美國都治療不了,你們中國..”可能是感覺這話有些不妥,她沒有在說下去。
“呵、呵”丁博雅笑了笑,“居裡夫人你是想說,這種病在歐洲美國都治療不了,你們中國人能治好嗎?”接著他半開玩笑的說:“這可不是一個大科學家的嚴謹的科學態度。人類對自然界的征服是不受國界限制的。歐洲人能辦到的事,中國人一樣能辦到。歐洲人辦不到的事情,中國人也一樣能辦到。我想為了你的健康。你最好還是到中國試一試。畢竟你的生命是屬於科學,屬於世界的。”
“不,我絲毫不懷疑中國人的能力,在你們中國人的身上有著一種堅韌不拔的精神。”他指了指作為翻譯的施士元說:“在施先生這裡就能體現出這種精神。”
接著又說:“科學是要有個漸進的過程,不論是哪個學科都是如此。據我所知,目前世界在醫學領域還沒有達到這個高度,還沒有辦法能治療我這種病。最起碼是在我所知道的范圍內是如此。”
“媽媽,我想參讚先生說的對!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定的局限性,很多東西我們並不知道。”伊雷娜臉上閃現出了一種渴望,她有些著急的說:“中國歷史悠久,文化博大精深,在很多問題上他們的思維和我們不一樣。我在法國醫療學刊上看到了中國東北特區最近發明了叫青霉素的藥,它可以治療多種不治之症,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是一項極其偉大的發明。這說明他們在醫療領域內已經走在了世界的最前面。為什麽不去試一試,也許他們真的有辦法治好你的病。”
居裡夫人沉思了好久,她終於做出了決定,“那好吧,伊雷娜你是對的,我們的確應該去嘗試一下。你和施先生準備一下,把放射實驗室的設備和發射源帶一些。實驗不能停。”
隨後轉過臉對丁博雅說:“感謝東北特區科學院的邀請。不過一切費用都有我自己負責。”
“既然費用的事情東北特區政府已經表示要承擔,你就不要再爭論這件事了。”丁博雅說:“時間就是生命,你一定要抓緊,每一天對你的生命意義都很重要。”
居裡夫人笑了笑對丁博雅說:“謝謝你,參讚先生!你好像對貧血很有研究更像醫生。”
半個月後,居裡夫人在他大女兒伊雷娜和女婿約裡奧-居裡以及在巴黎大學攻讀博士學位的施士元陪同下,帶著大大小小二十多箱、六七噸重的實驗室設備,乘坐中國東北國際遠洋公司的“曙光”號商船,在海上顛簸了35天來到了大連,之後轉乘火車來到沈陽。
居裡夫人一行到達沈陽後,被安排在東北特區政府迎賓館,當天受到特區科學院院長,東北科技大學校長馮仲雲的接見。
第2天,在馮仲雲的安排下來到了隻與迎賓館一路之隔的人民軍總醫院進行全面檢查。
經人民軍總醫院門診體征檢查,發現居裡夫人:淺表淋巴結的腫大,頜下、頸部、鎖骨上、腋下及腹股溝處多處明顯可見,無明顯疼痛,肝脾腫大,胸骨下有明顯的壓痛,疑為大量白血病細胞浸潤骨髓表現;
皮膚多處呈瘀斑。病人所述,經常有口腔、鼻腔、牙齦出血有出血現象,偶爾伴有,頭痛、惡心、嘔吐等現象。
門診建議進行全髓白血病的確診檢查。
全髓白血病的確診:血象檢查:血紅蛋白重度降低,血塗片可見原始加早幼粒,原單加幼單,原淋加幼淋大於30%以上,血小板減少。
骨髓象檢查:增生極度活躍。紅細胞、粒細胞及巨核細胞三系同時異常增生且伴有形態學改變。幼紅細胞呈巨幼樣改變,伴多核、核分葉、核破裂等畸形變,分裂象易見,粒系細胞明顯左移,多有核質發育不平衡..。
在居裡夫人組化染色和免疫學檢驗中的各項指標均證明她患有白血病。建議住院治療。
入院後,經人民軍總醫院來自珠峰號海上流動醫院的專家會診,確定居裡夫人患有慢性粒細胞性白血病。
他們明確告訴伊雷娜和約裡奧-居裡。居裡夫人患上的這種慢性粒細胞性白血病是白血病中最為棘手的一種,因為此病一旦發展無法控制,一般僅能存活4年。根據目前對居裡夫人檢查結果,如果不采用有效的治療,存活時間不會超過兩年。
如果使用干擾素α-2b對於白血病有較好療效,還能消除ph1染色體,這樣可以把居裡夫人的生命延長的更長。但不管如何治療,像居裡夫人這樣的慢性粒細胞性白血病,最終都會發展為急性白血病,所以我們醫院建議,如果在居裡夫人身體狀況其他髒器功沒有大問題的情況下,還是進行骨髓移植的方法,這樣有望治愈。
當然化療對於白血病患者是基本的治療,在沒有決定骨髓移植之前可先接受化學治療。
在化療過程中,病人都要經歷副作用的不適。為了減少這種不適,可以對居裡夫人采用包括針灸、按摩、氣功、藥物等放松療法,以幫助減輕化療引起的疼痛及惡心。同時在飲食中增強一些能夠增強免疫能力的維生素和營養物質以及其他中藥。
整個檢查和會診過程伊雷娜和約裡奧-居裡全程參加,這由於涉及的一些醫療的專有名詞,尤其是後世的才出現的專業專有名詞,這給陪同當翻譯的施士元帶來很多麻煩。他經常急的一頭汗,不知道怎麽表達。好在這些後世的專家們英語還好,在關鍵時候用英語給解釋一下。
給居裡夫人看病也很麻煩,因為她以及她的女兒女婿都是這個時代的頂級物理學家和化學家,有些事情她們不但要知其然,而且必須知道知其所以然。這就要求醫生不但要看病,還有負責給他們講課。
但通過這個過程,她們也真切的感受到了東北特區這些醫生的理論水平之高絕不是歐美那些醫生所能比的。而且他們還發現,在這裡中國人不知用什麽方法,進行各項檢查結果出來的特別快速準確。
當他們基本了解了居裡夫人的病情已經中國人的治療方案後,他們同意了這些中國醫生的治療方案——骨髓移植。
經移植前對居裡夫人進行常規檢查基本上符合骨髓移植的條件。
接下來就是尋找骨髓源的問題了,骨髓配型當然陪同居裡夫人前來東北特區她的長女伊雷娜是第一人選。因為孩子從父親和母親的身上各獲得一半的基因,因此與父親或者母親為50相合,俗稱半相合。如果娘倆配型不成果,只能在人民軍的部隊官兵中尋找等位基因符合的骨髓源了。
骨髓配型做的是HLA分型檢測,骨髓配型分初配和高配兩種。親緣和非親緣是有區別的,親緣的隻用做六位點初配,非親緣的需要做十位點的高配。
當伊雷娜了解這一切後,能挽救自己媽媽的生命,當然是一件令人又高興又興奮的事情。伊雷娜十分愉快的接受了HLA分型檢測,她衷心的希望自己能夠和母親配型成果。
所以的人都在等待著居裡夫人這對母女最後配型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