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逍那張似笑非笑,似委屈更似幸災樂禍的嘴臉,老楚的那夾雜著些許銀絲的眉毛輕輕的彈跳了幾下,心中更是鬱悶萬分的想到,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而一群人順著葉逍所指的方向,清一色的將目光投降了黃婧。
有著極為醜陋的平面麻子臉的黃婧整張臉都是開始扭曲了起來,尤其是在聽到葉逍那句有怪獸之後,熱氣球般的身材更是不規則的膨脹了起來!如果是某國的科幻電影,這貨一定有立刻就變身的嫌疑。
秦祿輕拍了一下黃婧因為憤怒而激烈顫抖著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一臉鄙夷的朝著葉逍說道:
“哪兒來的小狗,又是白家養的麽?過來喊兩聲試試!!”
老楚的名聲,早就隨著白家一起流傳在外,秦祿這幫小子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們不認為憑自己這些人夠老楚修理的,所以一上來就給這個老家夥先發上了一張不會以大欺小的好人卡。但是他們可不怕葉逍,好歹自己這邊也有這麽些個人,憑他那細胳膊短腿的,還會飛不成!
而葉逍就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辱罵一般,帶著一臉驚悚的表情拚命的搖晃著腦袋,嘴裡更是喃喃的說道:
“你當我是傻子麽?被怪獸吃了怎麽辦,有本事你過來!”
“老娘要殺了你!”
黃婧那早已經扭曲到極限的嘴臉,在葉逍的火上澆油之下,一把從一旁的背包裡,抓起了一隻上面標記著十六的保齡球,朝著葉逍砸去。
玩過保齡球的人們都知道,保齡球上面的編號就是代表著這隻球的自重,而標記著十六就說明了這隻球本身的重量在十六磅,換算成公斤的話也就是7。4公斤。
開玩笑,如果是一般人,被這東西砸一下,砸哪兒哪兒嘎嘣啊!
只不過,葉逍可不是一般人。
“救命啊,怪獸丟屎炮殺人啦,救命啊!”
看著那顆十六號球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向自己飛來,葉逍立刻露出了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那絕對是只有看到貞子之後才能出現神情,拚命的左顧右盼東張西望之下,突然腳底一滑。
“彭!”一聲,那顆7。4公斤重的保齡球直接砸在葉逍摔倒後的腦袋胖,就差了這麽幾毫米,葉逍的腦袋就要開花了!
秦祿那夥人見狀,滿臉的歎息之色,暗歎這小子的運氣實在太好了!
而老楚這邊,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葉逍剛才那看似雜亂無章的醜陋動作,實際上是恰到好處的避開了那個球體,至於為什麽要大費周章的搞這麽多無聊的動作,老楚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如果剛剛那下可以砸到葉逍,或許黃婧此時的怒火可能會消除一些,但是偏偏葉逍這個該死的東西運氣這麽好,再加上剛才葉逍慌亂之中的呼救聲,這下子,黃婧一口吞下葉逍的心都有了。
“等一下?我好想再哪裡見過你?”
看著葉逍一臉緊張的爬起身,先前那位長發飄逸的仁兄突然指著葉逍若有所思的說道。
可能受了長發兄的啟發,秦祿仔細的打量起原本已經被自己忽視了的,葉逍那張可以忽略不計的帥氣臉龐。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白婉溪那個婊子的奸夫保鏢!雜志上我看到過!不會錯的!”在定睛觀察了幾秒之後,
秦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大叫道。 這下子,剛才還帶著一臉輕松的葉逍,微笑也已經漸漸的凝固在了臉上,嘴角還帶著些許抽搐。心中暗罵道,這都能讓人認出來,長的太帥有時候果然是個累贅啊!
黃婧在認出了葉逍之後,似乎也沒有剛才這麽激動了,眼神發光的看著葉逍,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
以前有個人曾經說過,如果你很討厭一個人,那就要狠狠的揍他,如果打不過他,那歇斯底裡痛痛快快的臭罵他一頓,也是可以解氣的。
顯然,一球砸空的黃婧,此時就是屬於後者!
“看來白婉溪這個小婊子果然是饑渴難耐,居然饑不擇食到連你這種貨色都要吃!”黃婧帶著一臉戲虐的表情對著葉逍說道,眼神中還帶著些許報復的快感,這感覺就像是在說,小子,你能躲開老娘的保齡球,也躲不開老娘的唇槍舌劍!
但是,首先中劍的,似乎並不是葉逍,而是被老楚死死拉著的白震霆。
從其再一次開始強烈的掙扎可以看出,白震霆對他姐姐的感情,確實很深,看來整個白家人,只有白婉溪能管的住他這件事,現在看起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至少對於雙親都不在人世的他們來說,雖然還有爺爺和家族裡其他親人的疼愛,但在他們彼此的心中,真正意義上的親人,恐怕也只有對方了,畢竟,白家內部還有著這麽多的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或許只有產自這同胞雙胎的兩人,相互之間才有著真正的信任。
想到這裡的葉逍,帶著招牌式讓人感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悠閑的踱步到了老楚和白震霆的身後。
仿佛黃婧的唾沫星子,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而這只不過是表面現象罷了,在心中葉逍早就有了將那張平面的醜陋嘴臉給踩成凹陷富有立體感的臉。
媽的,又冤枉老子,白婉溪是不是饑渴難耐哥我不知道,但哥絕對是冰清玉潔的,還有啊,什麽叫做饑不擇食,擦,要饑不擇食的也是你旁邊這群男人好吧!
葉逍沒有管被老楚死死拽著的白震霆,而是直接穿過了兩人,而是悠閑自得的來到了兩夥人的中間。
“我這種貨色怎麽了?你想吃還吃不到呢!!”
停下了腳步之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葉逍的話讓人感到了一陣莫名其妙,不過幸虧他說話時的眼神是看著黃婧的,不然真的很難讓人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麽。
還沒有等秦祿那群人反映過來,葉逍突然極為誇張的捂著自己的鼻子,做出了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掙扎的對黃婧說道。
“你居然不刷牙!!!太卑鄙了!!”
這下子,秦祿這群人徹底無語了,隻覺得周身一陣北風吹過,心中忍不住同時想到。
這貨是想幹嘛,來扮小醜的嗎。
黃婧剛剛平息的怒火,再一次被葉逍以三言兩語輕易的點燃了,扁平臉頓時漲的通紅,開口就罵道:
“我X你全家,你他媽的賤人,讓白婉溪的X堵著腦子了吧?”
對於已經將臉皮練到至高境界的葉逍來說,在惡心的罵人詞匯,也只不過是帶著口臭的唾沫星子罷了,除了鼻子難受一點之外,其他啥都沒有。
可能是從剛才到現在,黃婧罵人的話實在是太過難聽,而她又不知道適當的控制自己所發出的噪音,導致此時在門口圍觀的人群中,已經出現了不少人以一種極為反感的目光瞪視著她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一個既沒有外在美,也沒有心靈美的女子,可能在旁人看來就已經不是個女人了。
葉逍一臉悠閑的轉過臉,看了一眼,被老楚死死抓住的白震霆,並且發現了他也在用一種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微微一笑,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也是被罵的那個!想發泄?去找那邊那隻去!”
葉逍在說話的同時用大拇指對著身後的黃婧甩了一下。
意思再明確不過了,有本事就直接去朝那個怪獸發泄!
在白震霆晃神的這個瞬間,葉逍略有深意的看了老楚一眼。
僅僅對視一眼,老楚就明白了,葉逍是讓自己放開白震霆,只是,對面這麽多人,萬一真的打出大問題,自己怎麽向老爺交代呢。
正當其百般為難之時,葉逍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你看不出來他有多想保護他姐姐麽?”
老楚聞言整個人為之一怔,是啊,葉逍說的對啊,震霆少爺也總有一天會長大,會成為一個可以為他姐姐撐起一片天的男子漢!
想到這裡,老楚才明白過來,與其像這樣一直在自己的保護下活著, 還不如由著他好好的去拚一把。
漸漸的,老楚漸漸的松開了自己的雙臂,感受到束縛著自己的力量已經消失不見。
白震霆整個人瞬間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股腦的向那個水桶型女人黃婧衝去。
而秦祿這邊的人,怎麽可能讓黃婧在自己的面前受人欺負呢,人家好歹叫自己一聲哥哥,立刻就站到黃婧的身前。
雖然對於白震霆此時的行為也有著些許震驚,畢竟這個小子從以前開始就只有挨打的份,從來沒有過反抗的時候。
但是,驚訝歸驚訝,秦祿絲毫沒有認為白震霆能掀起多大的浪花,自然也就不會太把他當一回事了!
但是,剛剛停下腳步,準備再一次痛揍迎面而來的白震霆的時候,隻覺得有一個不明物體,就這麽擦著自己的側臉飛過去了。
驚訝之余,只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咚!”
“啊啊啊啊!!!”
連著秦祿在內的一夥人,帶著驚訝的目光向著發出慘叫的人望去。
只見先前那位長發飄逸的仁兄,他的臉,此時已經完美無瑕的和那隻十六號保齡球來了一個無縫連接!
“啊!抱歉抱歉!長發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想丟那個礙事的瘌痢頭,沒想到手滑了!”
在眾人驚訝之余,只見站在中間的葉逍帶著一臉欠揍的笑容,抓著自己的後腦杓對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