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淒厲的慘啊,似那無孔不入的風直往眾人耳中鑽去,另得周圍能聽到之人,皆是渾身顫顫不已,在凌炎旁邊房間裡的藍芸,自然也是聽到了,她已經猜到是出了什麽事了,不過卻只是一笑,並不在意,她知道,凌炎能應付的了。
看著慘叫淒厲,面目因疼痛變的大為扭曲的二猴,狸狗隻覺遍體生寒,目霸恐懼,再不敢上前一步。
見狀,嚴嵩是又驚又怒,陡然朝狸狗子大吼起來:“你他媽快上啊!”
聞之,狸狗子一顫,強壓的恐懼,嗷叫著朝凌炎衝去。
“找死!”
凌炎豁然起身,冷冷抖出兩字,一腳踢出,凶狠無比,如蠻牛撞山,狠狠地轟擊在二猴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量,將那二猴直接踢飛出去,體內一陣翻江倒海,苦水伴鮮血從口中狂倒而出,搞倒一片東西後,砸於地上再也沒起來,已是暈死了過去。
然攻勢不停,一個反身,似行雲流水,一又是一腳,似秋風掃落葉,蘊含巨力的腳板,扇在衝上來的狸狗子臉上,恐怖的力道,瞬間讓他那張臉變的極為扭曲起來,下巴脫落,整個人翻轉的倒飛出去,一頭撞到那旁的柱子上,血肉橫飛,已然進氣多出氣少了。
“你……你……你竟敢……”
這個候,嚴嵩終於是感到恐懼了,他真是沒想到,凌炎竟這般輕松的將他那兩個跟班給放倒了,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凌炎,他不再有了先前的張狂,有的只有恐懼,特別是凌炎那雙帶著純粹殺意的眼睛,讓他如面狼瞳,隻覺渾身發冷。
終於,在這種恐懼之下,在羞惱無比又極度恐懼的情況,嚴嵩陡然歇斯底裡的吼叫一聲,從自己的空間戒中抽出一把幽寒長刀,毫無章法的對著凌炎衝去,雙手持刀過頭,劈向凌炎的面門。
對此,凌炎噙著冷笑,這嚴嵩實在是一個廢物,凌炎完全興不起什麽戰意,不過,嚴嵩手上所持的刀的,卻是讓凌炎微微一驚。
刀上所散發出的氣息,竟然比他這鑲寶劍更強,顯然,這刀不是普通的靈寶,對此,凌炎倒是來了興趣。
“去死!”
嚴嵩狂叫一聲,一刀惡狠狠的劈下去,凌炎面不改色,身體微微一側,輕松至極的讓過了嚴嵩的攻擊,隨即一掌拍出,掌上璿繞著霸道的元力,快如疾風,拍在嚴嵩的手腕上,登時將那刀從他手上拍掉,隨之另一隻手一撈,便是將那刀握在了自己的手上,而後不再理會那嚴嵩,開始仔細撫看起這刀來。
“斷墨?這刀名字到是不錯,是把好刀,就是跟錯了一個豬主人。”凌炎揮了揮手上的刀,輕淡的說道。
“我的刀!……”嚴嵩被拍的連退數步,見刀落入凌炎手上,頓時就急了,登時疾呼一聲,便欲來奪,不過終於在邁出一戰後就停住了,他這個時候,如何還看不出自己絕非凌炎的對手。
“呵呵,你的刀?現在是我的了。”凌炎輕笑一聲,冷冷的說道,他雖不用刀,但這麽厲害的刀,怎麽也能換到不少靈石吧?
“你……”
“這位兄台,你還是把那刀還回來的好。”這時,嚴毞終是走了進來,臉色鐵青,冷冷的說道。
嚴毞同嚴嵩是一同來的,不過卻一直沒有出現,而是隱在外邊,關注著這裡的情況。
他在見到凌炎之時,就明白嚴嵩這幾個草包,絕非凌炎的對手,而之所以沒有出手,為的就是讓嚴嵩得一個大大的教訓,不然嚴家遲早得亡在他手上不可,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家夥什麽時候會惹到一個嚴家惹不上的對頭。 可是在嚴嵩拿出那把刀後,他就坐不住了,一看最後更是落入凌炎手中,登時就怒了,再也無法靜坐下去了。
要知道,這把刀可是嚴家極為看重的靈寶,是嚴家幾大靈寶之一,說是鎮宅傳家之寶都不為過,嚴毞當真是想還到,這嚴嵩竟敢從嚴家將這刀拿出來,現在還反被奪,這還得了?!
“終於來了嗎?我還以為你會等我要殺了這家夥之時在出現呢?看來這刀對你們很重要呢。”凌炎揚了揚手上的斷墨刀,說道。
以凌炎的實力,他早就發現了在外邊的嚴毞,如何看不出他們是一夥的,本以為這嚴毞會最後才出現,沒想到一見刀落入他手中,就沉不住氣了。
“我不管你是什麽人,我嚴家在這永平城,不是你能若的起的,只要你交回斷墨刀,之前的一切我們可以一筆勾銷,不然恐怖你等永遠留在這永平城了!”嚴毞一臉鐵青,冷漠道。
“哈哈……你想一筆勾銷,我可不想,今天你們若不給我個交待,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永遠留在這,但我知道,你們得永遠留在這!”凌炎獰笑道。
嚴毞臉色陰沉如水:“這麽說你是把算和我嚴家為敵了?”
“不是我和你們嚴家為敵,而是你們嚴家要與我為敵!因為不是我跑到你們嚴家鬧事,而是你們到我的地盤來撒野的!”凌炎厲聲道,滿身殺氣如同實質!
“你……你要怎樣才肯還回刀來!”嚴毞暗恨,一臉冰冷道。
他知道凌炎實好絕不簡單,他也不想與凌炎打起來,因為他的勝算不大,若不然他早就動手,怎還會與凌炎廢這多話。
“怎麽樣?”凌炎說著,臉上勾起一抹邪魅戲謔的笑容:“我要他跪下來給我道歉並磕三個響頭!”凌炎用刀指著嚴嵩道。
這話一出,嚴嵩與嚴毞皆是怒火衝天!
“不可能!!”
嚴嵩與嚴毞二人,異口同聲道,只是一個為的是自已的臉面,而一個為的是嚴家的聲譽,一但嚴嵩跪了,不僅是對嚴嵩的打擊,更是對嚴家的巨大打擊,損失的絕對是嚴家的尊嚴!
“你敢耍我!”
嚴毞頓時明白了,凌炎這條件根本就是不打算和解,這擺明了是在戲耍於他,這讓一直高傲的他,如何能夠忍受?!
“沒錯,我就是在耍你,因為你那自以為是的嘴臉,高高在上的表情,讓我實在不爽,不耍你耍誰?”凌炎嘲諷道。
刺耳的嘲諷,直接勾起嚴毞那無窮怒火,淹沒了他的理智。
“我要殺了你!”
嚴毞怒嘯一聲,陡然爆發出驚人的元力,氣勢滔滔,右手一揚,一柄雪白的利劍,閃現在他手上,銀色元力,令得那劍鋒之上,鋒芒畢露,銳氣之極,而後不由分手,對著凌炎便是惡狠狠地揮過,刹那間,數道巨大而凌厲的劍芒,透劍而出,斬向凌炎!
凌炎卻是面不改色,手中斷墨刀一揮,在他那無比精純的元力下,逼發出數道刀芒,迎著過來的劍芒,悍然對撞上去!
洪——
劍芒刀芒在相撞的刹那,登時爆發出可怕的衝擊,掀起數丈的風暴,整個房在這風暴肆虐之下,轟然倒塌!
在這一瞬,凌炎身形一動,鳳凰步施展出來,在一聲鳳鳴之中,凌炎似流光一般出現在嚴嵩面前,左手刹時似青龍探爪般掠出,重重捏上嚴嵩的喉嚨。
“可惡!”
嚴毞本欲出手阻撓,然凌炎速度太快,又欲攻擊,可嚴嵩已在凌炎手上,投鼠忌器的他,卻隻得停下手來,他雖恨不得殺了這個不是東西的二叔,可是那終是一個想法而已。
“你很狂啊,明目張膽的入室打劫,當真沒人敢把你怎麽樣吧。”凌炎斜視著嚴嵩,冷冷的說道。
“你…你給…老子放手!”
嚴嵩不停的掙扎著,雙手抓著凌炎的手,想掰開凌炎手掌,然凌炎的手卻有鐵鉗一般,任他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呵呵,果然很狂,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這麽硬氣啊,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凌炎歪著腦袋,眼中殺氣愈濃。
“有…有種…你動老…老子一下試試,我…我可是嚴家的人,你敢…殺我,你敢殺我嗎?!”嚴嵩那臉漲的通紅,雙眼都微微凸出來了。
“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殺你!”
說罷,凌炎手一提,高舉過頭頂,正好將那嚴嵩的腳給提離地面,頓時,死亡的恐懼,布滿嚴嵩整張面孔!
“住手!”
這個時候,嚴毞終於忍不下去了,登時便暴喝一聲,持劍殺來。
凌炎冷冷一笑,手中斷墨刀一舉,狠狠地的****嚴嵩的腹部,刹時間,溫溫的鮮血狂噴而出,隨後凌炎便將刀直接抽了出來,巨大的傷口,血如泉湧!
嚴毞驚恐!
雖然嚴毞見凌炎提起嚴嵩,很是著急,可是他的心中,也是不相信凌炎敢真的殺了嚴嵩,要知道他嚴家這幾年的威名,可不是蓋的!
然眼前這一刀, 將這種自信生生擊碎了,他不敢相信,凌炎竟敢真的殺了嚴嵩,難道他就不怕嚴家的報復嗎?!
愕然間,隻覺一股巨大的危機將自己籠罩住,嚴毞頓感遍體生寒,陡然回過神來,豁然看去,只見嚴嵩傷口處外湧的血,竟如一支支利箭,狂風暴雨般對他飛射過來。
強烈的恐懼感,頓時如海水一般將他給淹沒了,在回過神來之後,那血箭已近身前!
“可惡!!”
怒罵一聲,嚴毞登時爆發出恐怖的元力,氣勢爆漲十倍不止,連連舞動手中的利劍,試圖將這些血箭阻擋下來!
然而血箭如同雨下,實在太多,起初嚴毞還能應付一二,不過也就數息之後,便被一支血箭給擊中了肩頭,頓時擊出一道圓圓的血孔來,隨後,越來越多的血箭轟擊在他身上!胸口,手臂,腹部,大腳…除了頭部還護住外,其他地方皆讓轟出一個個血孔來!
就在嚴毞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血箭攻擊之時,那嚴嵩卻是雙腳亂踢了一會,最後一伸,頭一歪,再也沒有了聲息。
嚴嵩死後,嚴毞亦已支撐不住,氣喘籲籲,臉色蒼白,憤怒而不甘的半跪在那,以劍拄著身體,直視著凌炎,目光盡是怨毒之色。
凌炎對此直接無視,將嚴嵩的屍體隨手一拋,而後走向嚴毞,一手抬起,掌間彌漫著淡淡殷紅氣霧。
幾分鍾後,嚴家,龍雲居的掌櫃似身後有猛獸追襲似的跑進去,在龍雲居發生的一切,另他極度驚恐,此時隻望嚴家能看在他來報消息的份上,饒他這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