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炎死心了,他再快也不可身上如負萬萬斤之後,還能一息間到達鎮魔門後。凌炎回過頭,隨即另人駭人的一幕出現,只見一頭巨大且嚇人的獸類,從地下緩緩爬了出來,正是守護圖騰。
吼。。
欲圖放出封印中魔物的惡人就在眼前,守護圖騰仰天咆哮一聲,那銳利之爪一抬,猛然他凌炎拍了過去。這一掌,如同神來之掌,一掌之下,威勢皆將大地壓的寸寸爆裂!那如隕石般落下的利爪,摧枯拉朽,空間盡皆扭曲,凌炎感覺,自己的身軀竟都如麻花似的開始扭卷起來了。
這種空間扭曲帶來變化,另凌炎苦不堪言,臉漲的通紅,顯然就快窒息而死了。
“凌炎。”霍劍焦急一喝,做出著最後的努力。只見其取出一墨色繩索,大喝一聲,向凌炎甩去。試圖卷上凌炎將血拉了過來。然而因空間扭曲,繩索無法靠近凌炎。
“吼。。”
獸吼中,利爪攜雷霆之威,轟然將凌炎籠罩,那一刻,鎮魔塔顫抖,通道崩塌,巨烈的動蕩,遠在四界山的眾人,皆是可以感受的到,不過至於發生了什麽,他們還真不知道,看不見啊。
“不!”崩塌並沒有影響到門後的人,霍劍一見凌炎被利爪壓蓋上,頓時咆哮起來,雖然二人認識的時間很短,不過霍劍心裡,已然認同了凌炎,如今眼睜睜的看著凌炎死在自已面前,內心如何沒有觸動。
這時,門終於是再次緊緊閉上了,而霍劍這時,猛然回頭,怒嘯著,拔出背上之劍,向石罡五人掠殺了過去。
“快走,這家夥現在有點瘋了。”北邪說道,而後慌忙而走。
“先不要和他們糾纏,只要搭上傳送台,先進入四界殿,到時再與他們見分曉。”石罡道。
“四界殿?難道?”秦墨想到了什,臉色一變,隨即他霍劍喝了一聲。“霍劍,你先冷靜一下。”
霍劍看了秦墨一眼。“我怎麽冷靜,凌炎被他們害死了。不行,我要殺了他們。”言罷,舉劍便是追了上去。秦墨無奈,本想與霍劍商量一下對策的,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而後,他也是快步追了上去。
而凌炎,他真的死了嗎?沒有,怎麽可能呢,他可是主角,誰死主角都不能死不是。
一切發現的瞬間,眼看利爪落下的刹那,就要拍中他的時候,大地終是承受不住壓力,層層崩塌了。然誰能想到,這地下,竟還有一層,凌炎整個人便是落了下去,這樣才逃過了必死之局。
落人更地下一層的凌炎,頭腦此時倒還清醒,因為神炎傳灌與他的力量救了他一命,不然這一層高有數十米,摔下來凌炎不死也得昏過去。
“咳咳。”扶著一塊大石,凌炎臉色蒼白如雪,潤氣全無,劇烈的咳嗽之後,又是咳出了數口血,這樣顯的好受一點。
凌炎沒有過多的關注這裡的環境,回想一下,那守護圖騰,想來是住這一層的吧,不過直接那麽捅破前往上一層,感覺有點詭異。
凌炎此時,可謂是全身是傷,這一層的洞窟,顯然同樣是自然形成的,凌炎靠在一怪石柱上,盤膝坐下,便是開始服物治療起來。
凌炎先是服下了一株築基品的靈藥,那滋味,實在不是一般人可是享受的了的。這個時候,
凌炎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麽有那麽多人去當煉丹師,而且煉丹師又那麽吃香的原因了。 十幾分鍾之後,那株築基品的靈藥,藥效不顯,凌炎一狠心,取出了一株歸元品的靈藥來。再次服下,這一次,不愧是歸元品的靈藥,藥效見效極快,就是藥力太猛,若非凌炎的身軀非一般,還真承受不了。
那種創傷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的感覺,另人感覺極為奇妙,不知不覺間,凌炎忘記了疼痛,忘記了時候空間,忘記了自己。
他竟然就這麽的,進入了修煉中的忘我狀態。猛烈的藥力,凌炎在靈光一閃間,竟然恍惚的將其用以錘煉經脈!
築基境初期練體,中期練脈。這經脈關乎到日後元力的運行,運用,可謂至關重要。所以這練脈,一點也馬虎不得。凌炎這以藥力衝擊經脈,借此擴展經脈,強化經脈。這樣的事可能只有凌炎,才想的出來並實踐的吧。
要知道,凌炎如今只差臨門一腳,便可以進入築基境中期了。而這一次如此猛烈的藥力,正好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咳,這個比喻,應該還算十分恰當吧。
反正不管怎麽說,凌炎借此時機,又有神炎皇灌輸過來的力量,外加靈氣,凌炎的經脈,終於是再一次得到了最大化的擴展。可以說,這一次的進階凌炎也算是水到渠成,所以進階之後,不僅境界極為穩固,而且實力的得升,更是巨大。單單是單純的力氣,便是大漲了兩倍有余,完全將同境之人完爆了。除此之外,不僅破山指,更甚是玄炎劍法都在進階時有所領悟。因為一個人進階後,悟性同樣會有所進步,凌炎借些人又將這兩門道術領悟的更為透徹,使其能夠爆發出更強大的威力來。
不僅僅是這兩門道術,就連極難領悟的鳳凰步,凌炎同樣再次有了領悟,他感覺,他如今施展到第十五步與然毫無問題了,這同樣是一個巨大的收獲與進步。
凌炎也是想不到,自己竟然因禍得福,不僅沒死反而進階了,這真是氣運福厚了。
這歸元品的靈藥雖然強悍,但也不是一吃就能好的,加上凌炎受創嚴重,所以凌炎在這裡繼續療傷。三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借此時間,凌炎不僅將境界徹底穩固,更隱約有向築基中期巔峰上升的跡象。
三天的時間,不可否認,歸元品靈藥的藥效巨大,凌炎那受創極嚴的身體,此時也已是好了個八九成,實力同樣也恢復了八九成。
“終於是好了,今天應該是風無痕說的最後一天吧,看來是趕不上了。”凌炎站起身來,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喃喃自語道。
“不過,還是要盡快離開這裡。”說著,凌炎看了看頭頂的大洞,不過想上去,除非用飛的,問題是他現在還不會飛。
沒辦法,凌炎隻好在這一層,另找出路了。尋了半天,是什麽也沒有發現,心中不免猜疑起來。“不會沒有出口吧?那我可就要困在這裡了,這可怎麽辦。”
凌炎一臉焦躁,心情低落,不過並沒有發棄尋找出路。正行處,遠處出現了一個同樣的金字塔,只不過這個金字塔小了很多而已。只有十數米高,有一兩百平米的佔地,然而佇立在門前的,不是什麽石像,而是真正的守護圖騰!
凌炎頓時嚇的腿腳打顫,差點摔坐到地上。“難道,這裡才是真正的鎮魔塔所在?”凌炎感覺,自己的這一猜測,絕對是八九不離十了。
“這裡面,封印的到底是什麽人?”凌炎不免好奇起來。“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出路?不過因為有吧,之前那座金字塔,不正存在著那樣的出口嗎?不過要進去一探,首先守護圖騰這一關便不是他可以通過的。
“前輩,現在該怎麽辦?”凌炎只有向神炎皇求助了。
“這個簡單,你等著,看我的就行了你要抓住機會。”神炎皇說著,那暗紅色的身形,龍頭,蛇身,腹生雙爪,背上鱗甲,布滿巨大的倒刺,這雙爪正上的背上,一對遮天的惡魔之翼垂天而展,威勢不凡,特別是那對冷漠中帶著邪惡意味的雙瞳,懾人心魄。
神炎皇現出本象,而後渾身包裹著暗紅色的炎焰,在這火焰之下,它的身形頓時一漲,變大了數圈。這火焰,就是沒有感覺到其中任何波動熾熱的凌炎,都是心悸不已。
凌炎之前,從未見過神炎皇使用過這樣的手段,不過一想,也對,號稱神炎皇的他,真正厲害的手段,應該便是這火了。
神炎身威勢凜凜的向守護圖騰衝了過去,這時凌炎算是知道了,神炎皇他這是要以自己,去將那守護圖騰引開。
果然,神炎皇做為幻魔,身上的魔意,比黑暗凌炎這個魔中異類更盛。不是說黑暗凌炎比不得神炎皇只是現在前者還太弱了一點。
如些強烈的魔意出現,做為守護圖騰的神獸,自然是要將其滅殺, 於是守護圖騰咆哮著了便是他神炎皇展開了追殺。而這正合神炎皇之意。只見他從不與圖騰硬碰,且戰且退之間,將圖騰從金字塔門前引開了。
而這時,凌炎哪還不知道如何做,他越緊抓住這個機會,縱身躍出,不去引得圖騰注意,疾步血金字塔而去。不過,這如何打開塔門,便成了凌炎必要面對的難題。
這時他仔細的回想著,石罡五人開門時的情景,努力的回想著,那一幅幅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凌炎那微閉的雙眼,陡然睜開,想是有了結果了。
凌炎猛然在兩邊的門框之上敲敲打打起來,聽聲而辨,在敲打中,凌炎聽到了一聲不一樣的聲音,隨即重重的在那個地方拍了下去。果然,那一處的石塊,猛然凹下去一寸的距離,凌炎大喜。
終於是找到機關了,這個時候,門的左側,一塊不大的石碑陡然自地下聳了起來,立於那裡。只見石碑之上頂端,有著一個圖案,所畫的是一隻狼盯著一個囚犯,狼猙獰而恐怖,囚犯面目可憎。而這圖案之下,刻有一行字:神之使者亞奴比斯,將會用死亡的翅膀,接觸膽敢闖入鎮魔塔的人。
這是一條另人驚悚的咒語,不過凌炎不幸,他並不認得其上的字是何意,因為這些文字,皆是十萬年前的古字,做為過來人的凌炎如何會認得。不過就算凌炎知道,也只是當其是一種恐嚇,一笑了之。
“好像石罡就是拍碎這石碑,門便打開了。”凌炎嘀咕著,舉手便向石碑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