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城。一隊面帶倨傲的人群,直接破開城門,在守衛驚恐的目光之下,傲慢的走進城中。
“頭兒…這,這些人,這些人好強,一看年齡就不高,可個個擁有著驚人的修為,到底是什麽人啊。”一名護衛聲顫的說道。
在這護衛的身旁,一名高大的男子,顯然就是護衛口中的頭兒,他看著那一眾人的背影,少頃之後才看:“我哪知道,反正這些人絕對不是王國的人,可能是來自五大帝國之一中,某一個宗派的弟子。反正我們惹不起,還是好好守門吧。”
“……”
這一眾人中,有一個凌炎的熟人,正是那陸猛。這群人正是陸猛找來的,赤鋒派在外歷練的弟子,陸岩就在眾人的簇擁之中,向著城中而去。
“之前率先派過來打聽消息的人,可曾有消息傳過來?”陸岩向陸猛問道。
“有。”陸猛顯的很低聲下氣的模樣,說道:“剛收的飛烏傳信,那個凌炎昨晚被追殺,應該是暗幕的人下的手,不過現在那小子不知道躲哪去了。”
陸岩嘴解噙上一抹玩味的笑意:“哦?看來你口中的凌炎,得罪的人不少嗎?都去請動暗幕在雲天的分部了。”
陸猛笑了笑,道:“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自然會得罪人,而且還身懷寶物,那樣的寶貝哪是他這種小人可以擁有的,必須是像三師兄這樣的天資縱絕者才有資格擁有。”陸猛獻著殷勤道。
“哈哈哈哈,說的不錯!只有我這樣的天才,能有資格擁有!不過你這一說,我對那個凌炎到有幾分興趣了,到時候他要是乖乖的交出八卦步,我可以饒他一命,讓他給我做個跟班應該還不錯。”陸猛的話讓陸岩很受用,一臉傲然的說道。
“三師兄英明,就要看那小子夠不夠識相了。”陸猛連拍馬屁道。
看這一群人的模樣,凌炎在哪他們都不知道,卻是好像凌炎已經成了他的跟班了。
“給我全力找尋那凌炎,還有多注意暗幕這些人的動向。”陸岩收起笑,沉聲道。
“是。”身邊一眾人點頭應道。
……
元母被殿。一柱香的時間已到,在最後的時刻,鳳可煙終於是完成了自己所有的菜品。
“咚!時間到!請沒完成的人直接離開。”石家一青年上前,在香燒完的那一刻,猛的一敲掛在一邊的大鍾,那沉重的鍾聲傳蕩開來,全場為之一靜。
沒有一個廚師離開,顯然都已經完成了,可見進入前百者,沒有哪個是泛泛之輩,可能相較他們而言,這樣一柱香的時還有富余的。
這時石勞恠走了上來,聲音傳蕩全場:“料理的時間已到,所有廚子都已完成了自己的菜品了。而在過十分鍾,便是到了午時,正是祭祀元母之時,這這些菜品都將做為祭品,先祭拜過元母之後,再由各位評委審評。
不過這祭祀過程很複雜,用是很長,所以菜品的最佳時刻將會失去,到時候就看誰的菜品能夠在祭祀後,還能保持著最美味的狀態。”
石勞恠的話讓不少廚子神色一凜,在說完話語之後,元母神殿中有一人,也是上來,好好
是宣揚一翻之後,終時也是慢慢的接近正午說時。
“咚……”
悠揚沉重的鍾聲響起,表示這正年已至。
“擺祭品!”
石勞恠喚了一聲,一隊人馬在元母神殿正門之前拚擺出一條長桌,而後身著隆重的侍女,端著各個標好名字的名廚子的菜雖,擺放到了長桌之上。
隨後,各種祭品紛紛擺上,一元母神殿中的老者,表情虔誠的上來,跳著莫名的舞蹈。
舞畢,石勞恠又喚道:“鳴鼓,敲鑼!吹笛,掃道!”隨著石勞恠的話,鼓聲鑼聲伴著那笛聲,以一種玄異的旋律湊響著。
“撒天花,立神壇!”
石勞恠言畢,在一隊信女的漫天撒花之中,一群善男赤著上身,腳下跳動著舞動,合力將一座藍紅的蓮座神壇搬了上下,在祭品的前方擺下。
“神壇落,行天禮,迎元母。”
石勞恠說著,隨著在場所有人,皆是一臉虔誠的單膝跪下。這時鍾聲,鼓聲,鍾鼓齊鳴!在這種氛圍之中,元母的神像被從殿內仰了出來,安置在那蓮座神壇之上,整個過程極為莊嚴。
“天禮行畢,元母歸位,上香鼎來。”元母立於蓮座之上後,石勞恠對喚道,這時所有人才是站了起來。
“踏踏踏……”
一聲聲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去,很多人都是一臉驚詫。
只見自元母神殿後方,緩慢的行來一群人,他個一個個皆是膀大腰圓,力沉身壯之輩。一共二十四個人,他們以鐵鏈纏綁在巨木之上,合以扛著那四條長而巨的木,每走一步仿佛地面都震一下,可見這大鼎有多沉重。
當然,這些人的修為也是不怎地,若換陰陽境的高手,一隻手就可以舉著那鼎過來了,不過陰陽境高手怎麽可能乾這種活?
片刻,在一聲沉重的落地聲中,伴隨著大地不一顫,那大鼎終是抬了過來。
安置好大鼎,扛鼎之人下去,石勞恠再次宣布道:“上香!”
接著便是有權有勢,修為高強,聲望巨大的的人開始陸續持香上前,插在那鼎中後,拜罷之後便退至一旁。
“點聖火,放禮炮!”
一團赤藍色的火焰在鼎下熊熊燃燒,而且伴隨著一聲聲震天的禮炮聲。
“感元母之恩,拜請元母之神臨位,跪拜。”石勞恠喚著,繼而跪下。
“三拜九叩!”
“咚!”
悠揚的鍾聲傳蕩起來,所有人三拜九叩之後,又靜靜的站了起來,氣氛的莊嚴達到頂點。
“祭祀完畢!”
“……”
“祭祀已經完畢,接下來有請評委入座,開始品嘗我們眾廚子的菜品。”石勞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