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乃們能不能在看完的時候扔一張票啊.....最近明明這麽有節操的說QAQ,我既然在這麽給力的更新,乃們也不要讓咱失去動力啊.......)
“凜...凜!”
在從暴走的尾獸地形態重新恢復成了本體之後,我此時已經顧不上和體內的磯撫去打聲招呼,而是直接快步衝到了凜的身旁,在迅速地聚集起了手中的查克拉後,便是開始給胸口中還在湧出鮮血地凜使用掌仙術開始快速治療。
但非常遺憾的是,自己在醫療方面的水平並不算是很高的樣子,就目前的技術來說充其量也就是只能幫人止點血,恢復一下皮外傷的那種程度,和型月世界中的醫療魔術並沒有太大區別的樣子,所以在幫凜止住了胸口中不斷湧出的鮮血之後,我便是將她小巧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打算朝著離著最近地醫院的方向快速趕去。
“凜!!!”
而就在自己剛剛準備離開此處之際,遠阪家本來緊閉著的大門突然打開,隨即便是從中跑出來了一個相貌還算是不錯,不過衣冠稍微有些不整地美豔少婦不顧門內來自自己丈夫的勸阻,反而是急急忙忙地從屋內快速跑出。
是的,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最開始來到了型月世界後,在遠阪家見到的凜的母親,遠阪葵。
說到這個女人的話,其實本身並沒有出現在奈須蘑菇的原著之中,不過由於老虛一時興起,寫下了《Fate/Zero》後,她本人也算是作為一個無辜地配角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相比起那個‘此世全部之罪的背負者’遠阪時臣來看,這位母親倒是真的算是一位典型的日本大和撫子氣質的好母親,既溫柔又善良而且還是以‘愛人的意志作為一切’,就算是在二次元世界之中,也算是一名難得一見的好母親了。
但是,老虛既然作為‘愛的戰士’,那麽你真的以為他會給我們看這麽美好的東西麽?
相信大家只要回想一下‘馬猴燒酒小圓臉’的故事,相信各位一定都深刻體會到了老虛的風格了吧?
這位‘美好地母親’在最後的結局之中,因為被掐住了脖子導致腦部暫時昏迷,又加上無法接受自己的愛人被青木竹馬的玩伴殺掉這一事實,最後在渾渾噩噩的度過了幾年後,最終還是悲慘的領到了便當。
我在腦中仔細地回想起了有關於這位母親的一切消息之後,最終還是沒有阻止這位母親前進的步伐。
“葵夫人,現在的凜身體受了很大的創傷,所以我現在需要將她盡快帶到醫院...”
“啪!”
我在滿臉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被這個女人打的紅腫了的側臉之際,只見這個女人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種強烈的氣勢,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一隻猛虎為了保護自己的幼崽,而甘願和拿著獵槍地獵人搏鬥一般,瞳孔中充滿著憤怒地瞪視著自己。
“你這混蛋,有什麽資格叫‘凜’的名字!凜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
是的,她的確說的沒錯,是我的保護沒有做好,才導致了凜在我的眼前受了那麽重的傷,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曾經在火影的世界中,要不是自己亂改劇情,結果導致了整個火影世界出現了異常情況,自己恐怕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凜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受到傷害了.....
一切,都是自己的沒用,自己的無力才會導致變成這個樣子的.....
在神情有些落魄的將目光重新看向了胸口處長門送給自己的藍色護身符之際,心中卻是突然湧現出了一種強烈的情感!
不對,不是這樣的!自己絕對沒有做錯!如果不是自己因為這樣才來到了型月世界,琥珀和翡翠她們也不是不會得救嗎?!如果所做的一切統統都是沒有錯誤的!錯誤的,只是自己當初實在是太弱小罷了!
要繼續變強,不能就這樣荒廢下去,我還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在確定了自己心中今後的方向之時,我卻強硬地將凜重新從遠阪葵的懷中搶了回來,並在她激動的情緒即將發作之前快速地對她說道。
“葵夫人,我自己犯下的過錯就請讓我自己彌補,接下來無論是登門賠罪還是下跪道歉,我都會全力和您一路奉陪.....現在,就請您在家靜候著消息吧。”
在不給遠阪葵說話的時間之際,我在懷中抱緊了凜瘦小的身體之後,隨即便是朝著自家的方向快速趕去.....
“嘭!”
“是誰!”
在我急急忙忙地抱著懷中的凜一腳踢開了自家大門之後,原本潛伏在一旁地翡翠突然從我的身後衝了出來,在從腰間抽出了兩柄苦無並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後,隨即便是一臉冷漠地對著我的背影開始威脅了起來。
“翡翠,琥珀,是我!”
“主人?你為什麽會突然回來...啊!這個孩子是.....”
本來因為我的突然回來而感到驚訝的琥珀在收回了手中的結印之後,觀察敏銳的她立刻發現了我懷中身受重傷地凜。
“時間已經來不及做過多解釋,總之琥珀你先出去守好大門,不要讓任何人過來打攪!翡翠則和我一起去我的臥室,順便把我給你們的藥也帶上。”
“了解~”
“是!”
在紅發女仆二人各自發出了不同的附和之聲後,隨即便是開始快速起身準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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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麽?翡翠。”
“嗯,藥膏已經拿過來了。”
在我表情嚴肅地接過了翡翠手中遞過來的一罐綠色藥膏之際,心中卻在一時間回想起了曾經在火影世界中,蛇叔曾經拿著這罐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的綠色藥膏對自己炫耀著說道。
【“彌彥君,在戰場上經常行走的話,身上受傷什麽的可能是常見的吧?這個東西你拿去用吧,就當做是你在這裡經常為我幫助的禮品了。”】
【“有沒有搞錯啊,我為你打拚下手這麽多年,你就隻送我一罐藥膏就完事了?”】
【“別小看這個東西,我能夠在戰場上生存這麽多年,除了綱手的治療之外多半就是依靠著我的特效藥才能活下來的...”】
【“莫非不是你擅長逃跑的關系?”】
【“咚!”】
【“啊!好痛!你這家夥....”】
【“咳咳...總之,這個東西對於內傷來說十分有效的, 碰上需要的緊急情況你可以盡管拿去用。”】
雖然自從蛇叔給了我這罐藥膏之後自己就從來沒有用得著的機會,但是在今天,似乎這個東西終於能夠發揮它的價值了呢.....
蛇叔啊蛇叔,希望你丫的不是在騙我吧...
在我小心翼翼地對著凜的傷口部位嘗試性地倒了一小部分後,隨後立刻瞪大了自己的雙眸,死死盯著凜的傷口查看著蛇叔的‘特效藥’究竟是否有著特殊地奇效!
“嘶...”
雖然愈合地速度非常慢,但是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凜胸口上的傷口的確開始快速地愈合了起來!、
啊,蛇叔!看來你這個老貨終於沒有坑我,改天去給你燒個高香祭拜一下哈~
在隨後又過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後,在我和翡翠的兩人的辛苦處理之下,凜終於從昏迷的狀態中蘇醒了過來。
“凜!你終於...”
“啊咧?這是哪裡.....哇啊!我的衣服去哪裡了?!你這變態癡漢離我遠一點啊!!!!”
嘛~雖然以及清醒了過來,但是在看見自己身上的內衣因為情急之下+需要救人的關系,所以暫時就先幫凜給脫了下來.....你們不要想歪了!當時可是那種危急的情況,就算是我也絕對不會在那個時候想那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