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物庫裡都隻存最好的東西——這才是王的品味。”
“沒想到真的這麽好喝。奏者,你怎麽看?”(元芳:……侵犯版權!!)
我在接過了尼祿遞來的酒杯後,剛剛嘗試性的喝下一口的我,立刻被辛辣到如同火燒喉嚨的清澈液體給弄的差點將酒一口氣噴了出去。
不行!既然身為尼祿的禦主,連區區一杯酒都無法抵擋肯定會讓尼祿被那兩位王嘲笑的,為了愛與正義,吾輩要忍耐下去!
在使出全身力氣地一口喝光杯中的美酒後,兩道渾濁的清淚立刻從我的雙目中流了下來。
“這酒...味道好極了......”
臉上通紅的如同一個成熟的番茄一般紅潤的我,雙目含淚的將酒杯重新遞了回去。
“恩,就是朕也不得不承認沒有喝過這麽好喝的酒。”
尼祿也是一臉讚歎,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強撐到了極限的我。
但是,尼祿沒有注意到,並不意外著某人沒有注意到。
在娘閃閃輕蔑的看了一眼被酒嗆到不行的我後,隨即則是一邊嗤笑的開始晃動著杯中的美酒道。
“不像話,連酒都不懂的家夥才不配做王的Master。”
“開什麽玩笑,Archer。”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時,瞬間被娘閃閃的發言惹火了的尼祿開始吼道。平靜開始被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了。
“雖然余的奏者平時的性格有些奇怪,而且還是對幼女有著特殊的癖好,整天想著的就是如何的消極避戰,如何如何的和英靈【啪啪啪】的補魔,而且還對調教這種邪惡的事情特別的擅長,簡直說他是一個人渣...不對,已經是跳蚤那種級別的生物也不足未過......”
喂喂喂!尼祿醬我在你的眼裡就是如此不堪的存在麽?我會哭的啊墳蛋!
“但是,余卻就是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奏者,如果汝等不收回剛才的話,那就開戰吧!”
在尼祿霸氣側漏的召喚出了深紅大劍,直指向了娘閃閃的方向之際,此時作為兩人之間的潤滑劑的大帝果斷跳出來打圓場了。
“行了吧,你們兩個真無聊。”
大帝苦笑著示意面前的尼祿收回手中的武器,隨後扭頭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
“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雖然對尼祿剛才的態度頗為惱火,但是看在身邊大帝的面子上,不好發作的娘閃閃隻得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來發泄自己的怒氣。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
見大帝訝異地挑了挑眉,娘閃閃無奈地歎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
“不。”
娘閃閃淡淡地否定了大帝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哈,在朕的絕對皇帝圈前你也敢說出這種話?!”
聽見娘閃閃的話後某羅馬皇帝瞬間暴怒,看來尼祿似乎是和娘閃閃八字不合的樣子啊......
這下輪到坐在一旁觀看的我無語了。
“哎哎,怎麽說呢。”
和尼祿不同,大帝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麽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坐在我身旁的韋伯立刻聚精會神地側耳傾聽,但大帝卻換了個話題。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
娘閃閃嘲弄般對大帝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麽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
大帝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
大帝將杯中酒一乾而盡。
“也就是說什麽呢?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
娘閃閃立刻回答道。
“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
大帝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看來你這家夥的確配的上那個稱呼呢。”
從我那裡得知娘閃閃真實身份的尼祿也是一臉讚同的點了點頭。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製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娘閃閃一臉嚴肅地與大帝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麽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麽舍得不喝。”
此刻的娘閃閃和大帝已讓尼祿分不清是敵是友,她隻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片刻後,她終於向大帝開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杯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尼祿的好奇心似乎更甚的接著問道。
“那麽你為什麽想要得到聖杯?”
大帝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為人類。”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用彈指迫使Master安靜下來之後,大帝聳了聳肩。
“笨蛋,怎麽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托付聖杯實現。”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
連娘閃閃都無奈了,但大帝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麽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
“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韋伯原本認為不喜歡靈體化、堅持以實體化現身是Rider的怪癖。確實,Servant雖然能像人一樣說話、穿著、飲食等等,但其本質也不過和幽靈差不多。
“為什麽……那麽想要肉體?”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
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麽,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娘閃閃仿佛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陰狠。 www.uukanshu.net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粗狂地大笑起來,隨即又對尼祿和我問道。
“羅馬皇帝你的願望呢?還有這位小哥雖然不是王,但作為羅馬皇帝的禦主也一起說一下自己的願望吧。”
“嘛,余只是想和奏者華麗的演奏一場以聖杯為主的劇場而已,至於聖杯……在朕的絕對皇帝圈前,朕的願望才不需要這麽一個杯子來完成!”
尼祿有些張狂的回答道,隨即又押了一口酒。
“我本來是打算借用聖杯的力量使我重新回到了那個不太可能回去的故鄉...不過現在則只是替人打工罷了。”
我對此到也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吼!!!!!”
就在這三位同為王者的暴君正聊得興起之際,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現出了漆黑的人型。黝黑的容貌加上暗紅色的戰甲,將這位魁梧的戰將在月光的照耀下襯托的淋漓盡致。
猩紅地瞳孔中散發出了攝人心魄龐大殺意,如同地獄的修羅一般,毫不保留的對著場內的所有人爆發出了一聲震天的怒吼聲!
“呂布奉先在此!誰敢與吾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