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擁有一個名字叫做星矢的好基友...以及一個叫做雅典娜的戀人?
這到底是何等牛X的人物,才能夠把《聖鬥士》裡的主角給NTR啊?!
對於來自衛宮切糕的透露出來的驚人消息,我在表示自己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之後,腦子裡卻突然跳出了一個新的疑惑。
雖然可以從現在表現出來的跡象得出那個自稱惡魔的愉♂悅君應該就是穿越者無誤,但是這貨為毛要否認自己身為穿越者的身份呢?
好吧,也許是自己這個疑惑八婆了一點,在心裡糾結了一會兒後便果斷放棄了繼續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既然這件事是自己不擅長的領域,那麽還是先把消息交給薩菲羅斯那個家夥來處理吧。
在用手機給薩菲羅斯打了個電話傳達了有關Demon的消息後,對此事非常感興趣的薩菲羅斯立刻答應了將此事一手包下。
確認完了差不多沒什麽大事需要解決的我,很快便離開了衛宮切糕的旅館。
但在回到自己家的半路上時,我卻碰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麻煩。
“嗖嗖嗖——”
在無數發從天而降的寶具雨對著我的方向開始無差別的掃射之際,早已料到了娘閃閃事後會跑來報復的我,自然不會蠢到用本體在大街上四處遊蕩。
“砰!”
“切!以為用這種小手段就可以躲過本王的製裁嗎?!太天真了!”
在看到自己一堆寶具雨掃射過去卻隻得到了我的影分身消散產生的煙霧之際,對此恨得咬牙切齒的娘閃閃在狠狠地跺了跺腳後,隨即便是惱火地開始在空中繼續搜索起我的蹤跡起來。
“呼,雖然現在要和娘閃閃對打神馬的也不是不行,但是為了盡可能的不破壞掉劇情,自己還是先躲避一陣吧~”
在確認了娘閃閃的身影終於消逝過後,對此松了一口氣的我這才從順著小道興致十足的回到了家中。
“歡迎回來,主人~”
“歡迎回來,主人~”
嗯,在此不得不說一句,果然擁有私人女仆什麽的超讚啊。
看著面前面帶微笑的穿著我給她們新買的黑白相間式的粉色蕾絲邊女仆服,看著她們穿在身上叫我一聲主人之際,我頓時感覺身上的疲勞一掃而空,全身上下的活力瞬間竄到MAX啊有木有!
“咳咳...琥珀醬,翡翠醬~給你們新買的女仆服還喜歡麽?”
雖然我個人感覺還是挺不錯的樣子,但在這種時候最好還是問問她們的意見比較好。
“還好啦...”
雖然琥珀醬做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但是琥珀醬身邊的翡翠醬毫不猶豫的便出賣了自己姐姐的真實想法。
“姐姐在得到了主人送給她的衣服後,興奮的半夜都睡不著覺了。”
作為一個標準賣隊友的典型,翡翠醬似乎毫不在意身邊自己姐姐的尷尬表情如此說道。
“才沒有興奮到那種程度!”
“也就是說,姐姐你承認自己對主人送的禮物很高興了?”
翡翠醬依然不依不饒,繼續三無表情地追問道。
“誒多...”
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的琥珀立刻緊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唇,仿佛是不想讓我看到她的表情一般,隨後便是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並緊緊關上了大門。
看樣子,似乎最近的琥珀醬有點心事啊,待會兒再去開導開導她吧~
在有些不解地看了看琥珀醬房間外緊閉著的大門,輕聲地歎了口氣後,隨即便是抱著想散散心的目的來到了二樓的陽台處。
在此卻不得不說一句,似乎是由於挑選房屋的地段選的不錯的關系,從這裡的陽台上幾乎可以將附近的景色全部盡收眼中,在我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皎潔地月光之際,我不由得想起了遠在火影世界的長門。
都過去了三年多的時間,不知道你現在過得還好麽,長門。
心中的思念隨著時間的過去變得越發濃厚,在最近這段時間的日子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阿賴耶給予了自己強烈的希望,自己最近總是在心中浮現出了長門的影子,每當想到自己距離回到火影世界還要再忍耐幾天之際,心中總是就有種想將什麽東西破壞的狂躁情緒。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思病也說不定?
“吱呀。”
在側耳聽到了身後一個大大咧咧的人影同樣來到了陽台,憑借著對方性格習慣,我自然能夠辨認的出來著究竟是誰。
“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會有欣賞風景的雅興。”
在看著身邊單手靠在窗台上和我同樣欣賞起夜景的尼祿,我突然調侃了一下她道。
“這句話余原封不動的還給汝,平時的性格惡劣成那個樣子的奏者竟然會有興致在這裡看風景,這才是余比較困惑的才是吧。”
尼祿似乎對我的調侃毫不在意,在一臉輕松將我的話語反駁回去的同時,整個人的身體卻突然爬上了靠窗的邊沿區域。
“喂喂,很危險的——”
“沒關系,反正余也是英靈,這種小事完全用不著擔心的。”
是的,差點忘了這家夥是英靈的事實,恐怕就算她失足掉下去, 也可以隨時靈體化無視這些東西吧。
一想到這裡,心中的些許擔憂在消除之際的同時,卻意外的看到了尼祿那雙有些憂傷的湖綠色的瞳孔。
看樣子,似乎她也是在回想著過去某些傷心的過往吧。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尼祿現在的樣子,我突然在心中生出了一股特別的想法。
“尼祿,你曾經有過自己喜歡的人麽?”
這句話大概是廢話吧,尼祿她作為皇帝即位了這麽多年,不可能一直到死都沒有愛過人的,自己還真是愚蠢啊......
“沒有喔。”
我就說嘛,她怎麽可能...啥?
回過神來和尼祿那雙清澈地湖綠色瞳孔互相對望,從尼祿那清澈的眼神中怎麽看都沒有看出半點謊言的我,一時之間不禁開始有些失聲。
尼祿她,真的沒有愛過人麽?
“咳咳...那麽,尼祿你曾經又是怎樣的皇帝呢?”
為了防止現場的氣氛不會變的太過尷尬,我立刻機智的開始轉移了話題。
“嗯?汝問余是怎樣的為政者?......唔。說起來雖然簡單就當是余興,汝猜猜看吧。在汝眼裡,余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身邊的尼祿似乎對於我的這個話題引起了興致,突然有些期待性的向我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