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司陽吐了一口唾沫,剛才只顧著看戲,結果吃了一嘴的沙。
“老鬼,這動靜可比我剛才那一下大多了,‘新媳婦’誰都想搶,看來這次你真得拚命了!”
一直隱藏在幕後的組織終於露出了尖利的獠牙,只是看樣子這第一口咬在了石頭上。
崩得嘴巴鮮血直流。
鬧得灰頭土臉的顯然並不是只有司陽一個人,火光中跌跌撞撞的跑出來幾個護甲破裂,渾身鮮血的突擊戰士。
那兩個覺醒者雖然發現了危險,迅速地騰身落到安全地帶,但是身上的黑色西裝還是被揚起的沙塵弄髒。
就是這個間隙,溶洞口燃燒著的火焰和漫天煙塵中,一道虛影一晃而過。
影子的速度很快,普通人的眼裡只是一道模糊拉升正橫條的灰色光陰,但是司陽和兩個覺醒者清楚得看到,那僵屍手腳並用地從洞口衝出來,而它的背上爬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哪裡走!”
電系異能覺醒者張泰大喝一聲,身體騰空躍起衝向逃走的虛影,揮手甩出一團明亮刺眼的閃電球,向那團灰影打去。
帶著滲人電流聲的閃電球劃破空氣,直奔灰影腳下而去。
張泰並不想將目標擊殺,他看到同伴周仲已經從側麵包抄過來。
只要能讓電流麻痹目標哪怕一秒鍾,張泰和周仲就可以將目標前後夾擊。
閃電球旋轉著擊在地上的一瞬間迅速綿延,形成一個兩米見方的電網。
沒有意識的僵屍看到前面落地處的白色電網,沒有閃避,任然一腳落了進去。
電流對僵屍的身體造成影響,再次跳起時明顯看到接觸到電網手腳肌肉劇烈的跳動抽搐,只是那僵屍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地繼續發力。
背著一個人的僵屍劃過一條弧線,從司陽的頭頂上方越過,落到懸崖邊的一個樹上,腳剛接觸到樹杆,馬上用力向另一棵樹衝去。
僵屍利用山崖間突出的繁密樹枝,幾個起落很快到達谷底,衝進了森林中。
張泰、周仲沒有停留,追蹤著僵屍快速離開。
火光衝天的落馬寨一片狼藉,幾個掙扎著從爆炸點跑出來的突擊戰士倒在地上呻吟著,如果得不到救治將很快失去生命。
司陽不是聖人,他不會關心這些潛在敵人的生命,但是原本落馬寨的孤寡老人是無辜的,仔細地在廢墟中收索,救出了包括失明老人在內的大多數人,給他們做成了簡易的火把,叮囑立刻下山。
稍微的耽誤,山間已經恢復了平靜。
司陽站在懸崖上,看著前方問道:“還能追蹤到嗎?”
老鬼抽搐了一下鼻子:“別的東西肯定不行,但是僵屍身上的腐屍味隔十裡我也能聞到。”
一展靈體,如大鵬一般在空中迎風滑過。
這老鬼的賣相挺帥氣,但是司陽學不來,還是隻得老老實實地靠兩隻腳辦事。
樹尖,司陽腳下的一根小拇指粗的樹枝被壓成了弧形,但是神奇地並沒有折斷,反而輕輕的彈起,正是借著這微弱的反彈之力,司陽騰空而起,彈出十余米的距離向另一個樹梢落去。
如此反覆高速地在森林的樹梢頂端穿行。
前方不遠處的爆炸,暴露了追蹤的位置。
一大三小,四架直升機將目標包圍在一塊沒有樹木的亂石山崗上,直升機上發射的燃燒彈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壕溝,殘余在其中的爆燃彈藥形成四面熊熊燃燒的火牆。
似乎非常懼怕周圍的火焰,不管背上的人如何催促,僵屍遲遲不敢衝出去,茫然地在原地轉圈。
火牆外,大批的黑甲戰士手持武器慢慢合圍,其中的火焰噴射手依然不停的向火牆內噴射熾烈的火焰。
張泰、周仲迎著火焰衝入火牆之中,將目標圍住。
大勢已去,那背上的人從僵屍身上滑落到地上,不能動彈。
雖然剛才踏在電流上沒有對僵屍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趴在僵屍背上的人卻被電了個外焦裡嫩,虧得張泰留情,不然就剛才那一下就可以將一頭大象電死。
大型直升機徐徐降落,李天輝在兩名戰士的護送下走下直升機。
見控制住了目標,周仲舉起雙臂,四周的火焰被源源不絕地吸入手掌之中。
火牆慢慢熄滅,但是空氣中依然殘留著炙熱的高溫,讓這個不大的亂石山崗猶如烈焰地獄。
此時,司陽和老鬼正好趕到,落在不遠處的樹枝上。
看到場中的人,司陽低聲驚呼:“是他們!”
“你認識他們?”老鬼好奇地問道。
司陽微微點頭:“這個組織名叫‘天啟’,是國家負責處理非科學事件的秘密覺醒者組織。那個中間三十幾歲的男子就是‘天啟’的成員。六年前在凹子溝凶案現場,我和老頭見過他。”
另外一個司陽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老鬼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為難司陽的機會:“你說的是‘他們’,你還認識誰?”
司陽應該怎麽說?
自己不但見過那個凶手, 而且還是被他帶上山的,甚至自己好心地將“喝醉”的他背到落馬寨!
而所有的這一切自己盡然沒有任何地察覺!
司陽打死也不會告訴老鬼那個製造了八人死亡滅門案的凶手就是自己認識的古瞎子!
“看來不用你出手了,政府已經在給你擦屁股了。”司陽顧左右而言他。
這種時候老鬼沒再追問,說道:“那可未必,如果要消滅他們不會等到現在。”
李天輝走到古瞎子的身邊:“古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口口聲聲說為我提供實驗的材料和金費,還不是想要得到我手裡的秘法!”
“古先生,在下當年所說之事確是事實,你所做的研究違背了‘天啟’的宗旨,我們不方便自己研究,但是又對這控制靈體之法很是好奇,才提出與先生合作。你有了研究的空間和資源,我們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合作很愉快。但是···”
李天輝看了一眼依然在周圍茫然徘徊的僵屍,一改剛才和藹的口氣,說道:“但是先生不該對我們隱瞞真實的實驗目的,這讓我和我的組織覺得被一隻螞蟻愚弄了,你說我們該這麽辦?”
身體依然麻木沒有知覺,古瞎子知道自己成了別人案板上的肉,想怎麽割就怎麽割,倒也光棍:“說吧,你們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