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中,不管是那個曾經美麗的女孩,還是醜陋的僵屍,都已經化作了灰燼不複存在。
老鬼歎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應該答應它什麽的!”
“我知道。”司陽明白老鬼的意思,但是他有自己的行事標準,就像這次老鬼找他幫忙,就算明知道危機四伏,依然還是毫不猶豫地來了。
司陽轉過頭來,說道:“我從來沒有打過女人,不管它還算不算是個女‘人’,對我來說都一樣。我打了它三拳,我覺得應該為它做點什麽。”
停頓了一下,司陽接著說道:“而且你不覺得它很可憐嗎?在我們這樣的人面前,對它來說即使是死亡都得不到解脫。力量不是這樣用呢!”
老鬼苦口婆心地勸說:“你應該知道那個姓古的人不簡單,可能會讓你面對比現在更大的麻煩!”
“那一刀會讓他永遠記住我的,就算我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會找到我身上來的。有什麽區別嗎?你不是說過嗎,這就是命運,我們誰都無法掌控。”司陽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一個人的力量有限,而且現在你還很弱!”
“誰說我是一個人?不是還有你嗎?”
“我可跟你沒關系,這件事情已經了結,我對陳老頭也算有個交代了,我計劃帶著文淑環遊世界···對!我們要環遊世界去,今天就走!”
“今天就走啊!辦簽證來得及嗎?”
“你胡攪蠻纏!”
“哈哈···我還無理取鬧呢!”
落馬寨廢墟前,一人一鬼原本沉重傷感的談話氣氛,三言兩語見又變成了輕松的相互調侃,似乎就算天塌下來都沒有什麽可害怕的。
誰也沒有想到六年前的一起案件,會牽扯出這麽多的人,生出這麽多的事情來。
雖然還是留有遺憾,但是不管怎麽說事情也算塵埃落定,暫時告一段落。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誰知道呢!
待落馬寨上的大火漸漸熄滅,滾滾青煙直衝雲霄時,天邊傳來公雞的啼鳴,一絲朝陽刺破了天空的黑暗。
司陽與老鬼並肩走在回東山鎮的山路上。
司陽的手上,淡藍色的火焰不停地跳動,這不是為了在黎明前的山間照明,而是為了滿足老鬼的好奇。
“嘖嘖···”老鬼就像一個好奇寶寶,嘴裡嘖嘖有聲地感歎。
圍著幽冥異火轉圈,幾次想用手去觸碰這團漂亮火焰,想到它可怕的屬性,又嚇得不敢近前。
直到司陽收起異火,才讓老鬼不再煩人地在自己眼前晃蕩。
老鬼感歎道:“早就知道你小子不會是個普通人,但是你這給我的意外也太大啦!幽冥聖炎!就算在鬼界也是傳說中的存在,沒想到鑽到你小子體內去了。”
“幽冥聖炎?”這是司陽第二次聽到有人這樣稱呼自己的異能。
老鬼奇怪的問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異能叫什麽名字嗎?”
現在輪到司陽好奇了,只聽說老鬼生前是個地下黨,但是為什麽連異能他都知道。
看到司陽疑惑地眼神,老鬼不屑地說道:“不要以為覺醒者就了不起,想當年那個年代才叫一個亂呢!什麽牛鬼蛇神都有!黨派裡就有好幾個覺醒者。”
老鬼劈裡啪啦的說了一串覺醒者的信息,司陽一個也沒聽說過。
結果···司陽又被老鬼鄙視了,只有有作為乖乖學生的身份。
“你的覺醒能力名叫幽冥聖炎,傳說是存在於鬼界最深處的九幽地獄之中,但是誰都沒有見過。鬼界相信,幽冥聖炎是運轉鬼界的核心,是掌控生命與死亡的力量。”老鬼的講解比老頭講解得更詳細。
司陽問道:“但是我的幽冥火隻擁有毀滅的力量,沒有生命火焰。”
老鬼一副“你知足吧”的表情:“老弟,命中有時終會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就算你擁有的是殘缺版的幽冥聖炎,也已經是有違天道了!這種力量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人間,我現在真的是在考慮帶著老婆環球旅行去了,離你越遠越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末了還感歎道:“你小子就是最大的麻煩。認識你之前,我好好的小鬼日子過著,不用擔心吃不飽穿不暖,沒事找個陰氣重點的地方睡上幾年,睡醒了到處走走,小日子不要過得太好喲。
“至從認識了你,麻煩的事情接踵而來。看來這次的事情也不是我引起的,那我也就不用欠你這個人情了?我現在的心情很好!”
這簡直就是偷換概念嘛!
司陽沒功夫跟老鬼鬥嘴,他的心裡一直有個疑問:“覺醒者和鬼界都是用幽冥聖炎的稱呼?”
當初老頭告訴司陽,這種火焰名叫“幽冥異火”,雖然只是兩個字只差,代表的含義去卻大不相同。
“異火”就是說這只是火焰力量的一種變異,雖然少見但是肯定是被發現過。
但是這“聖炎”兩個字就帶著一點神神叨叨的味道,賦予了這種變異火焰某種特殊的地位。
老鬼想了一下,回答道:“這種力量在鬼界都是傳說中的存在,人間界怎麽會知道它叫什麽名字,這是鬼界的稱呼。”
司陽問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姓古的是怎麽稱呼我的異能?”
“幽冥聖炎!”老鬼馬上否定了司陽的想法:“不對,姓古的肯定是人類!他的生命力很強。 ”
“那也不能排出他沒有與鬼界的聯系!就像我和你這樣。”這個猜想在司陽的腦子裡揮之不去,總覺得遺漏了一點什麽。
事情已經結束,老鬼不想在節外生枝:“行啦,別想了。等到麻煩上門的時候,你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你小子以後的日子有的忙了。”
“對了,文淑在哪裡?”
“放心啦,她很安全。”
司陽感受到腰間的老式手機套震動了一整天,只是一直裝作沒有感覺到。
之前是因為太危險,現在嘛純粹是為了惡作劇。
司陽故意地問道:“老鬼,嫂子挺漂亮的,是你追她?”
“怎麽可能,想當年本人不說風流倜儻,那也是一表人才!”
“那她對你好嗎?”
“對我那是沒得說,非常好!但是,女人嘛,身上總會多少有點毛病,比如···(此處省略一千字)。似乎、大概、差不多她能把這些毛病改了那就更完美了。老弟,你要理解哥哥的痛苦,男人都會有這樣的抱怨,等裡成家以後就能理解了。”
“對了,今天這些話你可別跟你嫂子說!”老鬼看到司陽笑得這麽猥瑣,不放心地提醒道。
司陽感覺到腰間的手機套震動更愈發厲害。
不過,司陽真的笑得很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