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他大爺的!半夜不睡覺裝神弄鬼,那孫子最好麻利得給我消失,要是再讓我看見非閹了他不可!氣死我了···司陽,傻站著看啥呢?給我倒杯水!”看來何達成的病是真好了,司陽畢恭畢敬的將一杯白水放在他的面前。
司陽直勾勾的盯著何達成的領口,聯想到人妖色魔的傳說,何達成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領,哆哆嗦嗦的說道:“大哥,你···想幹嘛!我可不好那口。”
“想什麽呢!”司陽一個大巴掌拍到何達成的腦袋上,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把你脖子上帶的吊墜給我看一下。”
何達成不明所以的從脖子上取下來交到司陽的手裡:“這可是我奶奶臨終時傳給我的傳家寶,老值錢呢。我跟你說,你可得小心點!看見沒這雕的是啥,知道不?龍!跟你說,俺們家不嶺北的嗎?**哈赤知道不,他不和那什麽孝莊皇太后有一腿嗎?繁衍下來的就是俺們老何家,老霸氣了。呃呃···你被甩啊,摔壞了你可陪不起,我告訴你!”
司陽拿著這塊玉牌的紅繩,輪圓了轉著圈,似笑非笑的看著口沫橫飛的小胖子:“編!你給我接著編!”
“哎呀,怕了你了!淘寶玉之家買的,但是一千多大洋呢。哥哥,手下留情,行不!”何達成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司陽一把抓住旋轉的玉牌,放進自己的兜裡:“借給我拿去顯擺兩天,你剛才說什麽?**哈赤勾搭上了孝莊皇太后,然後就那什麽了,然後就有了你們這一大家子,對不?我得記清楚了,別人問起可不能說錯了。”
何達成漲紅了臉,賠笑著:“哥,你拿去用。多久都沒關系,真的。”
俗話說,玉無價。
對於外行來說,分辨玉器的好壞唯一標準就是掛在它們身上的價格標簽,零越多的當然越好,但是到底如何分辨一塊玉石的好壞確實是一件非常大的學問。
司陽不懂,所以何達成給他的玉牌到底有多珍貴他確實不知道,但是按照常理推斷,應該不會太值錢。就剛才何達成那吹破天的牛皮,這樣的一塊玉牌就算不是國寶,那也應該是安安靜靜躺在保險櫃裡的玩意,哪能像這樣沒事兒似的到處顯擺。
司陽分辨不出玉牌的好壞,但是可以分辨出真假。
當玉牌入手,司陽就感覺到一絲的涼意,這是陰性物體的特性,不管它是真玉牌還是假玉牌,只要有著陰性的屬性都可以讓同屬陰性的鬼魂附身。
能夠這麽快找到一塊玉石,司陽的運氣不錯,這樣不用等到下午三點就可以出發出發前往銅山縣城。
返回寢室頂層平台,司陽讓宋文淑附身到呆在脖子上的玉牌裡,匆匆的帶上幾百塊現金,司直奔校外的公交車站。
今天星期五,上午、下午分別兩堂選修課,因為何達成生病特意跟輔導員請了一天的假。
司陽低著頭快速的穿過操場,走出校門。
司陽沒有注意到身後混在人群中的四個同學:“娜娜,那個人是不是司陽?”何潔遠遠的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司陽,只是距離太遠沒有看清楚。
左小偉個子高,但是注意一直都在身邊的張娜身上,再望向何潔所指的方向時司陽已經轉出了校門,他什麽都沒看到:“不會吧!那小子不是請了假照顧室友嗎?應該不會往校外跑吧。行啦,我們走吧,我就不相信小小一個銅山縣,沒有司陽我們就玩不轉了。”
同行的另一個男生張桐說道:“如果能讓司陽一起當然更好,畢竟他是本地人,會方便一點。”
“你傻呀!”張桐的話引得左小偉的一聲斥責,看了一眼感覺茫然的張桐,然後向兩個走在前面的女生撅撅嘴,意思不言而明,兩男兩女,傻子才會想著再拉個男生進來。
女生們沒有注意到男生私下的交流,相互挽著胳膊加快腳步,張娜升長了脖子張望著:“你們說司陽會不會準備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回銅山。那天晚上別看司陽嘴裡一個勁地說不相信,但是你們沒有注意到嗎,他問了很多問題,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被班長訓了。”
何潔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對呀!你們兩個快點啊,說不定待會在車站還能遇到他呢。”
“來啦。”兩個統一了思想的男生嘴上答應著,但是依然慢吞吞地落在後面。
經過張桐和左小偉的慫恿,張娜、何潔懷著忐忑的心情從教室溜了出來,執行他們四人早已計劃好的冒險旅行。
大學時代的第一次逃課,張娜和何潔兩個女生既興奮又害怕,走在校園裡一副小偷的模樣,躲躲閃閃,害怕被人看見,但是又覺得很刺激。
對即將開始的冒險充滿了期待。
而兩個男生對冒險旅行的過程並不看重,僵屍傳聞、鬼屋冒險只不過是吸引好奇寶寶的噱頭,傳授他們經驗的學長們已經把這一招運用得如火純青。
對於兩個剛剛告別呆板高中生活不到半年的菜鳥來說,能讓兩個長相並不差的女生答應自己單獨出遊已經是莫大成就,現在兩個人已經不滿足於這只是一次增進同學間純潔友誼的旅行,蠢蠢欲動的內心開始幻想著能夠發生更多的故事。
司陽走出校門以後,直接登上了一輛開往長途汽車站的公交車,如果抓緊時間,下午兩點就可以抵達銅山縣城。
宋文淑已經離開銅山一個星期,對司陽來說沒有任何的幫助,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被人追捕的薛輝,司陽唯一知道的只是宋文淑和薛輝分開的地址,這麽多天過去了,能不能留下一點有價值的線索,司陽沒有把握。
至於宋文淑口中提到的僵屍,司陽沒有打算去招惹。
如果說司陽的異能有克星的話,那就非僵屍莫屬,六道不屬,不入輪回的僵屍根本沒有生命力可言,他們沒有感情,不知疲憊,而且永生不死,用現在的話說就是一輛人性機甲,司陽的異能對它根本沒有效果,只能運用體術張開刀刀見血的肉搏。
司陽沒有把握能夠穩贏,更何況它的身邊又出現了一個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