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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者聯盟》第25章 離別
  離別華國的高考決定著一個孩子的未來,全社會空前關注,就連很多境外的媒體也派遣了大量的隊伍,希望通過自己的視角解讀這場全世界規模最大、紀律最嚴、最公平的考試。

  考場區域大型車輛禁止通行,小型車輛嚴禁鳴笛,大型工程停止施工,娛樂場所禁止營業超過十二點等等,一條條禁令已經在多年的高考中深入到人們心中。

  第一次走進高考場的司陽對一切都是那麽新鮮。

  緊張?已經少考了一科,還有什麽好緊張的,能考多少就考多少,至於將來,司陽因為一連串的變故,還真沒來得及考慮。

  回家就有香噴噴的飯菜,碗筷不用自己洗,就連脫下的衣服老頭也會搶著清洗。

  司陽覺得這兩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神奇,感覺好不真實,但是司陽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每次問老頭是不是良心發現了,老頭總是笑嘻嘻的說:"這不是高考嗎,吃好喝好,認真考試,其它什麽都不用管。”

  司陽很懷疑老頭是不是真的知道高考是怎麽回事。

  最後一科考完,司陽和班上的其他同學陸續回到學習生活兩年的教室。

  不用再擔心哪本複習資料找不到,也不用擔心班主任嚴肅的訓斥,徹底解放的學生們肆意拋灑著沾滿汗水的課本,歇斯底裡的嚎叫宣泄正正一年的壓抑情緒。

  司陽在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將雷子拉到教室外:“怎麽沒有看到黎珊,她也沒有參加高考嗎?”

  雷子一臉曖昧的看著司陽,難得的司陽感覺臉上一陣發燙:“你小子別傻笑了,問你話呢!”

  “哎!”雷子一聲長歎:“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啊,黎珊的戶籍是在申海,在我們學校只是借讀,高考都是要回原戶籍地考試的,你生病的前一天就走了。你們這對苦命的鴛鴦啊···注定有緣無份。”

  “回申海了嘛?”司陽沒有理會雷子的調笑,愣愣的發呆,腦子裡浮現出那個愛笑的女孩,這算是喜歡嗎?司陽不能確定。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總要說“再見”,司陽情緒低落的告別了同學。

  當回到家的那一刻,沒有老頭"討厭"的聲音,整個房間冷冷清清,司陽想到老頭這兩天的奇怪舉動,意識到老頭走了。

  拿起茶幾上的紙條,司陽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大聲的哭泣。相依為命十八年,司陽生命中的全部就是這個可愛又可恨的老頭,現在突然離開,司陽覺得身後的大樹倒了,那麽的無助、那麽的害怕。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今天注定是司陽忍受離別的日子。

  "爺爺,這個大蘋果給你吃??"三歲的司陽躺在老頭的懷裡,將一個紅通通的大蘋果用小手擦了又擦,送到老頭的嘴裡。

  "爺爺,陽陽真的好累,可以不練了嗎?"

  "老頭!你虐待未成年人,我要告你,哎呀!別打我馬上起來。"

  "老頭,還有什麽招兒一起使出來吧,小爺我一起受了!"

  十八年的點點滴滴劃過司陽的心頭,有淚水,有汗水,更多的是歡笑和給自己的無憂無慮的生活。

  輕輕的展開手裡被淚水打濕的紙條,司陽看著上面狗爬似的簡體字,很溫馨:"臭小子,老人家有點私人的事情要處理,出門一趟,可能一個月可能一年。抽屜裡有一張銀行卡,是用你的名字辦的,全部的家底都在裡面了,你小子還有一個月就十八歲了,也該自己養活自己了,老人家該盡的義務也算完成,請個假放松一下不過分吧?還有,老人家心軟最見不得人哭哭啼啼,就不當面交代了。走了,老人家太忙了!"

  "這老頭。"司陽仔細的將紙條折好,壓在茶幾的玻璃下,等老頭回來的時候,一定要當面問清楚,銀行卡的密碼是多少啊!

  老頭顯然早有預謀,將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自己的東西都鎖到了主臥房裡,司陽沒有打開房門查看,老頭十幾年來有過無數的愛好,收藏了很多的東西,都舍不得丟,現在全一股腦的收到了房間裡,顯然是害怕司陽一看見就心煩,一心煩就會全部給他丟垃圾堆裡。

  電視裡放著國語版的藍色生死戀,司陽安靜的卷曲在沙發裡,DVD裡是老頭走之前看的碟片,司陽懶得更換,打開電視就自動播放。看什麽都無所謂,他的目的不是為了看電視,只是習慣了屋裡有電視的聲音。

  蒙頭大睡,第二天醒來以後司陽激活鬼魘瞳,感受著無死角的視野。司陽不敢動彈,因為稍微的移動都會讓他頭暈眼花,搬了一張椅子拿起一本小說,靜靜的坐在陽台看書,慢慢的適應鬼魘瞳的視界。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司陽一個人宅在屋裡。

  長時間的開啟鬼魘瞳,司陽發現根本不需要消耗異能,淡藍色的幽冥異火周而複始的沿著毛細血管進入眼球,只要有異火的存在就可以激活鬼魘瞳,就算司陽再長時間的激活也不用擔心靈能的損耗,這恰好讓異能並不充裕的司陽可以適應和練習鬼魘瞳的狀態。

  其實司陽並不知道,無死角的視界只是鬼魘瞳的一種激活狀態,讓司陽擁有以自己為中心的圓形視界是鬼魘瞳最基本的功能,根本談不上對它的使用。

  如果覺醒武裝只是如此簡單的一件輔助工具,那它如何能夠配的上一個"無敵"兩字!

  三天以後,司陽再開啟鬼魘瞳的狀態下第一次離開椅子站了起來,拿起了陽台上的一杯水。

  七天,司陽開始緩慢的在屋裡移動。

  十五天,從表面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一個月以後,司陽開始練習在鬼魘瞳的狀態下攻擊、防守。

  當視角轉變以後,司陽意識到以後的戰鬥風格將發生質的變化。

  以前的所有格鬥技術都是以正常的視界和感官為基礎練習,但是現在自己的眼睛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圍所有的目標,只要身體條件允許,他可以做到從合適的角度攻擊敵人的破綻或者要害。

  因此,練習和改善在鬼魘瞳狀態下的攻擊手段將會耗費司陽很多的時間,他需要創造出一門只有自己適合的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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