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
等到李墓靠近了內圈之後,竟然聽見從其中的一間舞廳中傳出了一首搖曳的歌聲。女人的聲音很美,而李墓也是聽過這麽一首歌曲,是前世紀中上海灘時候經常播放的一首金曲。
在那舞廳的門前,還有許多衣著靚麗的人在那裡言笑灼灼。
這裡,並不冷。
與外圈中那些艱難生存的人們的冰冷生活,有著甚為諷刺的區別。
李墓緩步的走近,任憑那帶著暖意的全息投影的光芒投射在自己身上,而不遠處的那些男男女女看見李墓身上的普通衣服,看了一眼後便很快地移開了目光。
李墓靜靜走著。
他知道,這裡的繁華便猶如那美麗的泡沫、一霎花火般,在新人類浪潮的時候,一觸便會化作虛無。而那些依舊歡樂的男男女女,如果知道他們在李墓心中,與死人無異,那不知道作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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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內圈的中央,一棟發著亮光與熱量的摩天大樓佇立著,這裡,便是庇護所的能源中心。
而此時。
摩天大樓中的一間密封房間外,數量眾多的電腦人正到處的巡邏著。它們雖然沒有士兵們那般靈活的身軀,但是,它們卻可以忠誠的執行設定好的程序,守護著這裡,不讓任何人進入。
而在著鋼鐵房間之內。
一個中年男人正靜靜站立,雖然他的手腳都被無數的鐵鏈鎖塊所束縛,但是他的面容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擔憂焦急,有的,只是淡然。
他淡然開口道。
“老祥叔,你覺得怎樣了?”
一旁還有著一個全身血跡的老者,看其面容,正是之前與李墓在西星山上分離的老祥叔,而原本他身上的傷痕累累,卻是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血茄之下,都長出了許多鮮嫩的肌膚,只見他微微笑道。
“好多了,只是……家主,你別再消耗生命力幫我治療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雖然說已經恢復不了之前的實力了,但是……也死不了!家主,你還是專心的突破生命力宗師的門檻吧!”
那中年男人嘴角露出幾絲苦笑,然後搖晃了幾下束縛手腳的鐵鏈鎖塊,說道。
“呵呵,你以為,李威那個老狐狸會輕易的把我鎖在這裡嗎?這些鐵鏈鎖塊,都是經過京都那面的名家打造,就算是骨骼甲上的激光槍,都未必能夠切斷!除非,是我突破到了生命力宗師的境界,才能夠掙脫。”
“但是……”
中年男人頓了頓,“其實就算是我突破到了生命力宗師的境界,也不能瞞過外面的那些電腦人……”
說著,他和老祥叔的目光都是看向了鋼鐵房間之外的那些到處巡邏著的電腦人。
“那些電腦人都經過了嚴密監控程序的設定,就算是我,也需要時間去破解,而一旦我們有什麽動靜,它們都被設定好了會第一時間告訴李威那個家夥,這也就是李威為什麽會安心幫我們鎖在這裡的原因。”
老祥叔沉默了,他也在骨骼甲謝家待了好多年,自然是知道這些最簡單的原理。
“其實,我幫你治療,也是為了減慢我突破的腳步,因為,一旦李威知道我踏過了那個門檻,是一定不會這麽輕松地安排守衛,到時候,我們出去,反而更難!”
“只是,不知道這麽等下去,要到什麽時候才算是盡頭,我們如今也就只能希望煙圈他們的動作,能夠再快點了。我怕,小穎的安全……”
說到這裡,謝天的眼中,終於是出現了一絲苦惱焦急的情緒。
老祥叔聽了,更是沉默了……
而就在這麽沉默壓抑的時刻,卻是突兀地從外面傳來一聲異響,謝天和老祥叔,都是下意識地往鋼鐵房間之外看去。
只見模糊中,有著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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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墓很快地便是靠近了內圈最中央處的那棟摩天大樓。
大樓接近500米高,近乎就是支撐著整個庇護所穹頂的支柱。李墓記得,前世的時候,雖然庇護所淪陷於新人類的浪潮之中,但是,這棟摩天大樓卻是一直佇立,直到很久之後,才被那突兀出現的冰霜巨龍所摧毀。
不可否認,這麽一棟摩天大樓,的確是人類設計的精華結晶。
李墓在四周觀察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
“這邊,這邊……”
幾個酩酊大醉的人從摩天大樓外走來,他們各自的懷中,還抱著許多豔麗的少女,看起來,年紀都不大。而幾個看守著摩天大樓的護衛很快便是攔住了他們,但隨後,他們便是看見了那些人拿出來的身份證件,隨後便很是恭敬地放他們進入了摩天大樓。
這些人都是富家少爺,他們這些護衛,可擔待不起。
只是。
他們的心裡不由自主地產生疑惑,不明白為什麽其中的一個富家少爺,要穿著與身旁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平民衣服。
但,也許這是那些富家少爺的不良癖好吧?他們搖了搖頭,繼續看守著摩天大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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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今晚,好開心啊!”其中一個酩酊大醉的非主流少年醉醺醺地說著,他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就是就是!東子夠豪爽……”其余的人都是醉醺醺的,糊塗應和著。
那些豔麗的少女也是兩頰緋紅,那是酒精的作用!只見如今她們都是媚眼如絲,其中的一個少女,更是把身邊的一個男人的手掌往自己胸部按去,那手紋摩擦帶來的感覺,使得她很是舒服。
“啊……”
這一聲輕嚶,使得周圍的富家少爺都是按耐不住了,紛紛地抱著身邊的少女往著房間中走去,那個少女也是嫵媚地靠在身邊男人的懷中,任由他帶入了房間之內。
至於,這男人是誰,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既然末世都來了,那就要玩的高興!
少女閉著眼睛,開始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但是脫著脫著,她卻是感覺到了一絲詫異,按照平常的經歷,那些男人早就按耐不住撲了上來了,哪裡像如今這般安靜。
不由得,她睜開了眼睛……
但。
眼前哪裡有其他的什麽人,只有那微閉微開間的窗戶,隱隱地吹入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