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不是說這裡是辦公室嗎?怎麽突然之間變成了廁所。”
瀨川佑太看著周圍暗自嘀咕,走在走廊上也充滿著疑惑。
“真田老師是你嗎,你怎麽在哭?”
隱隱聽見了女孩子的哭泣,瀨川佑太朝著聲音的發源處而去,真田理惠老師正站著梳妝台那裡哭泣,水龍頭流出汪汪的清水,嘀嗒嘀嗒。
“瀨川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裡?”
真田理惠轉過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瀨川佑太有些驚訝,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裡。
“我剛才看到你在講台上站不穩我想一定是我剛才那番話的原因,我想向你解釋一下,其實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因為小舞的胡亂發言曲解了我的意思,我是另外一番意思。”
瀨川佑太趕緊解釋道,他實在是不想讓這個和他姐姐相似的真田理惠老師對他有所誤解。
“瀨川佑太你先別解釋了,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麽會在這裡,這裡可是女生廁所。”
真田理惠心裡一急,面前的狀態是怎麽一回事。
“女生廁所,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剛才你的女兒愛莉告訴我,你在這裡,說這裡是你的辦公室……”
瀨川佑太也瞬間明白了,她是明顯被那個名叫真田愛莉的小女孩給耍了。
“瀨川先生,快點過來,有什麽事等會再說,不然你會被人當成變態的。”
似乎聽見了有人走動的聲音,真田理惠一把拉過瀨川佑太的手直接拉近了最近的一個衛生間裡。
“真田老師,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狹小的空間裡待一個人那是綽綽有余,但是待兩個人就顯得十分擁擠了,聽見外面傳來的腳步聲,盡管心裡對周圍的狀況很不清楚,但是他也明白如果被人發現的話可不是他自己被人當成變態能夠輕松撇開的,就算是真田老師也難免會名譽受損。
“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還想問你你是怎麽會往女生廁所這裡來的。”
真田理惠欲哭無淚,兩個人就在小小的衛生間互相發生碰撞著,她可以感受到對方那幾乎和自己緊緊相貼的身體,以及對方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
“真是抱歉了,真田老師。”
瀨川佑太看著自己的手正放在真理理惠的大腿上,幾乎可以觸摸到那柔嫩得幾乎快要捏出水的大腿,心中j就不由生出一股不一樣的氣息,他的身高遠遠高於真田理惠,因此兩人近距離地貼在一起他可以看到對方那胸前的那一抹白皙的嫩肉。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塵垢(gòu)不沾,俗相不染。”
瀨川佑太下意識地閉著自己的眼睛,心裡默默背誦中國某電視劇其中男主角聶風的冰心訣,真是太誘惑了,明明都已經剩下了真理奈和愛莉這兩個這麽大的女兒,為什麽還是這樣這樣有風韻,他可不萌人妻的。
“瀨川先生,瀨川先生……”
真田理惠看著轉過頭閉上眼睛的瀨川佑太呼喚了幾聲,發現對方已經沒有動靜,不由覺得有點好笑,這個年齡比他小的大男孩看上去還真是可愛,一點也看不出對方已經是有了一個和她女兒一樣孩子的父親。
“夠了,外面的腳步聲,停止了,你還要和我擠多久。”
真田理惠噗嗤一笑,看著面前的男人一副閉上眼鏡拚命做正人君子的模樣,感到有趣,好久沒有碰到過這樣有趣的人了。
“啊,抱歉,我先出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瀨川佑太打開衛生間的門,立刻就朝著外面跑去,直到確定了離開了廁所附近才氣定神閑地慢慢走。
真田理惠整理了自己被弄亂的衣服,同時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前胸,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已經被他看到了嗎?”
“瀨川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裡,我剛才找你好久了。”
真理奈看著在學校校園慢慢走就好像在等人的瀨川佑太,立刻追上去著急地詢問。
“我為什麽不能在哪裡?”
瀨川佑太下意識地理了理自己的領帶,盡量讓自己的表情放松,不至於表現出慌張的神色,以免露餡。
“剛才愛莉給你指的方向指錯了,我剛才跑去找你可是在那裡沒有看到你。”
真理奈低下頭,有點擔心雖然是自己妹妹的錯,但是還是不想把自己的妹妹說出來。
“那不是女生廁所嗎?因為我看了女生廁所的標志,所以就沒去了,說來也奇怪,為什麽這所學校的男生廁所和女生廁所分別位於學校的兩頭。”
瀨川佑太臉色不變,說謊也不打草稿,女生廁所的標志他是壓根就沒有看見不然也不會走進去,只不過面對真理奈的時候卻不能這樣說。
“啊哈哈,原來是有標志的,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真理奈呵呵笑著,沒事就好,雖然女生廁所那裡的標志早就沒了,不過她也不會去問瀨川佑太從哪裡看到的標志。
“瀨川叔叔,馬上就是校長講話的時候,你不去聽嗎?”
真理奈突然想起了什麽, 突然問道,瀨川佑太明顯是來參加家長會的。
“好的,我這就去。”
瀨川佑太望了望廁所那邊,看見真田理惠沒有從廁所裡出來,隻得無奈地去聽校長講話。
神樂舞的這群學校是因為空野町隔壁的小鎮修建了太多的住宅區,為了供住宅區業主的孩子們就讀,再加上小鎮方面確實有修建學校的計劃,雙方一拍即合,成立了這所中小學。
雖然住宅區業主的孩子擁有入學的優先權,但是隨著日本少子化老齡化的嚴重,再加上小區新建住戶不多,所以神樂舞也能在這裡輕松上學。
主席台下,瀨川佑太陪著神樂舞站在那裡聽著校長在那裡喋喋不休地講話,如果不是為了小舞他才懶得聽。
如果跟不上學校的進度,如果不遵守學校的規章制度就會成為壞學生,就會變成社會的渣滓等等。
聽著校長的話瀨川佑太居然生起一種想衝上去打那個校長一拳的衝動。
什麽狗屁理論,年青的時候瀨川佑太在學校認真讀書天天向上,一個聽話不能再聽話的好學生,最後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東大,這樣只是把學生教育成一只聽話的綿羊罷了。
這樣的人在社會上沒有一點生存能力的,這就是瀨川佑太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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