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一邊鐵木真三人終於與老鑄劍師喜相逢了,而卻苦了我們另一邊的白衣劍聖。
深深的後院此時聚滿了曹府的巡衛。正中處屹立一人,冰冷的氣質使他越發的散放肅殺之氣,其身遭十米內盡是殘肢斷臂,殷紅的血已把地面染紅。一系白衣沾染的血滴,散漫開來,猶如盛開的桃花。手中一把明光劍泛著耀眼的白光,照在眾兵眼中其殺氣以映在心底……直叫人膽戰心驚。
“原來是傳說中的白字世家少主啊!呵呵,你以這樣的方式直闖相府,未免太不把丞相大人放在眼裡了吧!”一個身披金甲,頭頂金盔的人緩緩由巡衛隊後面走來。
白居易冷眼觀之,輕哼一聲道:“你是何人?”
“不才,在下童貫,是這相……”
“無名鼠輩,休的廢話”不等童貫說完白居易一個閃身飛至其身前就是當頭一劍,這一劍猶如九天電閃,直奔童貫人頭劈下,童貫未料想此人說打便打,完全不給自己喘息之機,又驚其身法之迅速,如電閃一般,倉促之際隻得抽刀硬擋,隻聽“鈧啷”一聲,白影一個後空倒翻穩穩而立其起步之點。再觀童貫這廝,硬扛白居易斬首一劍,雖抵下此招,但仍被震退後撤五步,要不是急提內力定住身形,險些就墩坐在地,即便如此,他也覺出手臂發麻,虎口已然被震裂。
猛吸一口氣,童貫緩和了一下剛才的衝擊帶來的不適,開口道:“白衣劍聖果然名不虛傳。”
白居易面色依然冷峻,蒼白的臉,更顯殺氣,開口淡淡道,“我隻用了兩成力!你隻是條狗,叫曹阿瞞來我劍下受死!”
問其言語,童貫差點肺沒氣炸,心說你當我是“陳老濕”嗎?竟敢把我比做是狗!就憑你這句話今我也得跟你較量到底!
想完一提手中的三平定旗刀奔白居易就殺來。
正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啊,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白居易閃動身形便於其戰在一處。
兩人內力一個處在“內繭”階段,一個已達到“氣核”之境,況且修為還相差出一個級,雖然童貫修為已達到“地界”中後期,憑此修為縱橫雷鳴大陸已然是絕頂高手了,但真不巧,今他碰上的是不管內力和修為都高他一格的白居易。白居易自身修為已達“天位”,憑此修為即便是他想滅掉一個萬人的集團軍,也隻是短短半天時間。可見天位力量之霸道是不可形容的。
當兩個超越地界的高手對決時,其周身的能量會不自覺的交織變成一個結界,將兩人罩在其下,與外物相隔絕開,因為地界以上高手的殺傷力是相當強的,如果沒此結界,而任其釋放能量的話,其後果無異於引爆一顆核彈。不但會傷害無辜,甚至會毀掉一座城池。當然,隻要想參加戰鬥的人都可以進入這個結界,隻要自身有能量外泄就可。
結界內廝殺的兩名高手正在上演著精彩的打鬥場面,雖然童貫與白居易相差一格的修為,但其竭力的釋放內力與能量,縱使白居易這樣的天位高手一時半刻也拿他不下。童貫手揮定旗刀,耍的虎虎生風。其所使刀法正是曹孟德自創的《觀滄海》,又名滄海刀法。此刀法恢弘磅礴,氣勢可吞日月,耍將起來走大開大闔之勢,刀刀帶著王者之霸氣,想當年曹孟德持魔翼刃對戰完顏阿古打時就是使得這“滄海刀法”。數個晝夜擊殺魔兵無數,而阿古打最後也斃命於此刀法之下。遂有人將《觀滄海》刀法奉為霸者刀法。但此刻童貫使的《觀滄海》已然沒有了昔日曹孟德的霸氣,所出每一刀無不刁鑽古怪,陰險狠毒。饒是白居易身經百戰,亦多次險些被傷。但劍聖終歸是劍聖,不是兩三式陰招就能傷的到的,白居易手持明光劍,腳走八卦遊龍步,使的正是白字世家的《六十九采詩劍》,此劍法,輕盈委婉,又不失俠者之風范,配合著幽雅且伶俐的身法,使人見之猶如仙子在翩翩起舞一般。遊鬥數百回合,內力低一個階段的童貫有些承受不住了,之前其主攻主打,而白居易處於防守之時,而此刻力漸不支,其攻擊也變的散漫下來,敗相呈現。看出此態的白居易冷哼一聲,改防守為進攻,劍法也變的剛勁起來,劍劍直抵其要害命穴之處。童貫刀法大亂,注定其必敗無疑,只見白居易輕吟一句:花時同醉破春愁,醉折花枝當酒籌。一式神來之劍揮下,直劃向童貫。
“啊”慘叫一聲童貫的金甲破碎成數片,其胸膛也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眾衛兵敢忙護在其身前。
白居易收劍歸鞘,摘下腰間的酒葫蘆,拔去酒塞猛喝數口悠悠道: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琵琶半江紅。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吟完後其深歎了口氣,憂愁又爬上了他的眉頭。
把酒葫蘆重別回腰間,冷眼看著重傷的童貫說道:“我依然隻用了兩成力。”說完舉步遍走向了內院。
看著遠走的白居易,眾巡衛兵深深舒了口氣,感覺就像在鬼門關打轉一樣,那感覺太可怕了,都暗自祈禱千萬別再對上這位死神。其中巡衛甲也是這樣想的。當感覺背後有人拍他時,他回頭正對上那張冰冷蒼白的面孔“哎呀”一聲差點沒嚇死!他萬沒想到白居易有回來了。嚇得瑟瑟發抖。
“別害怕!我隻是回來問一下路!請問曹阿瞞住哪?”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