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琳為自己新書發愁的時候,豈不知白松也在發愁。
準確一點說是氣瘋了。
聽到一個小輩不自量力要挑戰自己權威的時候,他的確是不屑一顧,覺得對方就是想出名想瘋了,想接著自己的名氣上位!
對於這種事情,他當然可以選擇不必理會。
不過後來,那個“獨孤求敗”竟然自己在小說網站上挑釁自己,白松哪裡忍得住?
自從他成名以來,還從沒有受過後輩的氣!
白松接受挑戰後,就開始準備自己的新作,其實前不久大綱已經構思好了,只要再稍稍思考一下情節,就可以直接動手寫了。
獨孤求敗剛開始向他挑戰的時候,媒體一邊倒的批判對方的不是,白松看報紙的時候,都還覺得那群記者還是有點眼力的。
不過他接受挑戰之後的第二天,白松偶然翻開報紙,發現竟然有人說他可能在陰溝裡翻船!
如果只有一家媒體持這樣的觀點,白松都不會在乎,不過當很多家媒體都對獨孤求敗的實力表示肯定之後,白松真有點鬱悶了。
一個新人小鬼,聽說還是個女人,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白松有些鬱悶的點開天下小說網,獨孤求敗的兩本新書非常好找,在首頁上佔據了很顯眼的位置。
他點開《楚留香傳奇》,這一看就入迷了,只有兩個章節,但在這位武俠宗師看來,已經可以窺測出整本書的風格,作者的布局。
白松反覆的把兩個章節讀了好幾遍,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心裡反覆想到:這本小說好像還真不錯!
他一向以浪子著稱,喜歡各式各樣的女人,喜歡杯中之物,他追求的就是一種瀟灑的生活方式。
楚留香這個人物真的讓他著迷了!
白松有些慌亂的點開另一本書《射雕英雄傳》,發現兩本書完全不同的風格,寫作手法大氣磅礴,文筆簡練流暢,跟他一比,也不見的會輸(自戀)!
這不可能吧!
白松坐在沙發上,有些茫然。
越是成功的人,越是愛惜自己的羽毛。
白松覺得自己接受挑戰好像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他突然想起這件事的起因,好像是因為自己在sh衛視把人家的作品貶得一錢不值,那個名字很狂妄的新人一氣之下才想自己宣戰的……
昨夜宿醉,頭腦有些疼,嗓子很乾,身體的不適,讓他心裡更不好受了!
白松沒有看過獨孤求敗的前兩本小說,《圓月彎刀》的確看過前兩章,也是因為媒體宣傳得太狠,他也有些好奇。
尤其是”獨孤求敗“這名字實在欠揍,他白松在武俠小說界混了半輩子,也不敢取這樣的名號,白松在看《圓月彎刀》的時候,心裡就把該書的作者定義為狂妄無知的小兒,利用媒體炒作,讓自己取得名氣!
帶著這種先入為主的偏見,看書的時候,首先就遇到作者把一句話顛道順序,就變成了三句話,彎彎道道的,讓他覺得作者是在故弄玄虛……等到發現武俠小說還引用詩歌的時候,白松徹底不看了。
當一個人帶著偏見的目光看小說的時候,哪怕那本小說再優秀,
也絕對不會讓看書的人覺得它好! 至於《白發魔女傳》,他真的沒看過。
只不過他前幾天發現自己的女友小鹿在網上看《白發魔女傳》,看就看吧,還流眼淚,這書真有那麽好?
當時他有點生氣,覺得自己的女朋友品味太差,竟然看這個作者的小說,以致白松都懷疑自己對女人的品味是不是降低了。
哪怕只是玩玩,也要找個有點高雅品味的女人啊!
白松還隱隱約約記得當時的情景,因為涉及到這個狂妄的新人,他還有些印象。
“這小說真那麽好看?”
“不是,只是為了打發時間!”
“那你為什麽哭了,能讓你哭的書還不是好書?”
“有點傷心,悲劇的結尾,跟一般的言情小說一樣,還說是武俠,跟你寫的武俠小說差天遠!”
小鹿的這個答覆,讓當時的白松非常滿意。
“……”
白松現在想起來,自己在節目上貶低人家作品的時候,為了顯示自己關注武俠界新人,顯示自己的地位,在加上心裡的偏見,順手就把女朋友的觀點通過一些“加工”,直接說出來了。
白松現在反應過來,自己被那個賤女人欺騙了!
想起這件事,他就一肚子火,果斷的把責任推到小鹿的身上。
看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早上八點了,肚子餓,口渴,腦袋疼。
掃了一眼有些狼藉的大床,那女人竟然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這麽晚了,竟然不起來做飯!
白松大吼道:“小鹿!”
床上的女人沒有答應,只是翻了個身,露出一隻修長白皙的大腿。
白松站起來,踩過幾條衣褲,走到床邊,大聲叫道:“小鹿!”
床上的女人頭髮亂糟糟的,蓋住臉蛋,翻了身,用被子蒙住頭,咕咕噥噥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白松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扯住女人的頭髮,女人疼得“啊啊”叫。
對於這個給自己惹麻煩的女人,白松沒有一點好感。
女人抓住白松的手,不過她哪有男人的力氣大?
腦袋從被子裡拖出來,白松“啪啪”就是兩巴掌。
“你醒了沒有?”
“醒了!”頭髮蓋住女人的臉蛋,不過眼睛那團地方濕了。
白松沒有說話,直接又是兩耳光扇出去,女人面對憤怒的白松,不敢放抗,隻得蜷縮成一團,盡量護住腦袋,哭喪的大聲叫道:“你幹嘛打我?你昨天不是說要對我好,要養我?給我買珠寶首飾,買車嗎?”
她想不通白松的變化怎麽這麽大,說翻臉就翻臉。
白松越打,心裡越是爽快,果然,心裡的氣要發泄出來才爽快!
“你上次不是說那本小說寫的很差嗎,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一句話,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
白松越說越來氣,打得也更狠!
“等等?”女人突然從床上蹦起來,跑到床的另一邊,身上隻穿著罩罩和內褲,她大聲質問道,“我什麽時候在你面前說什麽小說?”
“你還敢狡辯,我記得清清楚楚!”白松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在他面前裝傻,死不悔改!
女人把遮在臉上的亂發向後一捋,露出她本來的容顏,漂亮妖豔的臉蛋上紅豔豔的手指印清晰可見。
“老娘昨天才認識你的,什麽時候跟你說過小說什麽的?”
白松看著這張臉蛋,愣住了。
不是小鹿!
他猛然想起,昨天他剛把小鹿甩了,晚上碰到一個漂亮女人,甜言蜜語的哄回家,名字是什麽,他問過,不過現在想不起來了……
事實就是他認錯人了。
不過白松會承認錯誤嗎?
不會,他白松是不會犯錯的,錯的永遠是別人。
“你給我滾出去!”
白松指著大門,大聲吼道。
女人不依了,難道自己就白被睡了?這頓打白挨了?
“你昨天不是說要給我買車,買房的嗎?睡了老娘你就想趕我走,你當我是賣的啊!”
白松氣急反笑,從大衣裡掏出一疊幾百塊錢扔到女人面前:“穿上衣服,你這就給我滾!”
“給我二十萬,我就走!”
“你當你下面鑲了鑽石啊!”白松自認為涵養很好了,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鑲了鑽石也不可能那麽貴!
“不給二十萬, 我去告你qiangjian!”女人盯著腳下的幾張紅紙,冷冷的說道。
“告我,證據呢?”白松不屑的問道。
反正是雙方自願的,最多被狗仔隊知道,反正他白松又不怕緋聞!
“證據?”女人指了指臉上的手指印,笑著說道,“你打在我身上的傷痕,身體裡面的體液,都是證據!”
白松沉著臉,臉上的表情好像吞下了一隻蟑螂,一聲不吭的開出了張支票。
女人臉上表情轉換超過專業演員,接過支票滿意的笑了笑,好像凱旋的將軍,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順手把幾張鈔票揣進兜裡,取了放在正對大床電視機上的手提包。
白松看了看,眼角直抽,昨天怎麽會遇到這樣一個極品?
“你拿了錢,就要乖乖的閉上嘴巴,我可是認識道上的人!”白松威脅著說道。
“知道,知道!”女人頭也不回,揚了揚小手,算是道別。
女人走出門,轉眼間,臉就冷了下來,打開手提包,裡面的小家夥還在。
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別墅大門,惡狠狠的說道:“這麽久了,老娘還是第一次挨打,不讓他多付出一點代價,我都不甘!”
白松趕走了那個可惡的女人,自己倒了杯水,琢磨著要怎樣對付“獨孤求敗”。
這場比試他輸不起。
獨孤求敗好像也是女人,女人真他媽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