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琳很快的吃完飯,打算去洗澡。
洗手間裡,脫光自己的衣服,抹上沐浴露,輕輕地在自己身上搓洗。
水嫩的皮膚,修長筆直的雙腿……張若琳不知不覺的就想起剛才和許可的親熱動作,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小電影的片段。
早知道就不應該好奇點進去看啊!
果然是腐蝕人性的不良電影!
難道我真的變成了拉拉?
張若琳以前也知道女孩子與女孩子之間做那種事情叫做百合,也接觸過描寫過那種場景的小說。
看到男人之間做那種事情,張若琳肯定會惡心反胃嘔吐,不過如果是兩個女孩子做,那就覺得是另一種風情了,會讓人熱血沸騰!
盯著鑲嵌在牆壁上鏡子裡窈窕的身軀,張若琳不自覺的想到:或許,當一個拉拉也不錯啊!
總比跟男人相處要好的多!
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我有時候都分不清楚,隻有一點可以肯定:張若琳,性別女,愛好女。
想到這一點,張若琳豁然開朗,原先鬱結在她心頭的煩惱消失不見!
她知道,這個年代,存在在華夏大地上的拉拉很少,但不是沒有,華夏大地15億人口,什麽樣的人都有,就不相信找不到!
有位名人不是這樣說的嘛:在拉拉的道路上總是崎嶇的,隻有通過不斷的探索、努力、磨難,才會到達真正的頂峰!
再說,就算找不到,難道不能培養?
擦乾淨身子,穿上內衣,張若琳推開了洗手間大門。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窗戶被緊緊的關上,外面風很大,呼啦呼啦的,多半是要下雨了。
夏天下雨往往都伴隨著閃電,尤其在夜晚。
張若琳不怕打雷,但有時候雷就像在頭頂上爆開,“轟隆隆”的,聽到一次,心就緊繃一次。
關燈之後,就聽到外面嘩啦啦的下起了大雨,時不時的有電光閃爍,接著就是“轟隆隆”的雷聲。
雷聲很響,就像在屋頂爆開,張若琳閉著眼睛,把腦袋埋進被子裡,雷聲“很吵”。
不過很快,張若琳就發現,打一個響雷,自己的床就會抖動一下。
這雷打到地面了?
靜靜的聽了聽,劉夢已經睡著了,可以聽到微微地打鼾聲,很緊夠粗大的,秦冰那裡也靜靜的。
伴隨著雷聲,自己的穿還會微微抖動。
很快,張若琳就察覺到了讓自己床抖動的源頭――許可。
睡在下鋪的人都知道,上鋪的翻來覆去,下面肯定可以聽到響動,許可好像睡不著,翻了好幾次身,打一次雷就會動一下。
張若琳掀開被子,從床上站起來,看看許可怎麽了。
黑漆漆的,被子蓋住了腦袋,被子裹成一團,整個身子縮成一團,緊靠著牆壁,一聲響雷過後,身子就會抖動一次。
張若琳恍然大悟:原來許可怕打雷!
不過這種情況值得原諒,雷在自己頭頂爆開,聽一次就驚心動魄,要不是有避雷針,張若琳也是有點怕被雷劈死的。
“小可!”張若琳拉了拉她的被子。
許可的露出可憐的小腦袋,
熱氣撲來,一陣白光閃過,可以看到她驚恐的大眼睛泛著水光。 “若琳姐”
“很怕打雷嗎?”張若琳捋了捋她黏在額頭上的頭髮,輕聲的問道。
“嗯!”
“下來和我擠一擠吧!”
“嗯!”
許可真的很害怕,從下就害怕打雷,在家裡的時候每次打雷,她都會和自己的奶奶睡在一起,可是上了大學,就不能住家裡了。
看到許可順從的從床上下來,鑽進張若琳的被子。
學校的單人床很窄,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你誰裡面!”
“嗯!”
打雷還在繼續,跟張若琳睡在一起,許可的情況明顯的好了很多,睡在裡面,小手緊緊地摟著張若琳的腰肢,小臉貼到她光滑的背上。
被子很薄,也有點小。
張若琳翻了個身,正對著許可。
許可把臉貼著張若琳,不過很快她就挪開了,緊靠著牆角,跟張若琳盡量拉開距離。
“怎麽了?”張若琳嘴角笑意彌漫,不過許可肯定是看不到的。
“若琳姐怎麽沒穿內衣?”
“你不知道嗎,姐姐有裸睡的習慣!”
張若琳有裸睡的習慣嗎?
其實她也不知道,反正以後會有的!
書上說裸睡可以提高睡眠質量。
恰巧這時候,雷聲又出現了,許可下意識的再次投入了張若琳的懷抱。
如此大好時機,張若琳豈能放過,右手緊緊的摟住許可,身子朝裡面一擠,讓無路可逃,撫摸著許可的小腦袋安慰道:“別怕,有姐姐在!”
許可不知道,天雷隻是虛無縹緲的威脅,她緊緊抱住的,才是一隻披著“姐姐”外衣的狼!
抱著一隻隻穿內衣的妹子是什麽感受?
軟軟的?滑滑的?
不過許可的內衣頂住張若琳的胸脯,讓張若琳覺得硌得慌。
“你不熱嗎?”
兩個人擠在一個床上,又是夏天,不熱才怪。
張若琳伸手拉開了許可的罩罩。
許可微微反抗。
“大家都是女孩子,還害什麽羞?”
一個看似十分合理的理由,張若琳終於如願以償!
張若琳的胸脯緊緊的貼著許可的胸,舒爽的感覺直達神經中樞,張若琳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
穿越之後,張若琳發現自己的身體非常敏感。
她渾身發燙,潮紅,身子不安分的扭動起來,摩擦著許可,內心總有一種聲音在告訴她,這樣會好受一點。
許可很快就發現若琳姐的異常,不過她避無可避,她的內衣被若琳姐扔上了上鋪,身體被擠得緊緊靠在牆上,外面天雷滾滾,時不時的刺激她敏感的神經。
人類傳至上古的欲望,根植在內心深處,總在不經意間,封印打開,爆發出洶湧的洪流!
“若琳姐,你發燒了嗎?”
張若琳的身體滾燙,下身在她大腿上摩擦,毛茸茸的,癢癢的,慢慢的濕潤起來,許可的身體也發生了怪異的感覺。
“不要……說話,姐姐已經……忍不住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在許可耳邊回蕩。
忍不住了?
什麽忍不住了?
許可也不是小白,她知道張若琳在她身上做什麽。
不過她的小腦袋也暈暈乎乎的,沒有拒絕。
沒有拒絕便意味著默許!
至少張若琳是這樣理解的。
輕微的動作已經滿足不了張若琳了,那種讓渾身顫抖的快感讓她越來越難受,許可的默許讓她更為放肆。
轟隆隆的雷聲,嘩啦啦的雨聲,黑漆漆的宿舍裡,輕微的鼾聲,淡淡香味的被窩裡,學校狹小的單人床上……
張若琳雙手緊緊地抱著許可,把她壓倒身下,小嘴親吻著她的脖子、臉蛋……在請問她嘴唇的時候,被許可製止住了。
“不行!”
眼見事不可違,心裡微微的遺憾,不過很快就轉移了陣地。
靜靜的宿舍裡,突然想起張若琳的悶哼聲,張若琳抱著許可滾燙的身體,舒服得渾身抽搐。
許久以後……
“小可,對不起!”張若琳有些羞愧的說道。
“不要告訴別人,好嗎?”許可小聲的說道。
這應該是張若琳的台詞啊!
“嗯,你沒事吧!”
“好難受!”
難受?
張若琳突然想到了什麽。
“要不要姐姐幫你?反正我們都是女的,你不說,我不說,就絕對不會有人知道!”張若琳一面蠱惑,一面伸出了她罪惡的雙手。
“好些了嗎?”
“好些了!”
“可是姐姐很難受!”
“姐姐還是忍著吧!”許可小聲說道。
“起來!”張若琳生氣的說道。
“幹什麽?”許可不滿了,她現在眼皮很重,很困了。
“換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