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說張若琳身邊的一個女人出去取錢了,她還呆在家裡,沒出來,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那就好,肯定是被嚇傻了,女人就是這樣,一遇到大事,就不知道該做什麽!”刀疤不屑的笑了笑,“你關注一下警察那邊的情況,看看張若琳報警沒有!”
出租屋裡,張若琳的確有點驚慌,被嚇傻那倒不至於。
她走進自己的房間,翻了翻抽屜,找到一張紙。
上面寫了一個網站的地址和密碼。
張若琳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選擇打開電腦,迅速的打開那個不知名的網站。
這個網站很普通,介紹了全世界各地有名菜肴,並附有照片,製作材料、製作方法等等。
點擊登錄,需要帳號密碼,張若琳沒見到紙上有帳號之類的,就隻填了密碼,點擊登錄。
接著就收到了一個短消息,讓她按照短消息的表格填寫。
填上目標,居住地點,事後報酬,要求盡量詳細。
張若琳當然不會按照這個規矩來,直接回復自己想要拜托的事情。
“你親人被綁架了?”
“嗯,你能幫幫忙嗎?”
“我是殺手,有困難你去找警察!”
“人家不讓報警,報酬好說!”
“我們還是面談吧,半個小時後我來找你!”
聽到這個消息,張若琳稍微安心了一點,雖說雪是個危險人物,但畢竟是自己請來的,也算一個幫手。
張若琳不停地看著電腦上的時間,每分每秒都在計算,剛剛過了半個小時,走出屋外,什麽人影都沒見到。
該不會堵車了吧!
就在張若琳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雪出現了。
相貌跟以前不同,不過長得一樣普通,身上那股冰涼徹骨的味道,卻讓張若琳永遠忘不了。
她對人的氣質很敏感。
“你來了?”
“哦,認出我了!”雪驚訝了一下。
“進去說話吧!”
給雪泡了杯茶,她卻沒喝,讓張若琳講講這件事情的經過。
張若琳講完之後,雪才淡淡的問道:“你最近得罪了什麽人沒有,或者與誰結仇?”
結仇?
張若琳愣住了。
“你是說這次綁架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報仇?”
她有些不敢相信。
“我是這樣猜的,覺得不排除會有這樣的可能性!”雪冷冷的說道。
“你怎麽會認為是有人找我報仇呢?”
“我只是覺得有這樣的可能性!”雪從長靴裡掏出那把匕首,上面的血槽帶著斑駁的黑色痕跡,“你沒想過自己去一個偏僻的地方交錢,很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嗎?”
“當然知道,所以我才找你!”
“你是讓我直接把他們殺掉,還是想隻安安全全的把蕭倩帶回來?”
殺人?
張若琳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那可是犯法的!
“能不能不殺人?”
“不殺人?”雪盯著匕首,呆呆的說道,“不殺人要加錢!”
“加錢?”
張若琳真懷疑雪想錢想瘋了。
“我是殺手,擅長殺人,不擅長救人!”
雪認為這理由非常充分!
張若琳點點頭,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倩倩救回來,實在不行就多寫點小說把錢掙回來。
“還有20幾分鍾,我們先把價錢談好,普通綁匪一個10萬,練家子100萬,救出目標50萬,綁匪死了價錢減半!”
“不是說不殺人嗎?”
“不抱著殺心,就有可能被殺,你懂嗎?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幫你這一次的!”
張若琳點點頭,死了就死人吧!
到時候把責任全部推倒雪身上就行,反正她債多不壓身。
劉詩婕回來了,身後拖著大型的行李箱。
“錢取回來了!”她把行李箱放到地上,喝了口水說,“銀行的營業員不停的問我取錢幹嘛,好不容易才把錢取出來!”
“那就好!”張若琳打開行李箱,裡面一疊疊的紅色鈔票,晃得她眼睛都花了。
雪只是瞟了一眼,就沒有再說話。
“這是誰?”
雪換了長相,劉詩婕認不出來了。
“我請來的幫手!”
“可靠嗎?”
“嗯!”張若琳點點頭,雪就在旁邊,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雪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是時候出發了!”
劉詩婕提起行李箱,跟在張若琳的身後。
“詩婕,你不用去!”張若琳拉住劉詩婕的手說道。
“為什麽?”劉詩婕停住腳步,不甘心的問道,“倩倩被綁架了,我也有責任啊!”
望著她充滿憤怒與不解、委屈的眼睛,張若琳卻沒有心軟。
她知道劉詩婕在為這件事情自責,要說負責,這件事張若琳也有責任。
但現在說這些沒用,把倩倩救回來才是當務之急。
她抱著劉詩婕,讓她盡量安定下來,像哄孩子一樣在她耳邊說道:“我和雪去就行,你在家裡等著,一個小時我們還沒有回來,你就打電話報警,知道嗎?”
“嗯!”劉詩婕出人意料的平靜下來,腦袋有些混亂,“一定要回來!”
張若琳在菜板上拿了一把刀,學著雪的樣子,塞進皮靴裡離開了。
待張若琳走後,劉詩婕才猛然醒悟,這一去恐怕會有危險!
走的時候還帶著刀。
張若琳只是不想讓她跟著去冒險。
怎麽辦?
報警是她的第一個反應,可是隨即便放棄了。
若琳說要她等一會兒的,不能不聽話的。
有些人在遇到緊急事情的時候,心智會退化,變得好像小孩子。
劉詩婕就屬於此列。
她跑進自己的房間,找到了一把跟張若琳一樣的菜刀,那種很像匕首的家夥,二十厘米長。
她喜歡和張若琳用一樣的東西!
她知道張若琳要去的地方,大概哪個方向。
“老大,她們出門了,應該要過去了!”猴子蹲在小巷子裡,打電話給徐峰。
“身邊還有其他人嗎?”
“有,跟了一個女人!”
“好,辛苦你了,你去外面好好玩一下吧,記在我的帳上,記住這件事不要亂說!”
猴子吹著冷風,早就冷得受不了了,哪裡會拒絕?
跺了跺腳,轉身離開去瀟灑了,反正記在徐哥的帳上。
離開的猴子沒有看到劉詩婕出門的身影。
“她們來了!”徐峰對刀疤說道。
“兩個女人?”
徐峰點點頭。
“她們報警沒有?”
“沒有收到消息!”徐峰說道。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