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退出大廳後便前往嚴青軍營挑選了三千精銳的士兵,說是精銳,其實就是人高一點,身體壯一點,王輝希望士兵們逃跑的時侯能跑的快一點,王輝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阻擊黃埔嵩,也沒有能力阻擊。
這一次,王輝已經不把他看成是一場阻擊戰,而是看成什麽?喔......對了,看成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逃跑追擊戰,所以王輝挑選這些士兵時,讓所有的士兵們都圍著校場跑,跑的慢的停下來的不要,可以說王輝挑選的這三千人,別的本事沒有,逃跑的本事那是一流的。至於裝備嘛,有一千人配有弓箭,其余的都是一人一把大砍刀,連鎧甲都沒有。(由於情節需要,我就給黃巾軍配了點弓箭,各位友友別生氣哈,如果照你們說的,黃巾起義要扛著鋤頭去打官兵,那我想王輝一輩子也別想一統了)
平興縣校場
被選中的那三千黃巾士兵,第二天一早便被高順召到了校場,準備出征,他們也知道了要去打的是誰,王輝隨時都能聽到士兵們在私下裡竊竊私語“嘿......你說能打贏嗎,”
“打個屁,你見過三千人能打過幾萬人的嗎?”
“就是,就是,二狗子說的不錯,”
“我看這就是在找死,”
王輝手提戰刀,走出帳篷,迎上士兵們殺人的目光,表情凜然的走上帥台,看著帥台下東倒西歪的士兵,王輝很鬱悶,如果這些人都能打敗黃埔嵩的話,那麽大漢朝早就滅亡了。
王輝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我從你們無助絕望的眼神裡,看到了你們對死亡的恐懼!我跟你們一樣,我也害怕死亡。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投入死神的懷抱,墮入那寒冷的無盡的黑暗,但是我想告訴你們,我不後悔。”
“也許有一天,我們會被凶殘的官軍砍下頭顱,高掛在城牆上示眾,但是我想告訴你們,我不後悔。”
“你們肯定會問我,為什麽?”
“好,我來告訴你們,你們知道宛城之戰嗎?”
“我四萬黃巾兄弟被官兵全部斬首,在這四萬黃巾中,也許還有你們認識的朋友,親人;難道,這等的大仇就應為我們的害怕,就這樣算了嗎?”王輝臉膛通紅有如晚霞,眸子裡流露出令人心悸的殺機。
“人都有一死,怕什麽?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為自己死去的兄弟報仇,為天下的百姓請命,值。”
“如果你們是不敢與官兵交手的懦夫,我王輝給你機會,放下你手中的戰刀,”
“如果你們還有一點當兵人的血性的話,就請你舉起你手中的戰刀,與我一起,和官兵決一死戰”王輝目光如電,舉起手中的戰刀。
“決一死戰.........”
“絕一死戰..........”帥台下黃巾士兵們將手中戰刀高舉向天,瘋狂地揮舞著,瘋狂地呐著,囂叫著……三千人聚集在一起呐喊怒吼,其勢如天崩地裂,遠在千步之外來看熱鬧的嚴青都被震得耳膜隱隱作痛,黃巾士兵們的突變有些出乎他的預料,這還是他所熟悉的黃巾士兵嗎?
“好,出發,”王輝走下帥台,翻身上馬,噠噠的腳步聲響起,一股黑色洪流衝出校場,奔馳而去。這次打黃埔嵩,嚴青可以說是大出血了,不僅給了一千弓箭,還將平興縣內緊有的幾匹戰馬也交給了王輝。
由於高順的傷還沒有痊愈,王輝本來準備給高順和高靜配一輛馬車的,可高順卻說:“大哥,你見過坐馬車去打仗的將軍嗎”王輝無奈,隻好讓高順騎馬了。而高靜小妞就更不用擔心了,從小便跟高順學騎馬,學武藝,曾經試過,王輝在高靜的手下連一個回合都過不了。
大軍向平興城外緩緩走去,一杆‘王’字大旗在隊伍前方迎風飄揚,這杆大旗是昨天晚上高靜花了大半夜的時間做的,說不上精細,但很大氣;看著這杆大旗,讓人有一種拋頭顱灑熱血的衝動,大旗下王輝騎在高頭大馬上,很激動,但也很擔心,根據嚴青所說的,黃埔嵩的先鋒是五千精銳騎兵,而自己卻隻有三千步卒,實力是沒法相比的。其實這五千騎兵並不可怕,只需找一城池堅守即可,但騎兵後面可還有數萬精兵,這才是讓王輝真正擔心的地方。
陽城袁術府內
袁術這幾天可以說是怒火中燒,心亂如麻,本來是要去打宛城的,宛城沒打下來,還損失了五千士兵,現在來打汝南,一個小小的平興縣,竟然讓自己損失了紀靈,如今兵不足一萬,更是難有做為,袁術想著就生氣,端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的喝了一口。
“主公,出大事了,”袁術正喝著酒,聽著張勳的喊叫,嚇了一跳,一口酒沒喝下去,噴了出來:“張勳,你好歹也是一將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
“主公啊,出大事了,卑職剛接到快馬回報,宛城黃巾已經被黃埔嵩剿滅了,四萬黃巾俘虜於宛城外全部斬首,現在黃埔嵩大軍又朝汝南來了,”張勳道。
“啊......這...這可怎麽辦,這個黃埔嵩,怎麽我到哪,他就跟到哪,”袁術很是鬱悶,這潁川,巨鹿黃巾賊多如牛毛他不去剿;非要跟到汝南來與自己搶,簡直是豈有此理,袁術望了望張勳,說道:“張勳啊,那你有何良策啊,”
“主公不如放棄汝南,再進攻南陽宛城,現在打宛城那是手到擒來啊,“”張勳想了想說道。
袁術翻了個白眼,說道:“不行,現在的宛城已經屬與朝廷所有,難道你要叫我造反嗎?”
“主公,要取汝南何需造反啊,在下有一計可使主公輕取南陽,而且主公還佔據大義,”張勳胸有成竹的說道。
“哦.....說來聽聽,”袁術好奇的問道。
“主公,屬下可以先帶領三千士兵假扮成黃巾賊拿下南陽各縣,而主公隨後便率大軍前來平亂,到時主公所到之處,我便命士兵開城獻降,如此一來,朝廷還能說什麽?”張勳道。
“好,哈哈,張將軍之智真是古今罕見啊,此計不錯,你去辦吧,”其實袁術心裡是在說,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
“諾”得到了袁術的誇獎,張勳笑著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