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依然是一個書房,只不過這裡面除了一張辦公桌之外別無他物。
然而,在吳勇的眼中卻並非如此,只見他站在雪白的牆壁前,輕輕的用手不斷的在牆壁上敲擊。
這個機關十分有趣,是一個鑲嵌在牆壁內的震動式密碼鎖,只有按照設定的順序敲擊才能夠將其打開,否則將會出發某個攻擊性的機關。
這樣的機關若是其他武者恐怕還真有些麻煩,但是吳勇不同,依靠強大的元神很容易就能夠知道機關的結構和開啟方式。
“哢嚓……”
一聲輕響,機關毫無懸念的打開,一個內嵌式的保險箱呈現在吳勇的眼前。
一塊淡黃色的玉牌,上面隱隱散發著一絲陰氣,另外還有幾本帳本以及一些光碟。
吳勇也不客氣,一揮手將所有的東西卷入空間戒指,然後發動隱身向外走去。
很驚險,就在吳勇剛剛走出書房門的一瞬間,左軒的老爹匆忙的跑了上來。
而有意思的是,吳勇恰好和對方擦身而過,對方竟然絲毫沒有察覺,而更讓吳勇感到奇怪的是,左軒的父親竟然只有先天小成的境界,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左軒和他的父親在左家的地位很高,甚至不比那位被隱門當做掌門弟子的大少爺差上多少,這樣的結果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看來,這左家還是有些秘密是外人無法知道的,之前查左家的底的時候就發現,關於左軒母親的資料只有一筆帶過,甚至連一個名字都沒有提起,之前還以為是因為出身不好或是有些什麽忌諱。
可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恐怕左軒的母親應該地位十分特殊,或者也是隱門中人?
吳勇若有所思的向外走去,而此時左軒的父親,卻是大驚失色。
玉牌丟了,這對於左家的影響不可謂不大,整個華夏區一共有三大鬼市,其中邙山鬼市可以說是質量最高,而且其中資源最為豐富的一個鬼市恰恰就是邙山鬼市。
畢竟這邙山鬼市是邙山鬼王所辦,其他的兩個鬼市都是普通修士所辦,因此在資源方面自然不可能和其相比,當然這邙山鬼市最大的特點也是幽冥地府的物資相對較多,而且這修煉秘籍也非常之多,所以才被成為最大的鬼市。
這左家參與邙山鬼市的歷史並不算長,而且相對於那些超級家族動輒四五塊玉牌不同,每一年的邙山鬼市左家只能夠得到一塊玉牌,就是這一塊玉牌,左家的四房每年輪流前往,換句話說這四年才能夠輪到一會,這對於左家每一房而言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可是如今這個機會就這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丟掉了,更可怕的是丟掉的那些文件,那可是他們三房這一脈和某個隱門之間的秘密交易記錄,最最要命的是,這個隱門還不是華夏本國,而是國外的某一個隱門,這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最大的忌諱。
“當當當……”
左家的別墅中傳來一陣陣警報聲,而此時的吳勇則邁著悠閑的腳步緩緩離開了大道,向遠處的林子中走去。
第二天一早,整個燕京都轟動了,左家在燕京的別墅居然被人入侵,更加讓人感到震驚的是,左家三房的少爺左軒被人殺死在家中,這在燕京而言,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大家族子弟死於自家之中的情況。
本來,這種事情左家三房,甚至是左家都是想要隱瞞的,可是對於這些大家族而言,很多事情根本不可能隱藏得了,暗藏在左家的那些探子紛紛將情報發回各自家中,於是乎整個燕京在第二天一早便知道了這一情況。
“吳勇,左家的事,是你做的吧?”歐陽情滿臉怒氣的看著吳勇,她怎麽也不敢相信,吳勇的膽子居然這麽大,竟然在燕京將一個大家族的子弟殺死,這對於燕京的各大家族來說,是絕對不能夠容忍的事情。
吳勇看了看歐陽情:“是我做的,怎麽了?”
歐陽情看著一臉毫不在乎的吳勇,頓時一陣氣急:“還怎麽了?你捅馬蜂窩了,知道嗎?燕京這一塊大家鬥歸鬥,玩陰謀詭計也沒人管你,可是直接殺上門將人滅了,這可是違反規則的,你現在是眾矢之的,只要讓人知道是你乾的,所有的大家族都會出手對付你,知道嗎?”
吳勇還真不知道這些,不過在他看來根本不是什麽問題:“左家的人該死,我隻殺一個左軒已經算是便宜他們了,如果哪個不開眼的想要找麻煩,我是絕對不會介意的,讓他們來好了。”
“你……你就非要這麽倔?燕京的家族多如牛毛,那些小一點的咱們不說,單單是一流和二流的那些家族,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你怎麽就不稍微的多考慮一下。”歐陽情比較糾結,你說這吳勇也太能惹事了,這才剛到燕京多久,就惹了這麽個塌天大禍。
吳勇將手中的資料遞了過去:“你看看這個,也許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麽麻煩呢?”
“這是什麽?”歐陽情疑惑的結果資料,隨後越看臉色越難看,越看心中越是震驚。
這份記錄中的這些交易大多都是左家三房和日本的一些財團進行的交易記錄,其中最主要的交易有兩項,一個古董交易另一個則是人體器官交易。
“這些都是真的?”歐陽情不敢相信,偌大一個左家的三房,居然敢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難道他們就不怕嗎?
吳勇聳了聳肩:“當然是真的,從左家別墅的書房暗格中搜到的,另外給你一個提示,仔細查查看左軒的母親究竟是什麽人,背後的勢力又是哪一個。”
歐陽情靜靜的坐了下來:“左軒的母親?這恐怕有點難度,也不知道為什麽,左軒的母親是誰誰也說不準。曾經有不少人試圖揭開這個謎團,但最終的結果卻是查訪之人徹底失去了蹤跡,哪怕到了現在,這左軒母親真實身份這件事,也已經成為了一個禁忌話題。”
吳勇不屑的撇了撇嘴:“禁忌?這個世界的禁忌就是用來打破的,修煉本身就是逆天而行,本就是最大禁忌,連這都不怕還用得著前怕狼後怕虎的嗎?如果你一直保持這種心態,別說元嬰期,就是金丹期想要達到都難上加難。
這世間的靈氣確實匱乏,但你以為為什麽那麽多人都無法突破金丹至元嬰?還不是因為心中有所顧忌,不能夠直達本心。
元嬰元嬰,元為本為始,這元嬰本就是元神所化,最忌諱的就是有違本心,所以說將心放開,無所顧忌這才是正道。”
這話要是讓仙界的那幫大能聽到,一定氣的吐血,就連身為聖人的大能都要心有顧忌,一個凡人心中無所顧忌,這是真正要逆天的節奏啊。
不過歐陽情倒是真被吳勇忽悠住了,因為這麽多年,或者說自從明朝開始,華夏大地的修士還真就沒出過元嬰期的,而原本那些元嬰期的修士也漸漸凋零,如今也只剩下為數不多的那麽幾位在華夏坐鎮,難道說還真是因為如此?
“你想怎麽辦?”歐陽情將資料收好,這才緩緩的坐了下來。
吳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這份資料很可能只是左家三房自己的行為,但是我們完全可以將其變成整個左家的動作,然後我們找個足夠信任的黑客,將這份資料發到網上去。
嘿嘿……我相信廣大網民的力量是強大的, 到時候左家就算是黃泥掉到褲襠裡了。”
“你這招可夠毒的,不過我喜歡。”歐陽情一直都不喜歡左家,現在有這麽個機會,當然要好好的運作。
而且他相信,和歐陽家一個陣營的其他幾個家族,也會樂於看到這個事情的,畢竟如果左家真的成為超級家族,那麽陣營的平衡將會打破,當然如果打破平衡的是自己這一方陣營的話自然是樂見其成,可如果是對方那就要想盡一切辦法進行破壞。
想到這,歐陽情反而轉憂為喜。
等等,突然歐陽情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好像是在為這個家夥擔憂?而且還是將家族放在這個臭家夥的後面了?
怎麽可能,歐陽情絕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說自己真的愛上這個家夥了?
沉默了片刻,歐陽情搖了搖頭,這怎麽可能呢,自己雖然對他有些好感,但是凌駕於家族之上的這個想法肯定是錯覺,嗯……沒錯,就是錯覺。
看著搖著頭離開的歐陽情,吳勇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這女人今天怎麽了。
說起來吳大仙人在對付女人這一方面還真是有夠悲催的,前世雖然說有個女媧在身邊,但兩人基本上可以說是相濡以沫相敬如賓,至於浪漫什麽的,這東西在仙界根本就不留行,而這一世靠著前任的那點可憐泡妞經驗,也只能說他吳大仙人最多算是個泡妞界的新嫩小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