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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阿斯瑪幾人明顯是一愣,“宇智波鼬!你這個殘害族人的S級叛忍居然還敢回到木葉!未免太目中無人了吧!”
鼬緩緩摘下鬥笠,古井無波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對卡卡西和阿斯瑪的話毫不理會,“我這次回來只是……路過而已。”
“路過!?”凱向前一跳,指著鼬道,“你難道是來打醬油的不成?!或者是來旅遊的?!不管你今天是來幹什麽的?!都將在我木葉之蒼藍野獸的手中終結!”
卡卡西將左眼的護額拉起,對待有這種宇智波鼬的S級叛忍他也不得不出全力,“凱!冷靜點!對方可不止一人!”
“你還真是愛說大話呢,嘿嘿。”一旁的鬼鮫也耐不住寂寞將鬥笠拉下,鯊魚臉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夕陽紅看著鬼鮫的面孔立刻想起了曾經霧忍村的叛忍通知,“乾柿鬼鮫!你是霧忍村的S級叛忍,為什麽在木葉出現?!”卡卡西幾人聽到紅的話,臉色顯然有暗沉了幾分,一次性遇到兩名S級叛忍,他們這是中大獎了……
卡卡西道:“宇智波鼬,當初你屠殺族人,不僅令木葉產生了巨大的損失,你難道不知道這會對佐助產生怎樣的影響麽?!”
鼬指了指額頭上的護額,同樣是木葉的標志護額,但卻被一條刺目的橫線分割開來,“我是叛忍,佐助怎麽樣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當初我留下他只是為了讓他在我的刺激下更好的成長,然後成為我衡量自己實力的標準,至於我的最終目的,告訴你也無妨,”鼬的眼神變得有些癡迷,兩只寫輪眼緩緩的轉動,最後形成一個血色三輪大風車,“那就是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凌駕於萬花筒寫輪眼之上的力量!不再有失明的束縛!當您宇智波先祖宇智波斑同樣擁有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最後擁有和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所抗衡的能力!操控九大尾獸,多麽令人癡迷的力量。”
“九大尾獸?你們這次來應該是為了鳴人體內的九尾吧!”卡卡西一語道破了鼬此行的目的。
“你說是就是吧。”
對於鼬十分含糊的話語,沒等卡卡西等人反應過來,鬼鮫就先不耐煩了,一臉不爽的樣子道:“跟他們費什麽話?一刀砍過去不就行了?”
鬼鮫的話令卡卡西幾人立刻展開了戰鬥的架勢,隨時防備攻擊,而鼬卻一點也不著急,道:“看來今天你們是不打算讓我們平平靜靜的離開了,那麽……”鼬微微側身,對身旁的鬼鮫道,“鬼鮫,有兩個人快來了,你把他們給我拖一下,除了卡卡西其他幾人都交給你了。”
“早就該這樣了嗎!”鬼鮫豪爽的笑了一聲,一把抓住背後的鮫肌,大刀一甩,刀柄詭異般的伸長,轉眼較舊將近一米長的鮫肌甩到了卡卡西等人的面前。
卡卡西幾人向後一跳,躲開了回轉來的鮫肌,凱和阿斯瑪剛欲衝上去,便被卡卡西攔下了,“凱,你們沒有寫輪眼對付不了郵的寫輪眼,紅的幻術對鼬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所以你們還是去對付那個鬼鮫吧,鼬交給我。”
“可是卡卡西,你一個人……”
“好!!卡卡西我看好你!!鬼鮫就交給我了!看誰先打到他們!!”凱興奮地大吼一聲,轉瞬間便衝到了鬼鮫的面前,雙拳火力全開,直接和鬼鮫的鮫肌對上了!
“宇智波鼬,讓我看看你這個滅族的叛徒有什麽能耐吧。”
鼬微微正視卡卡西,將架在衣領處的左手抽回袖中,一雙鮮紅的寫輪眼帶給卡卡西無盡的壓力,卡卡西奈不住,率先攻擊,與整場戰鬥一樣,先扔了幾枚手裡劍最為開頭戲而卡卡西則緊隨著扔出的手裡劍貼著地面飛速前進,眼睛上的寫輪眼絲毫不敢松開鼬的身影,唯恐自己一放松就會有一個冰冷的刀刃將自己送離這個世界。鼬對著正朝自己飛來的卡卡西和手裡劍視而不見,眼神微微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飄渺的光線便消失在卡卡西的視線中。
卡卡西暗道一聲不好,雙手撐著水面,迅速談到一顆巨石背後,正當卡卡西再一次搜尋鼬的身影時,兩隻飛快逼近的苦無出現在卡卡西的視野內,卡卡西頭一縮立刻躲回巨石背後,而正當卡卡西以為鼬的攻擊結束的時候,那兩隻苦無居然在空中產生了一次碰撞,將不可能為可能,轉為攻擊處於死角的卡卡西。
卡卡西手持兩隻苦無護在胸前將這枚苦無的力道迅速卸開,同時雙手臂猛地一震,彈飛了這枚苦無,但隨後卡卡西便感覺到背後出現一陣陣凶猛的熱浪,毫不猶豫地立刻跳入身旁的河流,隻覺得頭頂一團火熱呼嘯而過,身體四周的水分被瞬間蒸發。
噗!卡卡西從水中探出頭,心悸地瞥了眼那已經呼嘯而過的火球,還沒等他再一次尋得鼬的身影,頭頂卻又傳來一團團炙熱的火焰,糟了!躲不開了!卡卡西一邊奮力的將查克拉布滿體表以求增加一些防禦力。
轟轟轟……呲呲——鼬口中吐出的一團團火球毫不留情的覆蓋了眼下的這條河流,團團火球於水面解除不時發出一聲聲刺耳的蒸發聲,蕩漾的水面上一時間變得霧氣昭昭的。
一道黃色的光影閃過,鳴人和佐助架著卡卡西出現在了河岸上,佐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充滿水汽的河面,期盼著心中那將會出現的人。
“原來是鳴人呐。”平淡的聲音響起,水汽漸漸散去,露出了鼬的身影,而佐助卻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哥哥!哥哥!!”
“哦,還有佐助。”鼬的話令佐助微微一愣,為什麽先想起鳴人,然後才是我……
鳴人看著無法保持自己內心的佐助,微微歎了一口氣,止水的眼睛的事,鳴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鼬說,還沒等佐助在有所動作,三人的目光中卻出現了一雙三輪大風車的寫輪眼。
“月瀆。”
血紅色的圓月,血紅色的大地,一切似乎都那麽單調,“小心!這應該是幻境!以我的寫輪眼居然破不開!”
卡卡西警惕的話語在這片血色的世界中響起,三人湊成一團,佐助衝著天上的紅日吼道:“哥哥!!你為什麽要不出來見我!鳴人已經告訴我了!!都是團藏那老東西的錯!!我要到帶你回木葉啊!!”
整個血色世界微微靜止了片刻,毫無色彩的聲音再次響起,“這裡是月瀆空間,完全由我主宰的世界,恭喜你卡卡西,你將在這裡度過七十二小時的時間,但在外面,只會經過一秒。”
話音落下,一旁的卡卡西便立刻消失了,鳴人和佐助也立刻收縮防禦,對於有對自己的無視,佐助覺得很奇怪,隨後,天上的紅日中飛出了幾隻三腳烏鴉,在空中擰成了鼬的模樣。
“呵呵,佐助,你還是這麽弱啊,居然連寫輪眼都來不及開啟就陷入了我的月瀆中,和鳴人比起來,你實在是差太多了,這樣怎麽能成為我衡量自身實力的標準呢?”
“鼬!!你不要再說了!!”佐助怒吼一聲,布滿血絲的雙眼傾訴著自己的驚恐,佐助最恨的就是鼬拿自己和別人比較,特別是自己不如別人的時候,盡管比較的對象是自己的同伴,但這都會給他一種“自己不是鼬的弟弟”的感覺,這回將他做為宇智波一族的尊嚴和從小依戀鼬的親情
鼬的一隻手悄然扶上佐助的額頭,陰冷的聲音再次回響在佐助的耳邊,“知道為什麽你不夠強麽?因為憎恨不夠啊我的弟弟!要不要再來嘗試一下呢?”
佐助猛地一睜眼,眼前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眼前的鼬正在一次又一次屠殺著自己的族人,刀起刀落,鼬連一眼都沒有眨過,輕蔑地目光似乎只不過是捏死了一隻螞蟻一般。
“啊!!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鳴人說過不是你下的手!!鼬!!不要再來了!!”盡管鳴人向他分析過部分事實,但此時的佐助似乎對眼前的一幕幕更加信任,佐助蹲在原地捂著自己的頭部,雙手的指甲刺入皮膚也渾然不知,兩隻猩紅的寫輪眼此時正飛快的轉動,標志著此時的佐助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盡管佐助不再去看那些影像,但那一波比場面似乎更為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月瀆,這是一種對精神發出的幻術,直接刺激人的神經,就算閉著眼也於事無補,當鼬親手殺死自己父母的場景再一次出現時,佐助再也成受不了刺激,全身微微的抽搐著,痛苦的失去了意識。
鳴人看著佐助痛苦的暈倒在地上,十分不解的看著鼬,“鼬哥哥,你為什麽這樣做。”鳴人的目光很平靜,但聲音中卻摻雜著一絲冰冷,鼬明知道自己會向佐助訴說一部分真相,但他依舊從另一個角度將佐助反駁的體無完膚,將他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幸打破,原本鳴人將佐助心中的希望之火再一次點燃,而這一次,有卻毫不猶豫的用這盆冷水破滅。
“佐助的實力不夠,沒有前進的動力他無法再次向前,他需要一個刻苦銘心的教訓和記憶,或許應該由我成為他復仇的對象。”
鳴人凝視著鼬的雙眼,似乎想要從中找到什麽,不過他失望了,“鼬哥哥,對不起,你賜予我的寫輪眼我沒有保護好……”當下,鳴人便將小時候出去遊歷和這次中忍考試和我愛羅以及使用伊耶那美的經過告訴了鼬。
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覺察的失落,不過更多的是欣慰,在他看來,鳴人保護木葉與損失掉一只寫輪眼相比,孰輕孰重一目了然,當初止水給他這枚寫輪眼也是為了讓他更好地保護木葉,止水的眼睛擁有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按照自己的意願行動的能力,而更有別天神這強悍如斯的忍術,實在是居家旅行,保護親人的必備奇眼。
“還是那句話,佐助交給你了,不管未來發生什麽事,你想我發過誓,都會將佐助平安的帶到我的面前。”余音未落,周圍的環境就已經再次恢復,鳴人看了眼腳邊的佐助和卡卡西,佐助已經暈倒了,卡卡西則還用一直堅持著沒有到下。
“唔——”鼬低哼一聲,捂住右眼,一絲絲血跡從手指的縫隙中流出,連續對兩人使用月瀆, 對鼬的負擔還是很大的。
“鬼鮫!走!”鼬招呼了鬼鮫一聲,便立刻竄進了密林,而在鬼鮫一邊的戰場,鬼鮫已經是連連處於下風,凱的體術令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硬抗,再加上阿斯瑪和紅的干擾,以及場地的限制使不出大范圍的水遁忍術,令鬼鮫也感到十分棘手,聽到有招呼自己,鬼鮫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將鮫肌在地上猛地一砸,巨浪般的衝擊波將凱等人震開,大步的衝進了密林。
見鬼鮫和鼬逃走,阿斯瑪等人也松了一口氣,若是鬼鮫拚死與他們戰鬥,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當下立刻跑過來查看卡卡西和佐助的傷勢。
密林中,鬼鮫追上鼬的身影,鼻尖一動,嗅到了一絲血腥,當下打趣道:“鼬,你受傷了?”
鼬默默地點了點頭,道:“嗯,被幻術反噬了。”
“哦?沒想到有你的幻術也會被人反抗啊!那個九尾人柱力還挺厲害的麽!”從還站著的人看來,一個倒下,一個硬撐著,只有鳴人還站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鳴人與其他兩人的差距。
鼬瞪了鬼鮫一眼,鬼鮫嘿嘿一笑,識趣的閉上了嘴。
佐助,原諒哥哥吧!你的成長的確出乎我的預料,但這點實力還是不夠的,你還有更多的成長空間,那個人不是哥哥能夠對付的,而且我也不願將你卷進這個漩渦之中,當你擁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在這殘酷的世界上生存的時候,或許我會將真相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