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三勾玉寫輪眼散發著詫異的目光注視著那有沙子組成的圓球,一時心中不禁有些不安。
“怎麽回事,他難道不知道我的雷屬性忍術可以穿透他的砂子麽?”佐助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再次釋放自己的查克拉向右手凝去。
鳥鳴聲伴隨著藍色的電光鳴起,一道五十米長藍色的利刃從中延伸而出,正是千鳥銳槍。佐助右臂輕輕一揮,帶動著千鳥銳槍向著那個沙球橫掃而去。
噗——佐助驚異地發現,這一次自己的攻擊居然只是刺入了那團沙子之中,那“噗”的一聲正是千鳥銳槍擊入砂子的聲音,而且一瞬間,砂子居然反卷而起,將千鳥銳槍牢牢地捆住,任憑佐助如何用力也收不回來,而怎那團沙球之上,一顆帶著血絲的眼球憑空出現,對著佐助的方向緩緩轉動。
佐助此時也注意到了沙球上方的那隻眼球,心中頓時出現幾分危機感,下一刻,面對佐助的沙丘正中央,一直帶著紫色花紋的爪子閃電般的射出,佐助立刻散去手中的查克拉瞬身術一動,逃脫了那來之不明的攻擊,雖然不知道那個帶著紫色花紋的爪子是什麽,但總知道那是沙球之中我愛羅帶來的一種攻擊,而且在野餐的時候,佐助也曾見過鳴人和我愛羅對抗的時候,我愛羅的手臂曾經化作這樣的爪子,但這一次的爪子顯然比上一次的粗壯了不止一籌。
眼看著那失去攻擊目標的爪子漸漸地縮回沙球,佐助只能再一次凝住心神,謹慎的對待我愛羅的下一次攻擊,同時眼睛緊緊地盯住那沙球中心,也就是巨大的沙爪子正在向後回的的黑洞。
“完了,我愛羅已經變成那個樣子了,我看我們還是……”
手鞠將不安和恐懼的眼神送向勘九郎,咕嚕,勘九郎咽了口唾沫,“嗯,還是快點跑吧,反正計劃之中沒有我們的用場。”
在觀眾席上的木葉眾人也在替佐助擔憂,小櫻有些戰栗地道:“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她的疑問自然也是其他人心中的疑問,眾人的目光紛紛望向鳴人,鳴人的面部表情此時也是無比凝重:上一次見到我愛羅的時候我愛羅顯然能夠控制守鶴的查克拉進行尾獸模式,但這一次估計是被守鶴的氣息影響到了,就想原著中一樣,我愛羅可能會變得……更加嗜血。
鳴人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從剛剛佐助擊潰我愛羅的四重守鶴盾來看,我愛羅做的這些防禦似乎連自己的砂之鎧甲都融入進去了,不然也不會直接被佐助的千鳥銳槍劃破皮膚了,單從這一點來看,我愛羅將會更容易受到打擊,從而情緒出現過激的表現,鳴人雖然不知道之前我愛羅是如何將守鶴的查克拉控制的如此自如,甚至達到將自己的部分身體尾獸化而不被守鶴的情緒影響,但此時的我愛羅已經沒有足夠的理智和精神力來控制限制守鶴的情緒了,此時的他,將會變成幾乎沒有理智的一台殺戮機器。
就如原著中那樣,我愛羅在佐助追上來之後進入了尾獸化,那時候他的腦中只有殺死佐助的戰鬥意識,知道鳴人出現他才冷靜一些,進行思考,並使用假寐之術將守鶴放出,而現在的佐助顯然是不知道這些的,所以他的處境才是最危險的,一旦我愛羅真的將守鶴釋放出來,先不說這場中忍考試來不來得及暫停,暫停是最好的,但一旦是另一種結果,佐助就將在非巔峰狀態獨自面對一隻完全爆發的尾獸。
再回到場中,沙球所延伸而出的紫色花紋的爪子已經快要完全回縮到沙球之中了,而佐助的心中也緊張到了極點,他本身的感覺已經不止一次向他發出危險警告了,此時已沒有回頭路可走,佐助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警惕的望著那黑色的洞穴,一顆四角帶著圓點的弧菱形的沙棕色眼睛一閃而過,但這一閃卻帶給了佐助一股實質的殺氣,佐助隻覺得一股腥風吹過,突然一股涼氣直衝頭頂,論殺人,十個佐助也不如我愛羅一個月殺的人多,論殺氣,我愛羅可以說是一名身經百戰的人了,在砂忍村,每天都會有鮮血染紅我愛羅的砂子,作為始作俑者,他已經習慣了。
一滴冷汗從佐助的額頭上滑落,當初面對大蛇丸的殺氣的時候,也依舊能夠保持冷靜,更別說是想我愛羅這樣遜色於大蛇丸不止一點兒的殺氣了,只不過任何人在面對殺氣的時候,內心難免會有一點負擔和壓力,而對於在木葉一直過著生活的木葉忍者們,想要體驗到實質的殺氣已經很不容易了,戰爭才是最磨練人的地方,戰場才是忍者的聖地。
佐助本來是想先試一試遠程攻擊,摸清我愛羅的砂子的攻擊范圍和擅長的攻擊方式,結果當發現我愛羅的砂子最適於中遠距離的攻擊之後,我愛羅卻一下子把自己包在了堅硬的大沙球裡,更是混合了地下的堅硬礦物和砂之鎧甲,先前佐助是憑借著一點破面的原理才擊潰了我愛羅的防禦,但此時的防禦比起先前的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觀眾席上的砂忍帶隊上忍馬基已經不止一次想過讓我愛羅立刻認輸,但還沒等他下定結論,我愛羅卻突然扔出了這個場面,馬基知道,那個計劃時必須有著我愛羅的加入勝利的可能性才會大大的提高,畢竟我愛羅身為一尾的人柱力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戰力,但還要控制好我愛羅,不能讓他過於激動從而將守鶴放出,這樣就會變成敵我不分的大混戰,所以這一次砂忍可以說是下了血本,而根據他得到的資料, 我愛羅在施展一次尾獸化之後,實力會大大的削弱,不可以讓我愛羅完全使出這個招式。這是馬基心中最關心的事:看來只能提前實施計劃了,不過得先讓手鞠他們把我愛羅帶走,不然他一旦失控整個計劃就全毀了。
暗中向手鞠和偽裝的忍者:兜做了幾個手勢,手鞠會意,向一旁的勘九郎低語了幾聲,兩人算是徹底的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在木葉村外,一乾帶著砂忍護額的忍者圍成一個六角圓圈盤坐在地上,每一個人都在進入冥想等待著信號,在他們的中間,一個六角同心圓的符號緩緩散發著綠色的光芒,其中散發著濃鬱的時空間氣息,與此同時,在木葉那高高的圍牆下,幾名同樣是外國的忍者緊緊地靠在圍牆邊上,屏息凝神,等待著他們正在等待的東西。
回到比賽場,沙球緩緩散落,露出了裡面的主人,我愛羅似乎心中還在想著什麽,痛苦地抑製住了守鶴的思想,同時在心中暗暗警告守鶴。
觀眾席上的一個暗部,蹲在不起眼的位置,見到馬基做的手勢,緩緩點了下頭,雙手緩緩結了一個印,頃刻間,白色的羽毛漫天飛舞,木葉的平民隻覺得眼前的情景越來越模糊,最後才迷迷糊糊的陷入沉睡,而在最高的觀眾席上,偽裝成風影的大蛇丸眼神猙獰的撇過目光看著三代,三代似乎感覺到了殺氣,回頭應過大蛇丸的目光。
之間大蛇丸身後的兩名忍者迅速的閃過,一聲震響,木葉崩潰計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