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帶著淡淡憂傷的前奏琴聲緩緩從金鍾國手下的鋼琴發出,“ibelieve(我相信)
雖然你不在我身旁但並不意味離別
ibelieve回到我身邊的路隻是遠了一些
再已逝去的回憶中我令我自己痛哭並流淚
願你不要像我哭個沒完不要掛著淚離開我
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你會回到我身邊
我的心裡隻有你一個ibelieve
怕我傷心你強忍住了淚
ibelieve我的眼淚會令你回到我身旁
在我停滯的眼睛裡浮現出你的身影
令我流淚願你不要像我哭個沒完
不要掛著淚離開我
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你會回到我身旁
我的心裡隻有你一個
認識你之前這世界是否如此燦爛在那片天空下
雖然只剩下眼淚我會守在這裡只因你
對我而言即使等待也是莫大的幸福只因愛
雖然又過了一天不知回來的路我也回等
我隻要你
我隻要你”
當最後一個音符從自己的手中落下。金鍾國胸中長長的出了口氣,還好鋼琴的技術沒後退,能得九十分,金鍾國暗暗對自己說!稍稍平複好心情在台下熱烈的掌聲中站了起來,向下面規矩的鞠躬然後才向郭在容導演等人走去。
“怎麽樣郭在容導演,這首歌作為電影的主題曲您看還行嗎”金鍾國雖然對自己的歌曲有信心,但還是出口問道。
“非常棒的一首歌,你看我們整個攝製組都在為你的歌鼓掌!”郭在容指著身邊攝製組人員滿意的回答。
金鍾國看著導演身後的攝製組都佩服的眼神看著他。金鍾國知道那是因為自己的歌曲得到了他們的肯定,如果剛剛發飲料隻是略帶善意的感激的話,那現在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就是對自己的認同。
金鍾國轉身謙虛的對他們鞠躬表示感謝。不鞠躬不行啊,在韓國這個被儒家思想毒害嚴重的國度,稍稍對禮儀有所放松被別人留下壞印象,那對自己以後在娛樂圈的發展都會產生不良的影響。
“那導演的意思就是這首歌可以作為電影的主題曲了?”金鍾國回過身後笑著問。
“作為電影主題曲當然沒問題,我想我可能再也找不到比這首歌更加適合當電影主題曲了!其實剛剛在看歌詞的時候就發現這歌表達的意境與電影很是契合。因為急著證明自己心中的想法,所以才貿然請金鍾國xi當場表演,真的很失禮請你見諒”郭在容在給出肯定的答覆後,對自己剛剛的要求別人現場表演為自己寫的電影主題曲感到抱歉,這不僅僅是體現了對他人的不信任,更重要的是要求一個自己剛剛見過第一次的人在自己劇組面前表演歌曲,這可是韓國娛樂圈前輩對後輩的一種相當嚴厲的苛責。對於自己剛剛發現了這首與電影內容相契合的歌曲,一時激動提出了如此無禮的要求,很是愧疚。
“沒關系的郭在容導演,您也是出於對電影的關心,這也是我的榮幸。其實我還要謝謝您給我的機會,一般人哪有機會再‘梨花女子大學’的禮堂為下面這麽多的美女唱歌。您是沒看到剛剛下面有好多的女生被我的歌聲打動,還向我表示愛心呢,您說我是不是還要感謝您啊!”金鍾國笑著對郭在容說道。
金鍾國倒是真的沒太在意,因為見過歌詞掩飾不了內心的激動要求現場表演,這是對自己所寫歌曲的肯定,至於現場表演那更不在話下了,自己本來就是歌手,對自己的唱歌實力更是有這絕對的信心,所以這點小場面那還不是易如反掌。所以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而他看似玩笑式的回答則巧妙的化解了郭在容導演的尷尬!
“哈哈哈……好、好好,金鍾國xi既然你的歌曲已經被錄用作為電影的主題曲,那你也就是作為這部電影拍攝的一份子,也就別導演、導演的叫了顯得多見外,不嫌棄以後就叫在容我哥吧”郭在容對金鍾國表示理解自己的心情而並不在意自己的無意的失禮感到好感大生,之後說還要感謝自己的話更是讓自己之前的尷尬化為烏有,不由高興的說道。
“在容哥,您叫我鍾國就行了”金鍾國對於能夠拉近更郭在容之間的關系也感到高興。
“導演您也可以叫他國兒,這是他的小名叫著還顯得很順口”車太賢也為好朋友感到高興,現在他在歌謠界暫時舉步維艱,與郭在容導演熟悉後說不定在影視界能重新起步。但他就是一個閑不住的人,剛剛沒他插話的余地,現在逮到機會就在一旁壞壞的笑著說道。
“國兒!這是你的名字?”郭在容好奇的問道。
“那是家裡人在我小的的時候一直這麽叫我”金鍾國有些羞澀的輕聲回答。“車太賢xi,以後在美麗的姑娘面前警告不要叫我的小名,請叫我金鍾國這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大名”金鍾國微微轉過頭,臉色認真,保持微笑,嘴唇不動,用爐火純青的腹語咬牙切齒的對著車太賢說道。完了他還對著自己邊上的全智賢露出一個無辜的微笑!
全智賢在旁邊聽到金鍾國小聲的警告車太賢,說到高端、大氣、上檔次時就快憋不住要笑了,重來沒聽到過有人這麽誇自己的。當她看到金鍾國朝著自己露出無辜的微笑,好像剛剛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全智賢就感覺自己快憋爆了。但她還是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了。那樣就顯得太失禮了!全智賢心裡對金鍾國還是挺好奇的,剛剛在舞台上表演的時候,可以說優雅華貴,仿佛天生的貴族。而現在又表現的很簡單幽默,和平常人一樣,舉手投足又給人不一般的感覺。讓人琢磨不透!
“那你的家裡人肯定沒有想到我們‘國兒’長大會這麽壯!”郭在容看著金鍾國的體型開玩笑的說道。
金鍾國審視著自己的體型,雖然還沒有達到後世的那麽粗壯,但也是初露端倪,這體型在配上‘國兒’這名字金鍾國真的無語了。至於揭自己老底的車太賢,金鍾國心想你小子別撈在我手裡,恨恨的瞅了一眼才對郭在容說道:“在容哥你別聽太賢胡說八道,這小名一般沒人叫的,現在我父母也很少這麽叫我了,你還是叫我鍾國吧!叫‘國兒’我實在是沒有信心答應”金鍾國對‘國兒’這小名現在是深惡痛絕!
“那好吧,以後就叫鍾國。不過,鍾國啊,其實名字隻是代號而已,‘國兒’這名字我覺得還……”
“在容哥……!”看著郭在容導演別有用心的笑容,金鍾國徹底辶恕
從陌生到熟悉最後在笑聲中變的親近,金鍾國正打算告辭回去把歌曲錄好的時候。郭在容突然問他一個問題:“鍾國啊,既然你會彈鋼琴,那你應該知道《卡農》吧?”
“當然知道。怎麽了?”金鍾國好奇的問道。
“就是現在拍攝的部分就是智賢在台上彈奏喬治・溫斯頓版的《卡農》。但是我就覺得稍稍有點沉悶,你有什麽好的建議?”郭在容問道。
“嗯~,我自己沒事的時候到是改編過《卡農》,旋律要比喬治・溫斯頓版的歡快一些。要不我把我改編版的彈給你聽聽?”金鍾國想了一下說道。
“哦!那真是太好了,那你趕緊試試”郭在容本來就是隨便問問,如果不行就還是把喬治・溫斯頓版的當作插曲,沒想到金鍾國又給了他一個驚喜。
台下的學生看到,剛剛表演完一首從沒聽過經典歌曲的金鍾國再次走到舞台中央的鋼琴邊。全部安靜的期待他接下來的表演。
“改編版《卡農》獻給大家,謝謝。”很正式的向大家介紹自己的表演的曲目。
隨著c大調的第一個和弦如教堂鍾聲般在小禮堂響起,這後世被改編成無數個版本的經典流行鋼琴曲《卡農》在金鍾國的手下重現。
沒有過於華麗的技巧,簡簡單單的柱式和弦在八度低音的陪襯下仿佛有一種直擊人心的力量,力度均勻、音色乾淨,每個聽到這曲子的人,神色都在瞬間變得寧靜,享受地聽著這仿佛從心底響起的聲響。第五次重複主題過後,樂曲進入最為經典的第六次變奏,這段不管是熟悉鋼琴還是不熟悉鋼琴都耳熟能詳的旋律一響起,再次激起了全場的氣氛,每個人的表情都在訴說著自己對這首改編版《卡農》的喜愛。
一段令眾人意猶未盡的變奏過後,樂曲進入了短暫的安靜,右手的旋律停了下來,只剩下左手的低音緩緩流動,仿佛是舞蹈過後短暫的休息,接著進入了第七次重複,力度不斷變大,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同時帶著對往事不可追的一種淡淡的感傷的情緒,這段主題連續重複了四次,每次都有變化,確實是全曲技巧難度最大的。
第七次重複隨著兩個複調的旋律同時停止而結束,進入了樂曲的結尾部分。右手用輪指輕輕奏出水晶般透明、輕巧的聲音,仿佛如一顆顆水滴輕輕滴在眾人的心裡,左手還是低沉的短琵音,沿著既定的主題進行著,連續重複兩次後,最後一個和弦隨著金鍾國的雙手微微一沉,如歎息般地從鋼琴中傳出,結束了全曲。
金鍾國輕輕閉著眼睛,即使是彈過無數次這曲子,但這一次,是他彈奏得最為完美的一次。
金鍾國聽到掌聲,睜開了微閉的雙眼,不舍地拿開放在鍵盤上的手,輕輕站起身來,左手扶著鋼琴,臉上掛著微笑,向下面鼓掌的觀眾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