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真如蕭炎說的,一模一樣!我現在真的懷疑,那個穆蛇是榔頭還是棒槌。
這也太假了吧,兒子被打了回去,就派來了三個七星鬥者,三個七星鬥者死了一個重傷兩個,回去報信,沒過三個月,那個叫做赫蒙的三團長就跑過來了。這不,今天他來‘追殺’蕭炎了。
這個暫且不提,還是先說說這幾個月咱們的經歷吧!
蕭炎在藥老的蠱惑下,走入了魔獸山脈靠核心的部分。
他的這個舉動,讓狼頭傭兵團一度三個月沒去追殺他,因為那裡面三四階的魔獸都有。
這段時間內,蕭炎用藥老製作的名為焚血的四品丹藥修煉,把一種很惡心的液體滴到他身上,修煉速度是加快了,但是也疼得要命,連我這種心硬的女人都會為他感到心疼,如果薰兒在的話,還不直接動用金帝焚天炎把藥老靈魂給燒得叮鈴咣當……
一個月前的某日,我勸藥老:“那個……前輩,這個焚血實在是太殘忍了,能不能停下來?”
“不行,就算我想停,蕭炎也不願意停!”
“為什麽?”我一陣疑惑,“他整天痛不欲生,都差點哭了……難道他真的是受虐狂?”
“他很努力地在修煉。”藥老說道。
我點點頭:“哦,原來如此……”
結果藥老驚詫莫名:“徒媳婦,你還真信啊!”
我很痛快地點頭:“那是當然了……”
“這幾個月他使用焚血的時候痛不欲生,那是真的。可是讓他停下來?我都做不到!你知道真正的原因是為什麽嗎?”
“難道不是他想努力修煉麽?”
“不是……”藥老果斷搖頭。
“請前輩指點!”我露出笑意。
藥老說道:“小炎子啊,壞得很!他秉承了你演戲的強大能力。每天下午,他修煉結束的時候,會遭受到什麽待遇?”
“這個嘛……鬥氣大幅度提升啊!”我說道,“現在他不都九星鬥者了?這才兩個月啊……你看我到現在都還沒摸到二星大鬥師的門檻呢!”
“不是這個。這雖然也算是好處,但這只是一個細小的,微不足道的原因。”
“還有什麽待遇?”我有些茫然。
“和你有關。”
“哦!每天我會為心疼地為他敷上療傷藥,畢竟焚血會造成一些小傷口。”
“這是一個原因,蕭炎其實是在享受你給他敷藥的過程。那麽每天晚上呢?這才是重點!”
藥老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般,讓我瞬間驚醒:“這兩個月,我每晚都是鑽進他的懷裡睡著的!”
“答對……你這兩個月對他太心疼了,每天晚上都幫他做飯啊鋪被子,完了晚上還主動投懷送抱任君采摘……就差那最後一步了。他再這麽下去早就沉醉在溫柔鄉裡拔不出來了……其實哪有那麽誇張啊,嗓子都快叫啞了,他也不累……”藥老滿臉無語地說著。
“噗……”我被嗆到了,對此我只能翻白眼,深感無語。
“你準備揭穿他?或者說晚上不陪他了?”藥老似乎很好奇的樣子。
對於這個八卦煉藥師,我自然不會告訴他我會怎麽做了。百分之百我知道藥老和蕭炎是站在一隊的,他告訴我這件事只不過是想蕭炎別整天只知道溫存而已。我如果告訴他,他一定第一時間跟蕭炎傳音。
於是,我準備將計就計:“前輩,我當然不會這麽做,我還有更好的創意。”
那天下午,和往常一樣,我帶著兩瓶凝血散走過去。
將藥粉灑在背上,我看準一個小傷口的位置,不由樂了,那裡是痛穴的位置啊!真巧,看來老天都在幫我。我來幫你開啟這個穴位的位置吧,兩者疊加,保證你好受。
心中默念“秘技·紊亂一指”的同時,我手上也動了,蕭炎被我點中了一下,慘叫聲傳遍方圓百裡:“啊啊啊!————”
哼哼,如果是薰兒陪著你的話,說不定就算藥老這麽說了,她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估計早就用自己的身體去安慰你了……
此後我對於蕭炎叫痛,再沒有任何憐憫的情感。之後的一天,我就聽到了蕭炎和藥老之間的談話。
蕭炎:“老師,你怎麽總是想方設法去折磨我……”
藥老:“什麽折磨你啊,你現在都已經是九星鬥者巔峰了,這叫做折磨麽?”
蕭炎:“這不叫折磨。”
藥老:“恩。”
蕭炎:“那什麽叫折磨?”
藥老:“……”
畫面回到今天。
我的實力是一星大鬥師的巔峰,而蕭炎的實力是九星鬥者巔峰,他準備今天就用華氣散的。
自然,華氣散的材料是在魔獸山脈裡采摘的……魔獸山脈什麽沒有啊!
結果還沒來得及,赫蒙就跑過來追殺了。
蕭炎看到赫蒙,也是有些無語,這狼頭傭兵團還真都是一幫榔頭,七星鬥者不行就派八星……穆蛇您能不能親自出來?
這三個月,他也是初步學會了地階初級鬥技:焰分噬浪尺。
赫蒙看到蕭炎和我,舔了舔嘴唇:“喲,是岩梟麽?”
蕭炎眉毛一挑:“你怎麽知道?”
“你的畫像已經傳開了!”赫蒙拿出一幅畫像。
畫像上的蕭炎,七歪八扭,但是玄重尺倒是畫得很好很標準。
“這是我侄子穆力畫的,還不錯吧?”
蕭炎咬牙切齒:“我要殺了你,穆力。你這貨最大的罪過不是來追殺我,而是你把我畫得這麽醜!”
赫蒙顯然是沒有理睬蕭炎的這話,他看向我,忽然淫笑道:“小妞,不如你以後跟著我三當家吧,保管你榮華富貴!藍夫人知道不?她和我上了床,現在青山鎮誰看到她不害怕她背後的我三當家啊?!你以後也會有這種待遇哦!”
我惡心地後退了兩步。
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是這個赫蒙根本就不知道,其實這個追殺都是我一手策劃的。第二種可能,他的演技實在是太強了。
看著他臉上肆無忌憚的表情,我覺得第一種可能比較能讓人信服。
既然如此,殺了算了。
於是,我拍了拍蕭炎:“喏,這個腦殘交給你了。”
“了解!”蕭炎點著頭,笑道,“這種雜碎就交給你男人好了。”
我的俏臉微紅,輕啐了一口。
赫蒙卻渾然不知,某人已經爆發了,還在繼續調戲我。
只聽得某背著重尺的青年暴喝一聲:“去死吧!焰分噬浪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