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皆是面色一陣青一陣白。許久後才爬起來,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雲山和雲韻皆是冷眼望著這一幕,並未說話。
雲棱揮揮手:“好了,蕭家的諸位有這些想法也是正常。但此時我雲嵐宗與你們蕭家已經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多說也無益。如今皇室和木家一方實力佔優,想要從這死局中謀得生路,只有一個辦法。”
蕭鼎道:“去迦南學院,找回三弟和弟妹,是麽?”
“不錯!他們的實力皆是強大得很,當年婚約之日時,那個最後一招,甚至連我都無法深入中心。”雲棱輕輕地點頭,“只不過烏坦城目前被圍得水泄不通……而且半個月的時間,根本沒法來往於烏坦城和迦南學院之間。”
雲山出口說話了:“我有方法,能讓你們的某人,在半月內抵達黑角域。只不過要派誰前去……黑角域那地方很混亂,沒有鬥靈的實力,恐怕會很麻煩。還有,若是發現蕭炎和嫣然無實力抵抗鬥皇強者,就千萬別讓他們來!至於逃出生天之人,發誓不回烏坦城。好好地活著……”
蕭家大長老遲疑了半晌,開口了:“雲前輩,能否讓我蕭家之人,擔此重任?”
“可以。”雲山點點頭,“我看,就在蕭鼎和蕭厲二人中選一個吧。若蕭炎無力挽救此處局勢,便讓他傳承蕭家香火。對於宗門來說,傳承香火倒並沒有家族重要。”
蕭鼎和蕭厲二人同時開口:“讓大哥(二弟)去!”
顯然,他們都想讓對方逃出生天,自己戰死在烏坦城。
二人說話時毫不猶豫,沒經過任何思考,這……才是兄弟情深。
蕭鼎捂住蕭厲的嘴,說道:“二弟的實力強勁,天賦也要比我強上幾分。再說年紀也比我小一歲,理應讓他去傳承我蕭家香火。”
他對蕭厲笑道:“你在外面,可要多找幾個女人,散開蕭家的血脈啊……”
蕭厲看著蕭鼎的表情,然後苦笑著點頭。
說不定自己逃出生天,讓他赴死,反倒是成全了他……
蕭厲暗中下決心:自己要承載著大哥給予的機會,活下去!千萬要阻止小炎子來這兒啊……
雲山拿出一顆戒指,說道:“你戴上吧。這是我根據蕭炎房間裡的一張他母親戒指的畫像仿造的戒指,可以暫時讓我的靈魂寄居……並且只要你戴上,我就可以用靈魂力量來支持你,讓你逃出生天,而不會被皇室高手所察覺!”
蕭厲閉上眼,雙膝一彎,便是跪了下去:“多謝雲山前輩!”
“不用謝,起來吧……”雲山的眸子中,多了一層深意。
雲韻痛苦地閉上眼:“老師,真的要這麽做麽?”
“的確……”
雲山點點頭,“但你不能,你還年輕!”
眾人皆是不知道這二人說話的內涵意思,這只有他們師徒二人了解。
雲棱說道:“待會兒在深夜之時從南門走,那裡距離天心帝國最近。只要出了加瑪帝國,就一切好說,暫時安全了。”
雲山也是如此說:“不錯。加刑天的防禦重點是在北門和西門,因為他一般都會懷疑我們的人會想要溜到加瑪聖城。因此我們不能去加瑪聖城,必須借道天心帝國。”
深夜……
雲山鑽入那黑色的戒指之中,給蕭厲源源不斷的靈魂力量!
蕭厲隻感覺,現在身輕如燕……甚至速度快到了能飛起來。
他目光微凝,向著南方奔襲過去,在雲山的氣息包裹下,無人注意到,這半夜之中,竟然有一個黑袍青年在烏坦城街道上奔跑著。
果然,這南門只有一個鬥王木辰,乃是防禦較為薄弱的地方。
蕭厲憑借著雲山的靈魂力量,一躍而出,未發出任何大聲響。
看來這裡並沒有什麽人看到他的行蹤……
帶著這個想法,蕭厲舒了口氣,往向南的官道上走去。
時間,回到八天以後。
我們一行四人落腳在了黑角域。咱們的飛行速度可是超快的,因為有一名鬥尊巔峰的強者帶著我們飛行嘛!他飛在前面,我們幾個當然是順風了……此時我們已經越過了迦南城,來到了黑印城。
這城市是八扇門所統率之地。當初我們還在這兒參加過拍賣會。自然,我們也是在拍賣會後認識魂曉蝶的。
我看著書籍上的數字,乃是十三,指針向著正北方。
看來那寶盒就在這黑印城之中。
蕭炎說道:“我們就順著指針的位置尋找吧,定然能找到那寶盒,若是遇到其主人,就拿高階丹藥換取。”
“恩,只能這樣了。”我點點頭。
魂曉蝶問道:“你們是要一件寶盒?”
“沒錯。”我笑著回答,“若那人實在不願意,我也不介意強來……”
結果魂曉蝶怒斥道;“嫣然姐姐,不準你進行搶劫的勾當!”
暈,忘了她的正義爆標的屬性了。
“那好,換取,絕對不搶,總行了吧?……”
當我們極速奔馳到原地之時,卻是發現了這麽一個場景。
天空之上,有三個鬥氣雙翼的鬥王強者,正在混戰!
看實力,他們都是一星的鬥王。
看戰鬥情況,似乎是在兩人圍毆一人。
不久後,兩人扇動著翅膀停留在一邊,第三人則是停留在另一邊。
我看著那書上極速轉動的轉盤驀然停止,指向的方向是那以一打二的那名藍衣鬥王。
他冷笑道:“你們兩個,今日圍攻於我,他日若有機會,你們必死無疑!”
“只怕你沒那個機會了……”這邊的一名白衣鬥王嘲諷道,“今日你只有死路一途了。”
我們四人,都是選擇了冷眼旁觀,現在還沒到我們該出手的時候,還是躲在暗處觀看比較好。
魂曉蝶本來欲要出手的,可是她的第一直覺告訴她,那個被圍攻的處於弱勢的一方之人,看上去也並非善者。因此也決定和我們一同旁觀,實在不行了再出手。
那玉盒定然是在那被圍攻的藍衣鬥王身上。
我扭曲了空間,讓我們四人在他人看來並不存在。
這種空間扭曲,沒有鬥尊實力是發現不了的。
“嘿嘿,可我們黑白雙煞不是吃素的,交出鬥靈丹吧……”和白衣鬥王站在同一陣線的黑衣中年人嘿嘿笑道,“這樣也免了你一頓皮肉之苦。”
我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黑白雙煞……聽這名字我就想到了悲劇的羅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