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古漫的智商一點也不高,連耍橫都不知道分場合。
在府中可以耍橫,在父母面前耍橫問題也不大,但在大庭廣眾下竟然如此猖狂……不得不說,他的腦子有點不好使。
薰兒對他的管教,僅限於鬥技功法而已,對於品行,薰兒卻是疏忽了。
“嘿……”古漫冷笑著,“阿穆,今兒個你可得吃點苦頭了!”
那名為阿穆的少年眼神躲躲閃閃:“是,少爺……只求您放過香香!讓我們……”
“你先打贏我再說!”
顯然,古漫打的就是欺負他的念頭。
兩人拳風交錯,鬥氣不斷地飄散。
由於功法的差距,古漫雖然僅僅是一星鬥靈,但卻佔據了上風。
我無語地將一小塊芙蓉糕丟進嘴裡:“這有什麽好看的……”
“我也覺得這很無聊……”蕭炎一挑眉毛,“這孩子智商恐怕有問題。”
“讚成!”
“禦劍縱橫。”
阿穆使用出了第一個鬥技,此為玄階中級鬥技。
古漫的反應不慢,他當即使用他所擁有的防禦鬥技進行防禦。
“既然你用玄階中級的鬥技來攻擊,那我就用玄階中級的鬥技來防禦吧……金鍾守護!”
黃色的光幕將古漫包裹在其中,禦劍縱橫和黃色光幕碰撞在一起。光幕劇烈顫抖,但卻還沒有消散。
“橫掃千軍!”
“這阿穆劍法練的不錯。”蕭炎評價道,“剛才那玄階中級的禦劍縱橫和現在這大概是玄階高級的橫掃千軍,竟然被他給練到了純熟……禦劍縱橫掃千軍,聽名字應該是同一套劍法。”
“但可惜對手挑錯了。”我淡淡地道,“光憑劍招純熟,是無法彌補功法差距的。”
古漫見到橫掃千軍來了,臉上一笑,金鍾守護被赫然加強。
這是金鍾罩,玄階高級。
阿穆的所有攻擊,都被古漫擋下,一招不漏。
“怎麽,還要繼續麽?”古漫將手放在背後,居高臨下地道。
“我要繼續!”
古漫的嘴角上揚,這正是他所要的效果。
此時的他,就當所有的賓客不存在——他很討厭被人觀看著,總感覺自己在耍猴戲。但又不能反抗……他便自欺欺人了一下,將關於台下的視覺封鎖,專注對付阿穆。
阿穆再次祭出劍招。
“萬劍齊發!”
這一招,依舊是玄階高級鬥技,以鬥氣模擬無數柄劍,刺向對手。
“風卷……殘雲!”
宛如旋風亂舞一樣的鬥技出現了,只見古漫正在飛速地原地自轉。
阿穆展開鬥氣鎧甲保護自己,卻發現……
“哇啊!本少爺怎麽停不下來了……娘,救我啊!”
薰兒在側室看見這一幕,趕緊站起來,卻被顧雙升拉住:“沒事的,讓他去,不就是停不下來了麽……鬥氣耗盡了遲早得停。”
“可萬一他輸了……豈不是要給那阿穆磕頭?”
“不用。”顧雙升搖搖頭,“我心中也有思量,剛才小漫說,對方贏了他就會賞一顆鬥靈丹,可從未說過自己要磕頭。”
“也對……”薰兒微微一笑,“那就讓他吃點苦頭……”
阿穆開啟著鬥氣鎧甲在龍卷風中自保。
“阿穆!想辦法讓本少爺停下來,我答應你和香香的事兒!”
忽然,一道細若蚊喃之聲傳入阿穆的耳中,原來是古漫在進行近距離傳音。
以古漫的靈魂力量,傳音最多也就只能做到這點距離了。
阿穆一愣,隨後面色驟然狂喜。
他輕喝一聲:“定!”
手中劍拋出,它準確地刺在了古漫那長長的衣袖上,將古漫釘在牆上。
古漫停下來後,將劍拔出,丟給阿穆。
“少爺,您是不是同意……”
然而,古漫卻冷笑:“我同意什麽了?”
“您……”
古漫一拳砸出:“崩山拳!”
這一拳的威力,恐怕得有地階。
阿穆頓時被擊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牆上。
還好這裡的牆壁都是由比較硬的魔鐵製作,否則這牆壁非凹陷進去不可。
這魔鐵按照蕭炎的話來說,就是一種硬度比較大的合金。
阿穆的嘴角溢出血跡,胸前被擊中的地方已是血跡斑斑。
他的臉上充滿了不甘心:“古漫,你反悔……”
“我答應過你什麽了?”古漫失笑。
的確,他的那個傳音若是當時被有心人用精神力仔細聆聽,恐怕能聽到,但在場的似乎沒有人會這麽無聊的,他們只是看戰鬥而已。
不過的確有兩個人聽到了他的傳音。
那便是顧雙升與薰兒,古漫的父母……
阿穆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的光芒。
此時,台下有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古漫少爺,您剛才可是說過,同意那少年與一名叫香香的女子的事情!至於究竟是什麽事兒,我可就不知道嘍……”
全場人皆是將目光轉向說話處,那是一個黑袍中年人,此時正在啃著蘋果。
“是魂墨?”我喃喃著,“蕭炎,他到底要搞什麽東西?”
“鬼知道,咱們看下去吧,反正這只是一場好戲而已。”
古漫的面色一變,他解開自己的視覺封印,看著那個正在啃蘋果的中年人,嘴中暗罵了一聲晦氣後,抬手就是一道鬥氣光柱轟了過去!
他這個舉動,徹底引起了眾多人的憤怒,他竟然敢對賓客進行攻擊!
“媽的,這小子瘋了!”
顧雙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全速衝出,擋在了魂墨的身前!
自然,這一小道鬥氣光柱是不會給顧雙升帶去什麽傷害的。
“老爹,你出來幹嘛?!”古漫有些氣急敗壞,“此人正在造我的謠,顯然是對古族圖謀不軌!不如讓我殺了他,反倒好些!”
顧雙升抬起手,隔空對著他就是一巴掌。
“你以為剛才的破事我不知道?”顧雙升冷笑,“今日,我偏要當著眾人的面,扇你耳光!”
薰兒微微一歎,隨後對在場的賓客致以歉意:“大家還是先回去吧,小漫剛才犯了些錯,此為我們的家事……”
這些客人趕緊如同逃竄似的跑了,雖說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有些人的實力卻並不強,這古漫既然敢轟擊客人,就沒有他做不出來的事兒,保命要緊啊!
“喂,不用全跑了吧?”
我看著面前的幾塊芙蓉糕,苦笑道:“嗚嗚,我還沒吃完呢,怎麽就要走了?”
“算啦,趕緊走吧,找個地方歇息……”
正當我和蕭炎想要走人的時候,門卻被魂墨關上了。
魂墨說道:“蕭炎,納蘭,你們留下來看好戲吧,老子今天要教訓一下古漫這小子。”
顧雙升不管古漫的嘶吼,將其甩到一邊,轉過身來對魂墨苦笑道:“這位兄台,實在是對不住,家中管教無方……不如請您在此處住下一日,明日我一定補上賠禮。”
“要賠禮有什麽用?我並沒有介意此事。”魂墨淡淡地道,“只是,我魂墨,看不慣欺壓別人的大少爺,我曾經就被這麽歧視過,欺壓過!”
“魂……”顧雙升的面色驟然一變,“你是魂族人?”
“恩,我可是純正的魂族之人。”魂墨淡笑道。
“我記得薰兒和我發出的請帖中,可沒有邀請一個魂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