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魂墨一招手,地上就多出了一個白色長發的老者身軀,上面還有著一些傷痕,“這是魂殿總部的一名鬥聖強者的軀體,我看您的靈魂境界應當是天境初期至中期,所以我就選取了此人。”
說罷,他又拿出了兩顆丹藥:“這是兩顆生骨融血丹。”
接著他又從納戒中拿出了兩個透明的玻璃瓶,其中一個是紅色,一個是藍色。
“紅色的這個是七階巔峰熾烈火雲狐的精髓,藍色的這個是風嘯金剛狼的精髓,也是七階巔峰。只不過女鬥宗的軀體沒有尋找到。”
我深吸口氣,問道:“為何?中州這種人應該很多吧?”
“女鬥宗的數量雖然不能說很多,但也的確在中州不罕見。但我沒發現什麽作惡多端的女性鬥宗。魂殿各個分殿我也去逛過,只是最近讓魂族四魔聖的魂鏡給盯上了,所以就不敢大張旗鼓了。”魂墨說道,“只有作惡多端的人我才殺,若是沒惹我,我可不會去亂殺人。所以納蘭嫣然,女性鬥宗軀體只能你自己去準備了。蕭炎那兒有異火,這點用不到我。”
蕭炎和我的心頭皆是十分激蕩,而心情最激動的,莫過於藥老了。
魂墨將東西留在了原地,然後展開鬥氣雙翼,口中說了一句:“我要去找地方閉關衝擊六星鬥聖,恕不奉陪了。”
“唉?你不是說要跟我們一塊去找雲破天算帳麽?”我對著天空中的魂墨喊道。
魂墨大笑一聲:“哈哈!憑藥尊者的實力,根本就用不到我的。總之煉製軀體的材料已經給你們備好,接下來就看你們自己了。蕭炎,若你是孝徒,一定會幫藥尊者凝練軀體的。後會有期。”
魂墨走後,蕭炎將那鬥聖強者的軀體收起來,將那些東西也都收起來,強行壓製住心頭的澎湃,對我道:“嫣然,我們走吧!去找將這加瑪帝國弄得一片烏煙瘴氣的雲破天算帳。”
我點了點頭,率先向著皇宮中走去。
“哎哎,等等我啊……”
藥老在一邊看著這一幕,並未說話。
我們不知道的是,在加瑪帝國和出雲帝國接壤的邊關要塞,一場戰爭正在打響。
小醫仙看著眼前將毒宗人馬團團包圍住的加瑪帝國官軍,冷笑了一聲:“看來加瑪帝國果然是準備十足啊!這裡可還是出雲帝國的范疇呢,你們來這裡想要幹嘛?”
走出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此人姓赫,乃是赫家家主赫乾的大兒子赫通。
赫通搖著扇子,笑道:“我娘子,實際上在為你們傳遞消息吧?畢竟當初我和她結婚本就是家裡給的壓力……她叛國的事情被我知曉,因此我調動重兵在此伏擊你們。”
小醫仙一揚白色的長發,平淡地道,“我們並未進入加瑪帝國,你們要發動侵略麽?”
“呵,你便是此次出雲帝國的行動首領吧?回去告訴你們宗主天毒女,讓她別花費心思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其實你本回的目標,就是對加瑪帝國發動侵略戰爭,不是麽?”
小醫仙的聲音依舊冷淡,沒有絲毫的緊張:“是。”
“答應得倒是挺爽快的。”赫通說著,“來人,拿下她!”
小醫仙卻在此時,不借助任何外力飄上虛空。
“不好意思,我本人便是天毒女。”小醫仙冷哼一聲,“最近我初晉鬥宗,因此手癢了些,親自帶隊了。”
“什……”赫通能算到毒宗人馬一定會經過這裡進行伏擊,但卻怎麽也想不到,領頭之人竟然是天毒女本人。
他以為毒宗會先派過來一個偵察兵隊呢!因此這裡只有他一名鬥靈,其余的人皆是大鬥師階別。
這種陣容,根本就沒法和毒宗抗衡。
小醫仙活動了一下手腕,浮在空中的同時,雙手不停地打著印決:“七彩毒經上有一個尤其強大的招式,叫做天毒牢界,最近方才剛剛修煉有所收獲,就拿你們試試手吧。”
在小醫仙手指翻轉下,這周圍一片區域都被毒障所代表的綠色所覆蓋著。
就算是鬥靈強者,在這股毒氣之下也無法反抗,昏厥了過去。
慢慢地,所有人都變成了一具腐爛的屍體,包括那赫通。
小醫仙冷眼旁觀了他們一眼,然後道:“眾人進軍加瑪吧,看來雲破天有意攻伐出雲的消息是正確的。”
同時她的心中補充了一句:我生自厄難,就要結束於厄難之中。
至於我和蕭炎,則是來到了議會大廳。
雲破天冠冕堂皇地坐在本是加夭月所坐的王位之上。
“祖師爺,你很令我失望。”我淡淡的聲音響起。
雲破天睜開了眼,看到的是我和蕭炎。
雲破天其實並未見過蕭炎,因為在我出關的時候,就隨著他去蕭家了。
當他聽到我的話語時,不由有些愕然。
“嫣然,我何處令你失望了?”
我歎道:“我解救您出來,不是為了什麽擴張雲嵐宗,我只是想雲嵐宗有自保的力量而已。”
“我擴張雲嵐宗有何錯誤?”雲破天問道,“我要將我所開創的宗派發揚光大,這是我的宗派!莫非你不是這樣想的?”
我搖搖頭,然後對雲破天提出忠告:“祖師爺, 不要用別的理由或借口去自己欺騙自己,實際上那些都是你的野心在作祟,關不得我任何事情。”
雲破天沉默了,他的內心深處,並非不知道這一點。
“雲破天,停止你的一切行為吧。”蕭炎淡淡地道,“你將加瑪帝國弄得一片混亂,很好玩麽?”
雲破天收斂笑容,忽地自顧自地低低冷笑:“你們要反抗我的做法麽?既然你們不能理解,不能認同我的做法,那你們,就去死吧。”
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悲切:“祖師爺……不,雲破天,我真的希望你剛才能悔改過來,但是你放棄了這個機會。”
蕭炎冷冷道:“嫣然,我早就說了不能跟他廢話。”
蕭炎的戒指中,飄出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一看就是閱歷頗深之人。
“老師,麻煩您殺了他吧。”
藥老淡笑著說道:“沒有問題。”
“你是……”雲破天的臉上顯露出疑惑的不知所措神色。
“看你的表情,你對我一無所知。”藥老一挑眉毛,手中露出了一朵森白色的火焰,“你自以為很了解雲嵐宗,但很多東西,你卻並不知道。”
“你是那擊殺了加刑天之人,對麽?”
“對,看來你終歸還是知道一點的啊,但這並沒有用。”藥老輕輕一點,森白火焰向著雲破天燃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