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黑虎!你爸他怎麽了?”
老白太太看到兒子黑虎抱進了昏迷不醒的老黑頭,撲了上來,著急地問。
“我爸他 白勇,快,快找大夫!問問商場的人裡面有沒有大夫!”
黑虎把爸爸老黑頭平放在一個櫃台上,然後對白勇說。
“噢,噢,我這就去找!”
白勇回轉身,來到群眾中間,尋找著乾過醫護人員的人。
“老頭子,我說叫你別出去!叫你別出去!你不聽!這是些什麽人啊?下手這麽狠?”
老白太太哭天喊地,擦鼻子抹淚。
“媽,你別哭!別哭!白勇去找大夫去了!我爸他沒事的!”
白勇來到藥品櫃台,詢問坐在藥品櫃台前的人,“現在有一個人受傷,昏迷不醒,那一位是大夫?麻煩跟我走一趟。”
“巡警同志,我是!”
一個白發老人,站了起來。
“噢,請問你是哪個單位的?”
“我是省立醫院的,姓衛,乾過內科主任,去年剛退休。”
“好,衛主任,你跟我來!”
白勇招手讓衛主任跟他走。
“巡警同志,我也是,我是省中醫院的,護士!”
“我也是醫科大學的醫生。”
人群裡又站出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好,你們兩個也跟我來!”
白勇急急火火地領著三個人來到了老黑頭的櫃台前。
他的身後,跟著一群人,其中就有那個紅衣紅發紅裙的姑娘,她手裡仍然牽著小六子、小七子、小八子。
王主任和一位大夫、一位護士來到了黑老頭跟前。
不愧是老大夫,隨身帶著電子聽診儀,一個小小的象紐扣一樣大的東西,不急不慌,把電子聽診儀放到老黑頭的胸前,又扒開老黑頭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電子聽診儀顯示,老黑頭的心髒在跳動,而且,跳動的有力。
“不愧是跤王,身體棒,心髒也棒!”
王主任收起聽診儀,對黑虎說。
“大夫,你是說我,老頭子,沒事?”
“沒事,大嫂,他是暫時性的昏迷。”
王主任說著用手去掐老黑頭的人中。
沒有反應!
再掐!
還是沒有反應!
王主任頭上冒汗了。
幾十年的從醫經驗,這還是第一次。
中醫院的護士和醫科大學的醫生也上前幫忙。
王主任再一次拿出電子聽診儀。
聽診儀上顯示,老黑頭的心髒呼吸所有的功能正常。
可是,老黑頭就是沒有反應,昏迷不醒!
“王主任,這 ”
黑虎沉不住氣了,兩眼看著王主任。
“這,這 ”
王主任頭上冒汗,說不出原因。
“老頭子,你醒醒,別嚇我!你快醒醒!”
老白太太沉不住氣了,撲上前又哭了起來。
王主任和兩位救治者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沒了主意。 “奶奶你別哭,爺爺沒事!”
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走了上來,扶起了老白太太。
“沒事?沒事他能這麽躺著?不答不應?”
老白太太也是人急火攻,全然沒管扶她起來的是男還是女,是大人還是孩子。
“奶奶,爺爺剛才是急火攻心,又摔了一下,火就憋在心裡,給他順一下,氣順過來就好了。”
紅衣紅發紅帽的女孩的一句話,點醒了中醫院的女護士。
她給老黑頭敞開衣襟,露出胸膛,又給老黑頭褪去長褲,用手指點揉內關,三裡,中腕三個大穴。
老黑頭的喉嚨咕嚕一聲,似乎有了反應。
“老頭子!老頭子!”
老白太太見老黑頭有了反應,高聲大叫。
“爸爸!爸爸!”
黑虎也在一旁幫著喊叫。
小七子在一旁說話了。
“大哥,三弟知道那是誰嗎?”
“山東的跤王,老黑爺子!”
“當年的老黑爺子,那叫威風,摔遍天下無敵手,想不到 ”
三個小賊手被一條紅光繩栓在一起,眼沒閉著嘴也沒閑著。
“住嘴!”
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輕吐出幾個字,把手中的紅光繩一抖。
“哎喲!小姑奶奶,輕點!”
小六子、小七子、小八子隻覺得手腕象要被掰掉一樣,鑽心的疼痛。
“怎麽,知道疼了?知道疼,就別當三隻手。”
“小姑奶奶,碰到你,我們哥三個算是碰到w星了!放心吧,往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哎,我說,你們三個,是幹什麽的?”
小六子、小七子、小八子的反常舉動引起了黑虎的注意。
“我們,噢,我們是好人,沒事,和我妹妹玩呐!”
小六子反應機敏,應答迅速。
“是是是,巡警同志,我們是和小妹妹玩呢!”
小七子、小八子也連忙接話。
“你們,和你們玩,玩什麽呐,怎麽手還栓在一塊?”
“噢,我們在玩巡警抓小偷!我當巡警他們當小偷,剛才,在泉城廣場,被我抓住了。說好了的,抓住了就要栓在一塊。將來交給真巡警。”
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笑眯眯地對黑虎說。
“什麽?你說什麽,將來交給真巡警?我就是真巡警,交給我吧。”
黑虎半真半假地向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伸出手。
“巡警同志,她是,逗你玩!我們三個又不是真小偷!鬧著玩的!交給你幹什麽?”
小六子臉色一變,紅一陣,白一陣。
“是是是,我們是在鬧著玩,跟著她就行,不用麻煩您!”
小七子、小八子也是雞啄米似地連連點頭。
“老頭子!老頭子!”
老白太太見老黑頭又沒有了動靜,急的又喊了起來。
夏雯的目光轉向了老黑頭。
小六子、小七子、小八子互相看了一眼,抬起胳膊擦了擦臉上的汗。
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朝小六子、小七子、小八子笑了笑,“怎麽樣?玩的刺激,心跳吧?”
“小姑奶奶,別耍我們了!快把我們放了吧。”
小六子小聲朝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求饒!
“放了你們?可以,不過,你們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快說,我們一定照辦。”
小六子、小七子、小八子一塊說。
“什麽事,我還沒想好,想好了我會告訴你們。”
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一句話,又是像一把錐子扎了小六子、小七子、小八子三個人一下,三個人象撒了氣的皮球,軟了下來。
“爸爸!爸爸!”
黑虎看到老黑頭在中醫院護士的點按下,仍然沒有醒過來,也是著急萬分,上前幫著按摩胸口。
“你們這樣,不行的!”
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走了過來,牽著小六子、小七子、小八子三個人。
“什麽不行的?”
王主任看清了眼前是一個小女孩,有些不耐煩地說。
“我是說,你們應該先把他體內的火順出來,再把他的心氣激活,他就好了。”
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手裡攥著紅繩,細聲慢語地講。
老白太太聽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講的有道理,象是見到了救星,她一把抓著女孩的手,急切地問,“姑娘,我老頭子你能治!”
“我能治,他沒事的。”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把手裡的紅繩交給白勇,“白先生,你給我看好了,他們、我們的假戲還沒演完,別讓他們跑了。”
“沒事,我給你看住了!”
不知怎麽的,白勇覺得眼前的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特別值得信賴,他接過紅繩子,說。
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走到老黑頭跟前, 微閉雙眼臉上浮現出濃濃的紅色,而且,閃著奇異的紅光。
“這小女孩是誰?幹什麽的?”
人群中人們議論著。
黑虎和白勇交換了一下眼色,老白太太要上前,被黑虎攔住。
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用發紅光的手指也是點了內關,膻中、三裡,三個大穴,然後手一收。
“起!”
一團紅光裹住了老黑頭的身體。
老黑頭從櫃台上漂起,旋了一個圈,又落了下來。
“我怎麽了?我這是在哪兒?”
老黑頭醒了過來,他看到周圍一幫人在看著他,而自己敞衣開懷,沒穿長褲躺在一個櫃台上,連忙坐了起來。
“老頭子,你可醒過來了!剛才,你昏迷不醒,可嚇死我了!”
老白太太連忙上前幫老黑頭穿褲系衣扣。
“小姑娘,謝謝你!”
黑虎轉過身,向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道謝。
“黑大隊長,甭謝我,快到食品櫃台去吧,哪兒,正有事等你去處理呢!”
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從白勇手裡接過紅繩子,一栓,帶著小六子、小七子、小八子朝食品櫃台那兒走去。
神了!
這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是什麽人?
黑虎看著紅衣紅發紅裙的女孩,心裡琢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