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這兩句寫盡湖光水色花柳相映的詩句,寫的就是素有泉城明珠之稱的大明湖。
大明湖在濟南市的市區中,面積的確很大。
它有46公頃的面積。
大明湖水蕩漾,是珍珠泉、芙蓉泉、王府池子等泉水匯流而成。
湖內有島,島上有亭,叫歷下亭。
遊覽大明湖,沿著湖岸走,是千姿百態的垂柳,柳絲輕拂,飄來蕩去,翠綠點點,漂浮水面,美得讓人心醉。
六一兒童節的大明湖,到處是孩子們的歌聲、笑聲。
湖邊的大型遊樂園裡,宇宙飛旋,星河倒轉,藍天飛翔,瘋狂舞者,一個比一個刺激。
歷下亭中,乾隆親筆提字的歷下亭牌匾下,一群群紅領巾你喊我嚷,正在做著單人劃艇比賽的準備。
“小龍!小龍!你們準備好了嗎?”
胸前佩帶隊長胸章的白荷,喊著自己的隊員小龍,一個四方臉盤,皮膚黝黑,粗眉大眼的男孩子。
“白荷,你放心,我們準備好了!”
小龍應了一聲,從單人劃艇上站了起來,揚了揚手臂。
白荷不放心地跑到小龍跟前,再一次叮囑小龍。
“你呀,真羅嗦!你放心,我肯定得第一名!”
小龍一隻手拍了拍胸脯,另一隻手動了一下劃漿。
“我羅嗦?我這是為你好!你看清楚了,這可是全省的少年劃艇比賽,單人艇又是重頭戲,各市的選手都不弱!”
“我知道!他們都是各市選出來的高手,可我是高手中的高手!肯定會拿下第一名的!”
“這是誰呀?說話不怕閃了舌頭。”
一個清脆的問話扔了過來,聽聲音象個女孩的。
小龍一怔,抬頭看去。
只見遠遠地從遊廊門旁,鑽出一個黑衣黑發頭戴一個黑鯊魚頭飾的姑娘,正譏笑地看著他。
“你是誰呀?”
“你問我是誰?那你又是誰?”
“我叫小龍,是參加單人劃艇比賽的!”
“小龍?嗯,名字還可以,遇上了我就倒了霉了!”
“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看到這副對聯了嗎?海右此亭古,濟南名士多,在歷下亭這個地方,沒有人可以自己稱第一的。”
“我小龍就是要稱第一!”
小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揮了揮自己的劃漿。
“你要稱第一?拿什麽稱?”
“拿它!”
小龍把劃漿高高舉起。
頭戴黑鯊頭飾的姑娘眼睛一斜,嘴角一撇,手指一彈,彈出了一粒黑色的光球,光球擊在小龍的劃漿上。啪地一聲劃漿折成兩截。
“啊!”
白荷大吃一驚,劃漿是劃艇的武器,比賽前折劃漿大大的不利,她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一眼黑衣黑發頭戴黑鯊頭飾的姑娘。
“你是那個代表隊的?為什麽要弄斷小龍的劃漿?”
“你說,他的劃漿是我弄斷的?我弄斷了嗎?”
“就是你弄斷的!你賠我的劃漿!”
小龍從地上揀起另一半劃漿,
走到黑衣黑發頭戴黑鯊頭飾的姑娘跟前,不依不饒。 十幾個市幾百名少先隊員劃艇手,聽到小龍和黑衣黑發頭戴黑鯊頭飾的姑娘爭吵,一齊圍了上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小龍的劃漿斷了!”
“劃漿斷了?不會吧?那麽結實的劃漿,沒聽說過會斷的!”
“你不信,可以看嗎?小龍手裡拿著的是兩截斷漿。”
“完了!小龍是最有希望拿第一的,這會,夠嗆!”
“這隻劃漿斷了,可以再換一隻劃漿嘛!小龍有實力,沒事!”
“你不是選手,你不懂!選手用慣了的漿,就好比戰士用慣了的武器,比賽前換武器,是兵家大忌。”
“你小子,懂得真不少!”
“你們說,這黑丫頭是什麽來頭?該不是哪個隊派來搗亂的吧?”
“我看,象!”
周圍少先隊員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好象是一塊大石頭扔進了大明湖,在小龍心中激起了波浪,他的臉脹得通紅,兩半斷漿伸到黑衣黑發頭戴黑鯊頭飾姑娘的面前,逼著對方表態。
“你一個男子漢,幹嘛那麽凶,不就是一支劃漿嗎?那裡有的是,你去拿,我花錢!”
頭戴黑鯊的姑娘說完,從衣兜裡掏出一千元的人民幣,扔在地上,轉身就走。
“等等!”
白荷幾步插到頭戴黑鯊頭飾的小姑娘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幹什麽?”
“我要你把話說清楚!”
“把話說清楚?說清楚什麽?”
“說清楚你是哪個代表隊的!為什麽要這麽做?”
“告訴你,我哪個代表隊的都不是!是一名遊客!至於為什麽這麽做,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麽。”
“你是遊客?據我所知今天歷下亭沒有一名遊客。”
“沒有一名遊客?笑話!白荷,你看好了,本姑娘就是!”
頭戴黑鯊頭飾的姑娘嘻嘻笑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歷下亭四面環水,所有的船今天隻裝載比賽隊員上島,你是插了翅膀飛上島來的?”
“我,插了翅膀飛上島來?我是從鐵公祠走過來的!”
哈哈哈
聽到頭戴黑鯊頭飾姑娘的說話,四周的少先隊員憋不住的放聲大笑。
從鐵公祠到歷下亭是一段長長的水路,坐遊艇也需要十幾分鍾,她竟然會從水路上走過來!
“你是從鐵公祠走過來的?你吹牛吹過頭了吧?”
“你會水上飛吧?”
“不是,她會水上漂!而且不濕衣服不濕鞋!”
“你們啊, 真說對了!我呀,真的會水上漂!水上飛,不濕衣服不濕鞋!”
“行!你如果能從歷下亭走到鐵公祠再返回來,咱們一切算完!”
白荷雙眼帶火,盯著頭戴黑鯊頭飾的姑娘,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個呀!小意思!你看好了!”
頭戴黑鯊頭飾的姑娘說著,縱身一躍,跳上湖面,雙臂一揚,象是一隻黑色的大鳥,飛向鐵公祠。
不!
說準確些,是雙腳踩著大明湖水面,跑向鐵公祠。
“媽呀!這是什麽人呐!”
“我不會是見鬼了吧?”
幾百名少先隊員目瞪口呆,眼看著頭戴黑鯊頭飾的姑娘踩著大明湖的水面,奔向鐵公祠,跑去又返回,時間就在眨眼間。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幾百名少先隊員參賽的不參賽的全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
這是人嗎?
真的有人能在水面上跑步?
我的天!
單人劃艇還劃什麽劃?
都學這個黑丫頭在水上跑得了!
“我回來了!”
頭戴黑鯊頭飾的姑娘返回歷下亭,大氣不喘一口,開口說了一句。
幾百名少先隊員嚇的一腚坐在地上,沒有一個人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