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阿諾面無表情的說道。其實阿諾心裡真的是咽不下這口氣,自己是來救這些幸存者的,但是再看看這些人的嘴臉,阿諾突然有種不想再去救他們的感覺,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阿諾被自己的想法忽然間嚇了一跳,難道自己在這亂世也會變的這般冷漠嗎?阿諾甩了甩頭,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
“啊!”忽然孕婦傳來壓低了聲音,滿頭大汗的呻吟到。“怎麽了這是?”蘇哥關心的問道。“難道是快要生了嗎?”芸萱在一旁觀察著孕婦。
“嫂子,還能堅持一下嗎?我們再往前走走,有片居民樓,咱們先找個地方落腳,”阿諾焦急的問道。
這可是怕什麽來什麽啊,萬一真的要生孩子了,連個生孩子的地方都沒有,急的阿諾有些束手無策。隻能快一點到達那個居民樓,尋找一個乾淨的住處。一群人加快了步伐,但是孕婦她現在更是疼痛難忍,幾乎走也快走不動了。怎麽辦?走也走不動,背又背不成。隻能和蘇哥說一聲,自己抱的嫂子走了。孕婦體重估計有一百五十多斤,一般人真的是還很難抱的動的。
阿諾將自己的想法和蘇哥說了一下,“哎呀,我說大兄弟啊,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顧忌這些東西,應該是我不好意思才對啊!”蘇哥著急的說。“哎!好嘞,嫂子你也忍一下,我們馬上就快到了。”阿諾抱起了孕婦,有可能是孕婦被抱起來更加的不舒服了,疼痛的叫的更加厲害了。
一群人加快了步伐,向著那片居民樓走去,由於來的路上,阿諾清理了這街上的喪屍,所以暫時還沒有喪屍遊蕩過來,一路上還算是比較安全的,一路狂奔。
“阿諾哥,你看那邊有個醫院!”李天佑指著另一個方向,“咱們是不是應該先去醫院啊?畢竟那裡有許多藥物,衛生條件也肯定要比別的地方好的多。”阿諾等人也向著天佑所指的方向看去,還真的有家醫院,阿諾的腦子飛快轉動起來,將孕婦放了下來,直接走到離他們最近的一家衣服店,飛快的清理了裡面的喪屍,招呼眾人進去。
“你們先在這裡藏好了,我去那邊的醫院看看情況,順便清理一下路上和醫院裡的喪屍,醫院裡的喪屍恐怕會比較多一些,我怕帶著你們,會有危險。”阿諾對著眾人說著自己的打算。
“嗯,那個阿諾啊,真的是辛苦你了,一路上讓你照顧這個又照顧那個的,我真的是心裡愧疚的很啊!”蘇哥滿臉無奈和愧疚的說道。
“阿諾哥哥,你一定要小心點,我們在這裡等著你!”芸萱說著。
“要不,我和你去吧,路上也有個照應,”浩宇對著阿諾說。
“不可以,這裡需要人手,你們先待在這裡,我清理完那邊就立馬趕回來接你們。”阿諾說完就轉身出門。大黃狗想要跟著阿諾,被阿諾趕了回去,現在這裡是重中之重,自己一人去反而倒是輕松點。
阿諾像飛箭一般,快速的在街上奔跑著,凡是碰到的喪屍都被阿諾用骨刀想切豆腐一樣砍殺。
這樣下去可不行,自己奔跑的速度不慢,但是碰到這些喪屍後就得停留下來清理他們,阿諾看到附近有一個工地,跑過去找了五塊磚頭,“嘿嘿,試試”阿諾看到工地時,腦子裡突然多了一個想法,就是把磚頭打碎,將磚頭做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自己的力量較大,可以利用力量將手中的小磚頭塊扔出去,這樣不就形成了飛鏢了嗎?
做完這些,將小磚塊都放到身上的兜子裡,兜子裡放不下就裝在塑料袋裡,掛在身上,這樣就可以遠距離的攻擊喪屍了,而且攻擊他們的時候,自己的速度還不用停頓,真的是倆全齊美的事情啊,阿諾開心的笑了笑,又衝向了醫院,一路上數不清的喪屍被遠遠的打倒,還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就被阿諾扔出去的“飛鏢”擊中腦袋而死。
快要到達醫院的時候,阿諾一看,這一路上,就用掉了塑料袋裡的一半兒左右,這小磚頭塊是不是做的太大了,這麽的不耐用?
阿諾收拾了一起下心情,直接走進了醫院,果不其然,這醫院裡的喪屍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多,一進門口,就站著四五隻無目的遊蕩的喪屍,這幾隻喪屍,忽然間發現有人類闖進了自己的領地。興奮的向著阿諾跑了過來,阿諾飛快扔出了六七塊小磚頭塊全部擊中頭部,這一路上扔的準度是越來越準了,一開始的只打到喪屍的身體,再到喪屍的胸部,頭部。
這是一幢五層樓的小醫院,一二三層是各科大夫坐診用的,四五層是病人住的,阿諾仔細的看了一下,二層就是手術室,將第一層一個又一個的門打開,快速的消滅了裡面還存在的喪屍。
阿諾又快速的跑到了第二層,還是剛的辦法一個家接著一個家的清理喪屍,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種藏在暗地裡的喪屍,會突然像人進攻,人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很容易受到喪屍的攻擊,隻要人被抓傷、咬傷就又會變成和這城裡的喪屍一樣遊蕩在城市裡面,成為喪屍的一員。更何況他們這些人毫無戰鬥力,所以阿諾排查的更加的仔細了。
正在阿諾打開門的刹那間,心神忽然亂了一下,阿諾有種強烈的危機感,這種危機感只在危險的一次任務中發生過,而也就是這種強烈的危機感使得阿諾逃脫了危險,化險為夷。現在這種危機感再次出現,阿諾感覺到這種危機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忽然間,阿諾正在打開的門裡竄出了一隻喪屍,喪屍一下就撲向了阿諾,雙手向著阿諾抓來。阿諾直接幻化出骨刀,一刀劈向了隻喪屍,喪屍變成了倆半兒。阿諾進入這間房查看了一下,並沒有什麽異常!
阿諾出了房間,站在門口,看著遠處,他能感覺到,這種危機感就是從不遠處傳來的,正在阿諾注視著遠處,這種危機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阿諾有些不理解,那邊肯定有對自己產生威脅的東西,不然自己不會感覺到。但是為什麽在自己盯著那邊看的時候,這種感覺又忽然之間消失了呢?難道是喪屍?一隻比普通喪屍更厲害的喪屍?如果是喪屍,為什麽不攻擊自己,自己可以感應到它的存在,相信那個不是普通的喪屍也一定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存在。為什麽會沒有事兒呢?
表面越是平靜,說明事情越複雜,阿諾接著一間挨一間的檢查著,但是那種神秘的危機感,就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阿諾將二樓全部都查了一遍,這種感覺也沒有出現,而且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痕跡。這事兒就怪了,難道是自己這幾天太精神太緊張了?還是自己的病毒大腦純度變高後,所產生的幻覺?
阿諾又向著三樓走去,還是一間一間排查,直到阿諾走到,三樓的中間,這種危機感又出現了,而且這種危機感居然上升的到強烈的危機感,如果不是阿諾身體換了機器的,現在說不準心髒都要跳出來了。阿諾自參軍以來,還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危機,就算上次死裡逃生,也沒有這麽強烈的危機感, 阿諾添著自己的嘴唇,右手幻化出了骨刀,權衡著要不要過去,過去有可能會碰到自己從未遇到的情況,不過去,自己這些就白忙活了,三樓不排查,這群人來了,生孩子肯定動靜不小,如果這真的是喪屍,肯定會被驚動,到時候死的時候就不只是自己一個人了,迎來的將是團滅的危險。
阿諾一咬牙,說乾就乾,誰讓咱是軍人呢?做為特種部隊精英中的精英,豈是能讓這些危險嚇倒?阿諾向著自己感覺到危險的地方走去,忽然之間,一隻體型比一般的喪屍要大的多的喪屍衝了出來,奔跑的速度很快。
阿諾一腳踹向奔跑而來的喪屍,但是喪屍的力量很大,居然沒有將喪屍踹倒,反而自己將自己逼的退了幾步,喪屍停頓了一下,直接又向著阿諾狂奔過來,一隻大手抓向阿諾,仿佛要將阿諾抓的四分五裂。阿諾急忙揮刀,斬向喪屍伸出的手臂,“噗”喪屍的手臂應聲而斷,但是喪屍毫無反應,仿佛這斷掉的手臂不是自己的一般,伸出另一隻手臂抓向阿諾,阿諾也看清楚了狀況,這隻喪屍隻是比一般的喪屍稍微的結實了一點,毫不客氣的一刀劈向喪屍,骨刀從這隻喪屍的頭部一直劈到了它的胸部才停了下來,喪屍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阿諾抽出了刀,喪屍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正在阿諾以為自己所感應到的危險居然隻是眼前這隻跳梁小醜時,剛才那種強烈的危機感再次出現,阿諾有種錯覺,他甚至感覺都可以聽的到它走動聲音。危險正在一步步的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