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看出來了冷竹萱有些不快,但接著又道:“冷姐,最開始的時候這裡都是靠你投資的!所以你省著點也是應當的。但是現在不用了,我剛才和明明小賺了一筆,正好把我那部分投資給補上!而且,我還有幾個想法要和你說說!”
說到這裡,他解開了羽絨服,把揣著的三萬塊錢掏了出來,擺在了冷竹萱的面前。
“這麽多!”冷竹萱嚇了一跳,卻沒有想到楊曉竟然會拿出來這麽多錢。她有些疑惑的看著楊曉和張明明,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弄來這些錢的。
“放心吧,冷姐!”楊曉知道冷竹萱的疑惑所在,便把與何家豪剛剛簽好的合同取了出來,遞給了她。
冷竹萱看過合同之後,這才放下心來,抬起頭看著楊曉,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會寫歌,而且還能賺到這麽多的錢。更何況,合同裡面還寫著,在放寒假張明明去錄歌之時,楊曉他們還會得到二十萬的預付款。
“冷姐,你現在放心了吧!”楊曉這才道。
“當然放心了!”冷竹萱點了點頭,接著故意長歎一口氣道:“你投了這麽多錢,看起來我的股份又要縮水一部分了!”
“沒辦法呀!誰讓我是大款呢?”楊曉擺出了一幅小人得志的姿態,卻是迎來了二人的白眼。
楊曉做事向來是本著先小人後君子的心態,接著又與冷竹萱重新商議了一下股份分成的事情。雖然楊曉不負責管理,但是他出的資金是大頭,再加上原來的百分之二十的出主意的股份,是以他佔了整個股份的百分之五十。而冷竹萱則佔了百分之四十五,由於三萬塊錢裡面還有張明明的一部分,她也佔了百分之五。
“冷姐,你去找一家做衣服的,除了廚師之外,所有的人都做兩套工裝,樣式嗎,便按照電視裡面國民黨女特務軍裝的樣式設計就好了,顏色要紅的。但是別太一樣了,帽徽便用我們蛋糕店的標志就好了!廚師則就用標準的廚師服就好了!”楊曉想了一下,接著又道。
“需要嗎?”冷竹萱雖然穿的是以前電廠發的工作服,但是她卻沒有想過給自己員工每人都發兩套衣服。而且還是這樣的式樣。
“當然需要了!這是我們蛋糕店的形象!”楊曉說道:“還有就是和找好的蛋糕師傅商量一下,開發出來多種蛋糕的式樣,然後用銅版紙印刷出圖冊。多印一些,就擺在店裡,讓顧客可以隨意選用!”
“好!”冷竹萱並不懂得經營,便只能稱是。
楊曉又交待了一些自己新想到的點子之後,這才接著又道:“最後一點,就是在新店開張的前一天,我想與所有的員工見見面!”
“你是老板,見他們是應當的!”冷竹萱對他所說的並無疑意。
“我沒有別的意思,冷姐!”雖然冷竹萱並沒有不開心,但是楊曉還是決定把事情說開為妙:“我只是有個想法想與員工們說一下,激勵他們多賺錢。冷姐,你的性子有點清冷,我怕有些話你不好說!”
冷竹萱抬起頭看了楊曉一眼,淡然一笑:“放心吧,我沒有什麽想法,我自己是什麽性格我很清楚!”
“那就好!”楊曉這才放下心來。若是因為此事,讓冷竹萱產生芥蒂那就不好了。
出得門來,張明明便把手伸了出來去摸楊曉的頭。
“幹啥?”楊曉問道。
“楊曉,我有時候發現你真是太老了,是我的叔叔輩了!”張明明笑道。
“怎麽講?”楊曉一腦門子的黑線,他可不想讓別人把自己想成那麽老。
“你怎麽什麽都懂呢?會寫歌,會彈吉它,還會開店,我剛才注意到冷姐的表情,她好似對你有些崇拜呀!”張明明道。
楊曉當然注意到了冷竹萱的表情,她雖然清冷,但是有時候看向楊曉的眼光還是讓他有些眼熱心跳。他卻沒有想到張明明的感覺竟然會這麽敏銳,竟然會發現這點,這讓他有些不淡定起來。
“照我看,冷姐是應當崇拜你的!你說我如果把這事告訴我媽媽的話,她會不會也崇拜你!”張明明接下來的一句話,才讓楊曉如釋重負。如果張明明真的看出來什麽的話,她是絕對不會這麽說的。
張明明不想,楊曉的心裡也從來沒有想過。他不可否認張蘭是個極為高雅,美麗的女人,但是那卻是阿姨輩的,他可從來沒有想過與她會有什麽糾纏,哪怕是他在她家時看到了她的貼身內衣時,也沒有半點的想法。
“楊曉,我媽媽要與你說話!”
楊曉剛到家,張明明的電話便又打了過來。
接著,電話裡便傳出來了張蘭那不緊不慢的聲音:“楊曉嗎?”
“張蘭阿姨,你好!”楊曉連忙打招呼道。
“明天早上你來接明明上學,我有一些事情和你說!”張蘭的聲音從電話裡道。
“啊!好!”楊曉不明就理,只能點頭道。
放下電話的楊曉陷入了沉思,他根本就不知道張蘭為何要找自己。他與張明明雖然關系密切,但是到現在卻連小嘴都沒有親上,最多不過是摸摸手罷了。張蘭找他應當不會是因為他與張明明關系好的原因,那又會是他與張明明關系不太好的原因嗎?
“不可能!”想到這裡,楊曉搖了搖頭,他可還記得他在去張明明家時張蘭的警告呢。哪裡會有母親要求自己的女兒在高一便搞對象的,難道不怕搞大肚子嗎?
想不通的事情,楊曉便不會去想,這是他最大的優點。便放下了心事,開始學習起來。
第二天清晨,楊曉跑步回家的時間比以前早了二十分鍾,吃過早飯之後,他便到了張明明家的樓下。
只等了片刻,他便看到了張蘭和張明明從樓上走了下來。與街上的普通人打扮不同的是,張蘭的穿著一件長款的羊絨大衣,下面是一條咖色的長裙,披肩的卷發,帶著一股特有的高貴,讓人看到之後,便會油然生出一種驚豔的感覺。
“張阿姨,早!”看到張蘭出現,楊曉連忙走過去打招呼道。
“楊曉,你很厲害呀!”張蘭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接著又道。
“啊!”楊曉愣了,不知道張蘭此話從何說起。他偷看了一眼張蘭,但看她的眉角之間帶著一絲淺笑,很明顯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心中這才安定下來。
“楊曉,你挺厲害呀!”張明明在張蘭的身側,也學著說了一句。但是她的表情卻比張蘭要豐富多了,說完之後,還不住的向楊曉擠弄著眼睛。
“明明,別調皮!”張蘭撫了一下張明明的頭髮。
“媽,我可是順著你說的!”張明明鼓起了腮幫子道。
“阿姨,我都糊塗了!”聽到母女兩人的對話,楊曉只能撓著頭,表示自己的奇怪。
張蘭身為長輩,與楊曉開一句玩笑便好了,卻是不能多說。索性直言道:“我昨天去市教委,見到了開明主任,原本是想給你爭取一下全市三好學生的名額,卻沒有想到這個名額原來你已經拿到手了!”
說到這裡,張蘭看向了楊曉:“我之所以說你厲害,便是因為這點!”
“劉叔叔果然給力呀!”楊曉心裡暗自興奮。
看出了楊曉不緊不慢的樣子,張蘭這才接著又道:“聽開明主任講,昨天上午,一鳴市長的秘書去了一下市教委!”
張蘭說完之後便上下的打量著楊曉,但看他還是雲淡風清的樣子,不由得開始猜測起他與劉一鳴之間的關系了。這位副市長性格極剛,有著慎言慎行的外號,很少為別人講話。 這次他的秘書為了楊曉的事情,親自跑了一趟市教委,卻是一個稀罕事呀。
想到劉一鳴,再想到自己身後的那個人與自己說的話,張蘭便開口道:“楊曉,你認識劉市長嗎?”
楊曉沒有說他認識劉冰的事情,便開口道:“我賣報紙時,與劉叔叔聊過幾次,算是認識吧!”
張蘭聽張明明說過楊曉賣報紙的事情,聽到楊曉這麽說,俏臉上露出來一點喜色:“劉市長最近的舉動很大,發表的文章得到了省委莫書記的任可。而且他在市長辦公公上提出的關於治理軟環境方面的一些內容,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聽說省委莫書記在開會時,點名表揚他呢?昨天阿姨和市委吳敏之書記一起吃飯時,吳書記還說起劉市長的這番舉措是為我們白通市造福的一件好事呢?”
說到這裡,張蘭又看向了楊曉,但是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吳敏之書記應當是那個市委三號車的車主了,若是平常的話,張蘭阿姨應當不會和我說這些事情的。但是她現在說出來,應當是希望我給劉叔叔帶個話吧!”楊曉一邊分析,一邊抬頭看著張蘭的眼睛。
但看張蘭神色如常,眼神不動,隻好似長輩與孩子聊天時,在等著孩子的回答一樣。
“如果她只是閑聊的話,便不用等著我的回答了。既然等我,就應當是在等我表態呢?”楊曉想了一下,這才道:“原來劉叔叔這麽厲害呀,那我過幾天去看他時,可得把這件事和他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