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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次心動》第三十九章 給老爸按摩
  張明明的哭聲越來越大,撕心裂肺。由於是在學校的操場上,兩人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楊曉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與此同時,他的腦袋在飛速的旋轉著。他敢確信,張蘭已經處於精神分裂的邊緣,又或者是她已經精神分裂了。而引發精神分裂的病源,便是酒這個媒介。每當她喝完酒之後,就會想起自己被拋棄這件事情,對張明明而產生了一種怨恨,因為她是他留給她的記憶。而當她清醒之後,便變成了楊曉早上所看到的那個高貴的女人,一個對女兒有著無限的愛憐的母親。

  這種病情,在這個時候並不多見。而且白通市也沒有治療這種病的專業醫院,便連整個吉省也只有兩家專業的精神病院。

  “這個事情得怎麽弄才好呢?”楊曉的腦袋飛速的運轉。

  “鈴鈴……”

  便在此時,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卻是已經到了下午上課時分。

  “我沒事,我們去上課吧!”聽到了鈴聲,張明明這才停止了抽泣,從楊曉的懷裡掙脫出來,紅著眼睛說道。

  “這叫沒事嗎?”楊曉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衣襟。上面已經被張明明的淚水給浸濕了一大塊。

  “對不起呀!要不晚上我幫你洗衣服吧!”張明明不好意思的道。

  張明明說罷,帶著一種極度期望的目光看向了楊曉,其中意思不言亦表,便是希望今天晚上還得去楊曉家過夜。

  看出了張明明的心思,楊曉點了點頭:“好呀,沒有問題!”

  “謝謝!”張明明的臉上立刻就泛起了笑容。

  “我們兩個之間還用說謝謝嗎?”楊曉一邊與張明明並肩向教學樓走去,一邊低聲道。

  聽到楊曉的話,張明明的心中一喜,剛才的淒容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羞怯的喜紅。

  “明明,我們現在還是學生,我怕學校會有不好的想法。晚上放學時,我在學校門口等你!”楊曉想了一下,低聲道。

  “他顧及學校,又說等我,難道他是打算接受我了嗎?”張明明心裡跳得極快,低頭“嗯”了一聲。

  “你先回班級,我這邊有點事情!”楊曉低聲道。

  “你要逃課!”

  張明明看向了楊曉,眼睛瞪得大大的。

  “噓!”楊曉把手指放到了嘴唇上:“我去辦的是正事,一會就回來!”

  單相思的女人都是傻瓜,張明明自然也逃不出去這個定律。更何況,楊曉說他要去辦的是正事,便連連點頭。

  看著張明明歡快的向班級走去,楊曉只能自歎一句。他並不想給張明明這個錯覺,但是他又怕張明明家事不快,如果愛情再不痛快,說不得會走上與張蘭一樣的道路。雖然他的執念雖然是孫芳菲,但是他不可否認張明明是一個極為優秀、動人的女孩。

  “楊曉,你幹什麽去?”便在楊曉打算偷偷的溜出去時,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朱曄嚴厲的聲音。

  朱曄夾著英語書,嬌好的臉上帶著一絲怒容。如今預備鈴都已經打過了,楊曉還在教學樓外面徘徊,而且看他的樣子詭詭崇崇的,很明顯是打算逃課。

  “馬上就要上課了,

你想去哪?”朱曄走到了楊曉面前,一把便揪住了他的耳朵,怒聲斥責道。  “我想去醫院?”楊曉只能老實的回答道。

  “去醫院,你的傷口沒有處理好吧?”聽楊曉這麽說,朱曄連忙把手放下,關懷的問道。同時更把自己的手伸向了楊曉的腦門,看樣子是打算試試熱度。

  “朱老師,我沒有發燒,用不著試腦門的!”楊曉無奈道。

  “唔!”朱曄應了一聲,但是手卻沒有絲毫遲疑的放到楊曉腦門上。

  朱曄的手極為柔軟,還帶著一線的涼意,放在楊曉的額頭上,讓他感到極為舒服。他甚至很依戀這種被朱曄關心的感覺。

  將近十一,朱曄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高領緊身毛衫,使得她的身材更加傲人,便連胸罩上的兩個海綿墊的形狀都依稀可見。

  看到這一幕,再聯想起在朱曄家所見的那些女人的私密內衣,哪怕楊曉並不是什麽內衣偷窺狂,也不由得心中火起,很是有些口乾舌燥。

  “並不熱,你是不是哪裡感覺不舒服呀!楊曉!”朱曄並沒有注意自己的學生正直盯著自己那高聳動人的胸部,在幻想著裡面的動人景色,而是極為關切的問道。

  “是有點不舒服?”聽到朱曄關心的語氣,楊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聲音壓的極低。

  “我陪你去醫院吧!”朱曄想了一下,說道。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腳,楊曉去醫院是想資詢一下關於張蘭到底是不是精神病的事情,卻未想到朱曄竟然要插上一杠子。他並不想把張明明的家事弄的滿城風雨,這樣會對這個女孩的學習和生活造成極大的困擾。哪怕是朱曄他也不想讓她知道,雖然她是自己和張明明的老師。

  “朱老師,不用的,你還有課。而且我爸在醫院,他帶我去找人就行了!”想到這裡,楊曉連忙回答道。

  “你確信我如果不跟過去的話,你的傷勢不會再加重幾分嗎?”朱曄抿嘴一笑。

  在楊曉的眼中,朱曄便是一朵百合,平時看著清新淡雅。但是盛開之時,卻是芳香四溢,豔冠群芳。她雖然刻意的把自己要扮成了土氣的樣子,但是她的魅力卻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她的外表所壓製,便好似核桃、松子、榛子等一切堅果,只有敲開外面的堅殼,才會嘗到豐美的果肉。

  楊曉聽到朱曄的揶揄,只能苦笑:“我爸相信我,而且自從我上初中之後,就再沒有打過我!”

  “哪怕你今天與人打架?”朱曄又笑了起來。

  “老師,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與別人打架了,我還記得和你打的那個賭呢?”楊曉反擊道,同時用侵略的眼光看著朱曄的雙唇。

  朱曄雖然沒有擦口紅,但她的雙唇卻顯得極為飽滿,更帶著一絲的粉紅色,便好似清晨帶著露水的花瓣一樣,閃動著誘人的色彩。

  如果不是因為師生之間的天生界限,楊曉是絕對不介意,也不會放過朱曄的。但是現在,他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了。

  朱曄讓楊曉看的有些臉紅了,生氣的用手裡的書打了一下楊曉的腦袋:“往哪看呢?”

  “我哪也沒有看呀!”楊曉爭辯道。

  “還敢說!”朱曄雖未生氣,但卻還是做出一幅生氣的樣子。在她的心裡,不光把楊曉當成自己的學生,同樣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弟弟。想來男孩子都一樣吧,到了青春期之後,會不由自主的向女人表露出自己的傾幕。非但人類是這個樣子,便連動物也一樣。如同雄孔雀後面的開屏,雄性熱帶魚後面的尾巴,以及雄鹿的角一樣,他們之所以會比雌性更漂亮,便是希望借著這些來吸引雌性的傾慕。

  “不說了,不說了!”楊曉做抱頭鼠竄狀,跑了兩步這才道:“朱老師,我去醫院了!”

  “小心點,如果有什麽事的話,給教研室打電話!”

  看著楊曉的搞怪樣子,朱曄莞爾一笑,提醒了一句之後,這才踏入了教學樓。

  局醫院的食堂在局醫院的最東側,與楊曉上小學時的母校機關小學,只有一牆之隔。在楊曉上小學時,是最恨這點的,老師找他的父親極為方便,轉個彎就過來了。

  而回過頭再來看這件事,楊曉發現還是自身不夠硬。如果他和孫芳菲一樣,樣樣都是第一,根本就不會怕老師來找父親,反而會希望老師天天找家長,因為那會讓楊曉的臉上極度有光。

  他到局醫院食堂時,已經是接近下午兩點了,過了醫院開飯的高峰區。食堂所有的工作人員,正圍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看到楊曉從後門走了進來,均把了眼光投了過來。

  “楊曉,你怎麽搞成這樣?”一個胖胖的阿姨放下手裡的飯碗,站了起來,震驚道。

  “彭姨,我沒事,我爸呢?”楊曉自然認識她,笑著打招呼道。

  “老管在辦公室,我帶你過去!”彭姨離座,走到了楊曉的身邊。

  楊毅是食堂的管理員,所以食堂的工作人員,都管他叫老管,這其中透露出一種尊敬和親熱。

  “謝謝彭姨!”楊曉禮貌道。

  “這次打架你佔理吧!”彭姨邊帶楊曉走,邊笑眯眯的問道。

  “啊!”楊曉吃驚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他為何這麽問。

  “如果不是你佔理的話,你敢過來嗎?”彭姨答道。

  “是我佔理,而且還佔著一個挺大的理!”楊曉回答道。這次打架雖然是他佔理,而且還通過張蘭的關系把事情給壓下去了,但是楊曉還是心裡有些發虛,不知道楊毅看到他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敲門進去之後,楊毅正坐在一個面對著門口的一頭沉的桌子上,面前擺著一個帳本和一個計算器。他正一邊揉著眉心,一邊用計算器在計算著什麽。

  看到楊曉帶著兩塊紗布,並且還換了衣服,他的臉上並未出現楊曉會以為的驚訝,只是站了起來,指了指面前的椅子:“你先坐下吧!”

  “小彭,他又不是不知道這裡,不用你帶他過來的!”楊毅接著對彭姨道。

  “我這也沒有事嗎,正好吃完飯活動一下!”彭姨笑了一句之後,這才答道:“老管,你們先聊著,我先出去了!”

  “謝謝呀!”楊毅道了一句,這才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並未理會楊曉,依然在拿著計算器在計算著。

  空氣之中立刻是一片壓抑,楊曉不怕楊毅,但卻也極不習慣他的這種沉默。索性站了起來,走到了楊毅的身邊。

  伸手搭在楊毅的肩膀上,輕輕的替他按摩著肩膀。

  楊毅依然未理會楊曉,而是閉起了眼睛,把身體向後靠了一靠,享受起楊曉的細心服侍。

  石英鍾在滴噠滴噠的響動,父子倆人均在沉默。

  楊曉還從未給父母按過肩膀,而且現在想來,當時讓他按,他也按不了幾分鍾。但此時的楊曉卻完全的跳脫了以前的那種不耐煩,看著滿面倦色的楊毅,思及起他每天早上四點上班,晚上七八點鍾才會回家的事情。心裡多了一種酸酸的感覺,雖然他的手上極酸,但是他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一直在按著。

  五分鍾左右,楊毅才睜開了眼睛,緩緩道:“你挺能耐呀!高一的學生和高三的打起來了!”

  “爸,你怎麽知道的?”楊曉有些吃驚了,卻沒有想到楊毅對早上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自然是有人給我打電話了,這人是誰我卻不能告訴你。若不是看在這次你是正確的份上,我一定要再打你一頓!”楊毅冷著臉說道。

  楊曉知道楊毅是嚇唬他,雖然他在上小學時總挨揍,但是初中之後,卻從來沒有挨過揍。而直到他大學畢業後,問過父母之後,才明白原因。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大了,有自己的自尊心了,不能再向小時候那樣揍他了。

  他的手並沒有停下來,而是還在按著。但同時,又問道:“爸,你認識我們初中的校長。我們高中你也有人認識,你到底是怎麽認識他們的。”

  “這件事情,我本來是想晚上和你說的。但是你既然過來了,我便和你說說。你先不用按了,坐下吧!”楊毅發話道。

  “我不累,你就說吧!”楊曉並未坐下,而是堅持的在按著,他可不想以後的那種後悔,再次出現在他這世的生活之中。

  楊毅沒有製止楊曉的動作,這才講訴起來。

  這件事情,卻是楊曉以前從來沒有聽父親講過。聽完之後,他才明白了父親到底是怎麽認識這些學校的老師的。

  楊毅是從軍隊複員後當的工人,在軍隊入了黨,家庭成份貧農。在他複員之時,還是文革時期,當時有一個項目叫工人階級佔領教育陣地,意思就是由根正苗紅的工人,組成一個工作組進駐學校,全面指導那些臭老九的工作。

  由於楊毅的自身條件,使得他成了一個工作組的組長,進駐的便是楊曉所就讀的初中——礦務局機關中學。當時礦務局是沒有高中的,只有一所初中。

  楊毅沒有什麽文化,小學畢業之後,便進入林廠當的工人。是以極為佩服這些知識分子,雖然在文革的那個年代,楊毅也想盡辦法照顧學校的老師。並沒有像別的學校那樣,天天開批鬥會,去批鬥他們。為了這件事情,他還被上級工作組批評了幾次,但他卻始終不改。

  也就因為這點,學校的老師極為感激他,這就是楊毅為什麽會認識那些老師,以及他為何求他們辦事,他們都不會拒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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