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最好的學校便是複大,這所學校雖然不錯,也算是重點大學中的佼佼者,但是與清華北大相比還是差距甚大。此事,非但學生知道,便連社會上的人也知道。
“為什麽呢?”冷竹萱追問道。
“那裡的機會更多,是中國的經濟中心!”楊曉肯定道。
“經濟中心!”冷竹萱琢磨了一下楊曉所說的意思。
“沒錯,就是經濟中心!”楊曉肯定道。
“聽你的意思,你將來是不想當官呀,而是想當個商人!”冷竹萱問道。
“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改革之路只會越走越寬,越走越快,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就拿現在賣報紙來說吧!我只是想用它來攢取起步的資金,等積攢差不多的話,我便會做別的事情了!”
“比如說?”冷竹萱試探的問道。她對楊曉的腦筯極為佩服,而且她對自己現在的生活也極不滿意,如果楊曉真的指出來一條明路的話,她不介意也賭上一把。當然了,這裡面還一個前提,是她認為這條路可行。
“比如說,開個超市!”楊曉笑道。
“超市,什麽是超市?”冷竹萱問道。
楊曉初步的解釋了一下超市之後,這才接著道:“超市的資金壓力主要來自於房租和貨源!是以服務取勝,與現在的商場相比,會讓顧客更加舒服,而且貨品直接擺放在架子上,可以任由顧客挑選,也會增加他們的滿意度!”
現在還是賣方市場,許多商品拿著錢都搶不到,像後世超市那種只需要提供一個地方,便有大把的商家要進駐完全不同,所以楊曉才說還有貨源資金的壓力。
“果然有點門道!”冷竹萱聽了楊曉的建議之後,不由得暗自點頭。她雖然不太明白楊曉的構想,但卻知道國營商場的服務極差。誰都不樂意買東西時即花錢還得受氣,所以說,只要這個超市如果真如楊曉所說的那樣開起來,人們必然會蜂擁而至。
“錢不夠的話,開別的呢?”她接著又問道。
“可以開個婚妙攝影,賺那些準備結婚的人的錢,誰不願意留下最美好的形象在照片中,留著日後欣賞呢?或者是開個尋呼台,讓人們的溝通更方便!”
楊曉一連串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後,接著又歎了一口氣:“可惜呀,這裡面的投入太多了。我估計我還得再賣一年的報紙!”
“如果我肯投資呢?”冷竹萱聽著楊曉一連串的想法,心中愈發佩服眼前的這個男孩子,心裡也萌生了一種想要拚一把的豪氣,便試探的問道。
“你若有錢的話,你還用過來賣報紙嗎?”楊曉笑著看著冷竹萱。
“這到是……”冷竹萱也沒有精神了,她的確沒有這麽多錢,否則的話,還用過來賣報紙了。
“但是我有房子呀,而且還是我自己家的房子。如果有什麽好想法的話,我不介意把房子賣了,堵上一把!”冷竹萱心裡暗自咬牙,但是她卻沒有說出來。
因為這不是一個小事,而是一個關系到她終生命運的大事。如果楊曉放的是嘴炮的話,那她可就真得找個人隨便嫁了,免得自己連個窩都沒有。
張明明出馬,效率比楊曉高多了,一百份報紙,
隻用了不到四十分鍾便全部賣完了。雖然楊曉在與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子在談話,但是她卻沒有吃醋,對方一看就比楊曉大上五六歲。根本不可能如孫芳菲那樣給她帶來任何的威脅。 “你女朋友過來了!”看著張明明向這邊走來。
“她不是我女朋友!”楊曉只能又重複道。
“現在不是,將來也是!”冷竹萱笑道:“這女孩不錯,肯為你賣報紙,以後別辜負她!”
張明明此時已然走到兩人的身邊,正好聽到了冷竹萱最後的一句話,立刻便是心花怒放。看著冷竹萱那是相當的順眼,完全忘了當她下車時,發現對面還有一份賣報紙的,那時的小生氣。
“楊曉,報紙賣完了!”張明明向著和楊曉道,伸手把一疊毛票遞給了楊曉。
“謝謝!”楊曉也不矯情,接過錢放到兜裡之後,這才對冷竹萱道:“冷姐,我們走了!”
張明明跟上了楊曉的步伐,同樣對冷竹萱笑意盈盈,表露出自己的善意。
“怎麽樣?辛苦嗎?”楊曉一邊蹬車,一邊問道。
“不辛苦呀!挺好玩的,沒想到賣報紙原來這麽好玩?”張明明用胳膊環抱著楊曉的腰肢,咯咯的笑道。
“現在還是秋天,還不算辛苦,等冬天就辛苦了!”楊曉回答道。
“如果是和你在一起,多冷我也不怕!”張明明直言道。
這已經是相當於張明明最大膽的表白了,她說完之後,心裡無比的緊張,隻感覺心跳的厲害。她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吸聲大了,會讓她聽不清楊曉的回答。
“我又不是熱水袋,怎麽可能取暖!”楊曉沉默了一下,才終於回答道。
張明明差點沒哭出來,沒有想到楊曉竟然會如此的回答。
“難道我就真的比不上孫芳菲嗎?她是優秀,但是她卻是高高在上的呀,雖然與你是同桌,但是卻不理你。我都放下女生的矜持,向你表白了,你還想我怎麽樣呀!”芳心寸亂,亂成一團,張明明都接不下去了。
兩人默默的前行,到了學校門前,這才下了自行車。並肩進入了學校。
“楊曉,你為什麽要辛苦的賣報紙?”張明明終於還是開口問道。
“我要賺錢?”
“為何要賺錢呢?”
“因為我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就必須得有金錢來做後盾!”楊曉對張明明所講,與他和劉書記以及冷竹萱所說的不同。他們兩人都踏入到了社會,但是張明明還在學校。她並不是太明白金錢所能帶給人的意義,以及社會未來的發展方向。
“你的意思,是想通過賣報紙來賺取更多的金錢,以備在將來通過這些金錢來做你想做的事情!”張明明想了一下,開口問道。
“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金錢卻是萬萬不能的。金錢不能給人帶來快樂,但是沒有金錢,人們是不可能快樂的。我們在上政治課時,不是也說,沒有經濟基礎,就沒有上層建築嗎?”楊曉解釋了一下,他無法說的更多。
在這個時代,還是有許多人在幻想著愛情,幻想著甘守清貧,只要守著心愛的人,便能快快樂樂的度過一生的愛情。但是在楊曉看來,那基本上都提扯蛋,所謂貧賤夫妻百事衰。你百事都衰了,還有個狗屁愛情。
就算有那樣的夫妻,也得是家裡有住房的夫妻。工資雖少,但卻餓不著他們,這才能幻想著用愛情來充當大米和面條。而如果連房子都沒有的話,愛情就是水花鏡月,是一捅就破的處女膜。便連神話故事中的那些窮人,如強奸犯牛郎,以及半路撿到老婆的董永,他們不是也有安身之處嗎。
“如果我能幫他賺到更多的錢,便證明了我比孫芳菲對於他更有價值,他會不會接受我呢?”聽了楊曉的話,張明明的心裡生出來一個主意。
“楊曉,那首同桌的你是你寫的歌嗎?”張明明想了一下, 想到了一個主意。
“不是,是高曉松寫的!”楊曉搖了搖頭。
“高曉松?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他很出名嗎?”張明明接著問道。
“他現在應當不出名吧!”在楊曉的記憶中,這首歌到現在應當還沒有被寫出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高曉松還真的不出名。
“你能把那首歌的歌詞和曲子給我嗎?”張明明笑問道。
楊曉有些為難了,他會唱歌,也會彈吉它,但是不代表他懂樂譜呀!
“要不你管高曉松要一下歌詞和樂譜?”張明明試探的問道。
“我去哪找他呀!”楊曉是欲哭無淚,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何一個慌言要用一千個慌言來圓慌的這個道理。他當時隻想著得瑟了,想用吉它來勾引孫芳菲,卻沒有想到她沒有上鉤,卻把張明明的好奇心給吊上來了。
“怎麽了,不方便?”張明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我找不著他!”楊曉只能老實的回答道。
“你就知道騙我,根本就沒有高曉松這個人,這是你自己寫的!”張明明甩動著手臂,把嘴唇嘟了起來。
“真有這個人,只是我就聽他唱了一遍,就記住了……”楊曉分辨道。
“就一遍,你就能記住歌詞和曲調?”張明明看向了楊曉,眼中帶著極度的懷疑。
楊曉心虛了,他又一次被自己編織的慌言給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