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搭配,乾活不累,此事特指男人而言。搬煤如搬山,楊曉重生到高中時代,身體素質不知道比後世強了多少。
與朱曄一起,裝了滿滿一車煤之後,走道都不帶打晃的,便向朱曄家推去。其間詩興大發,高聲朗誦道:“煤山者,方十米有余,高五米不足,本在胡同之前,大街之側。有局高楊公者,年且十六,路遇煤山,為救老師,特來搬山!”
一篇《愚公移山》生生的被楊曉改成了這樣,念誦起來,到也算是鏘鏘有力,配合著他推車的動作,卻也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豪邁。
朱曄看看推車的楊曉,笑意盈盈,她現在看楊曉更加順眼。當然了,如果他看自己的眼光再溫和一點那就更好了。
“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在聯歡會上表達了要追求孫芳菲的意思,現在看我的眼神還這麽奇怪,還是太小了,不定性呀!”朱曄一邊聽著,一邊想道。
在楊曉的幫助下,整座煤山被兩人徹底的搬空,挪到了朱曄家的小院中。而此時的楊曉已然成了一個煤猴了,滿頭滿臉都是煤渣子。
“你先坐一下,我去燒水,給你洗頭!”朱曄道了一句之後,去外屋生火燒水,把楊曉自己扔到了屋裡。
這間平房是租的,雖不是破舊不堪,但是設施卻是極為簡陋。牆色略微有點昏黃,上面貼著兩張年畫,在另一面牆上還放著一個鏡框,裡面擺放著一些照片。
這些照片是楊曉在後世便已然見過的,此時再見,多了許多的熟悉感。鏡框中夾雜著照片,全是朱曄的。有少時的可愛,中學時代的青澀,大學時代的美麗,畢業後的成長。還有一張結婚照,是兩人並肩照的,朱曄笑的極甜,臉上洋溢著一種叫做幸福的味道。
朱曄的老公,楊曉只在照片裡見過,是個挺帥的小夥子。用楊曉的話,他隻比自己醜那麽一點點,此時的他正伸出右手摟著朱曄的肩膀,臉上同樣帶著笑容。
出於一種嫉妒心,楊曉對朱曄的老公帶著一種不滿。不知道他後世到底幹了什麽樣天怒人怨的事情,把朱曄生生的從妙齡少婦給折磨成了那樣。不過三十出頭的她,看起來便似五十多歲一樣。
“別讓我知道你欺負他!否則的話,我定然不會放過你!”楊曉衝著那個討厭的男人,狠狠的揮了一下拳頭。
“楊曉,你在幹什麽呢?”便在此時,朱曄的聲音從楊曉的身後傳了過來。
“沒事!沒事!”楊曉連忙把手放下,扭頭尷尬的笑著:“我就是瞎看看!”
“我暈了!”
楊曉轉頭之處,極為不是地方。他看向的卻是坑上,但看坑邊的小窗台的上面,用釘子釘著一根電線。
那電線充當著晾衣繩的存在,上面掛著兩條內褲和一條胸罩。色澤雖不鮮豔,而且極為樸素,設計也不大膽。但是楊曉看在眼中,卻是不由得心跳有些加快。這些樣式的東西掛在那裡,似乎比他後世偶然經過情趣內衣店時,在櫥窗所看到的更加讓他臉跳心熱。
看到楊曉有些呆立的樣子,朱曄奇怪的走了過來,同樣看向了那裡。
當她看到那幾件最貼身的衣物時,不由得臉熱心跳,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我出去買麵包去!”楊曉道了一句之後,
飛快的從朱曄的身邊溜走。 當楊曉再次回到屋時,窗台上的內衣褲已然是消失不見。朱曄的手足無措已經完全消失,又恢復她原本的落落大方。
此時的朱曄已經把口罩和帽子摘了下,長發披散到了肩頭。雖然頭髮蓬松,上面滿是塵土,而且臉上只有口鼻一處是白的,但是那種殊同於學校的魅力還是讓楊曉看得大為心動。
“給你錢?看著楊曉拎回來的麵包,火腿腸以及汽水等物。朱曄取出了五塊錢交給了楊曉
楊曉自然是不會客氣,而且他知道自己客氣也沒有用,便老實的接過了錢,揣到了兜裡之後,拿出一根火腿腸遞給了朱曄。
朱曄她紅唇豐滿,牙齒潔白,動作優雅。剝開腸衣之後,把火腿腸放出嘴中,輕輕一咬。
看到這一幕,楊曉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火起。他立時聯想起了後世所看的無數少兒不宜的片子。似乎某一個島國的片子裡,經常會有女子在做這樣的動作。
“如果把那火腿腸換一下的話!”楊曉不無邪惡的想著。但他馬上就又搖了搖頭,放棄了這種近乎於褻瀆的想法。
兩人吃完之後,兩壺水已經燒開,朱曄兌好了一盤水之後,這才用一種近乎於命令的口吻對楊曉道:“把上衣脫了,我給你洗頭!”
“好吧!”楊曉剛才弄的一身臭汗,身上是又髒又癢,正難受之極時,便沒有拒絕朱曄的好意。依言把外衣,T恤和背心全部脫掉,便光著膀子站到了水盆邊。
朱曄的手極為輕柔,在楊曉的頭皮上輕輕的搓動著,那種溫柔讓楊曉想到其軟如綿這個詞語,她的手便好似水波一樣在楊曉的頭髮上蕩漾。讓他生出了一種但願長醉不複醒的感覺。
換了一盆水之後,楊曉的頭髮才被洗乾淨。朱曄找出了一條淡黃色的毛巾,替楊曉擦幹了頭髮之後。這才又上下的打量著他。
“怎麽了?”楊曉奇怪道。
“脖子不乾淨,我再給你擦擦!”朱曄道了一句之後,又換了一盆清水,把毛巾浸濕之後,這才走到了楊曉的身邊。
很明顯,這塊毛巾是朱曄自己用的,上面還有著淡淡的香氣。那種香氣與朱曄所用香皂的味道一般無二,楊曉聞在鼻間,癢在心田。他看著近在眼前的朱曄,她神情專注,嘴角含笑,正在細心擦拭著身體。他的心裡不由得升出一絲溫馨的觸感。
此時無關乎情欲,朱曄在他的眼中,已然成了聖潔的化身,如同他的母親,他的姐姐,他的妻子一般,那種體貼的感覺讓他的心裡有些發燙。
朱曄把楊曉的身體前後都擦了個遍之後,這才收手,滿意的道:“好了!”
那塊淺黃色的毛巾,已經被煤塵沾黑,很多地方連本來的顏色都看不出來了。
“對不起呀,朱老師,弄髒你的毛巾了!”楊曉不好意思的道。
“這有什麽?”朱曄溫柔一笑:“再洗乾淨就是了!”
“嗯!”楊曉只能點頭,接著看了看手表。時針赫然已經指向了九點半。
“慘了!”楊曉這才反應過來,陳明的自行車還在他的手裡,心裡不由得暗自叫苦。
陳明的家離學校可不近,騎自行車得騎半個多小時,如果走起來的話,估計得一個小時。
“明天得給他買好吃的,這廝最近對我的怨氣有點大!”楊曉心中暗道一句。
“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朱曄看了一下表,也跟著道。
“好的!朱老師再見!”楊曉穿好了衣服,向朱曄道別道。
“我送你出去!”朱曄道了一句之後,找到了手電,把楊曉送到胡同口。
“手電給你,路上小心!”
此時的經濟還沒有後世那邊發達,白通市除了幾條主乾道之後,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沒有路燈。這黑燈瞎火的,楊曉也怕自己騎著車就掉到了溝裡,便接過了手電。騎上了自行車,幽幽的向家的方向騎去。
到現在,他才感到了混身難受。剛才辛苦勞作的後遺症才顯露出來,這使得他騎自行車的速度太為降低。
楊曉並沒有走大道回家,而是騎在了一條小道上。這條小道的路雖然不太好走,但是卻比大道能省不少的距離。
“馮海明,我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想當你的女朋友!”
便在楊曉騎著自行車慢慢悠悠的晃蕩的時候,一個有些尖利的聲音從一條黑糊糊小胡同裡傳了出來。
“明明,我哪裡不好,配不上你嗎?”一個男聲跟著出現。
“別叫我明明, 叫我張明明!”張明明極為嚴歷的道。
楊曉不想聽牆角,雖然張明明在江壩上如此對他,但在他的心裡,還是不希望這個女孩受到傷害。便把自行車停到了路邊,關閉了手電簡,溜到胡同口,便好似《潛伏》中的余則成那樣躲在那裡。
“好!張明明,我再說一次,我喜歡你,前幾天你在班級跳舞的時候,我一眼就迷上你了,你一定要當我的女朋友!”聽到張明明毫不留情的話,馮海明有些煩躁起來,但還是苦口婆心的在勸說道。
“馮海明,你高三了,好好學習不行嗎?等你考上大學之後,有的是好女孩值得你喜歡,何必纏著我呢?”張明明同樣在勸說。
“別的人,我都不要,我就要你。張明明,我知道你對我有意思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大晚上跑出來見我!”
“我晚上出來不是為了見你,而是不想在家呆著,我也不知道你在外邊呀!”張明明的聲音有些淒苦了。
“都一樣,都一樣的!”馮海明勸說道:“你不想在家呆著,我也一樣,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去你家樓下,也不會跟你到這裡來!”
“你跟蹤我!”張明明質問一句。
“明明,你不願意接受我,我如果不跟蹤你的話,怎麽能知道你在哪住?”馮海明說到這裡,有些激動起來:“你不想回家,我也不想回家,我奶奶家就在這裡,她家正好沒有人,我有鑰匙,我們今晚去那裡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