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感動吧,我才做了這麽一點小事!”楊曉心中暗道一句。這才把杯子和藥遞給劉冰,看著她吃完藥之後,這才又把杯子放回到了書桌上。
“坐著歇會吧!你都忙了這麽長時間了。”劉冰斜靠在牆上,柔聲道。
“是挺累的!”楊曉把椅子拉到了床邊,這才坐了上去,看著簇擁著被子的劉冰。
“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家,劉叔和劉嬸呢?”
“媽媽出差了,爸爸工作太忙了,他還不知道我得病了!”劉冰聽楊曉這麽問,心情立刻就是低落了下來。
“啊,這樣呀!”楊曉不由得暗罵自己問的問題不對。便連忙又道:“那你吃飯了嗎?”
“不想吃!”劉冰搖了搖頭。
“是不想吃,還是沒得吃呀!”楊曉笑道。
劉冰把眉頭抬了起來,眼睛看向了他:“楊曉呀,你不知道揭人老底是很容易遭人恨的嗎?”
“是嗎?”楊曉聳了聳肩,身體前傾:“那你現在恨我嗎?”
“你這麽照顧我,我怎麽可能還恨你呢?”看著楊曉青春揚溢的臉,劉冰的臉微微紅了,但她又怎麽可能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呢。便輕輕的張開嘴:“當然恨了!”
她雖然口中說恨,但是眼波卻是溫柔的,聲音是嬌弱的,卻是哪裡有半點恨意。
“哈哈!”楊曉一邊笑著,一邊說道:“等你吃完我做過的飯,你就不會恨我了!”
“你要給我做飯!”劉冰驚喜道。
“當然了,我也不能讓你餓著呀!”楊曉攤了攤手:“更何況,我也沒有吃飯呢,你總不會讓我也餓著吧!”
“原來你是為了你自己呀!”劉冰把乾巴巴的嘴唇撅了起來。
“我是為了我們兩個的肚子著想!”楊曉一邊的說著,一邊把劉冰床上的枕頭給扶正了,向上面拍了兩下,這才接著又道:“躺著睡會吧,你睡醒之前,飯保準就能好了!”
“嗯!”劉冰很是聽話的躺到了枕頭上,閉上了眼睛。
劉一鳴是副市長,家裡的東西還是挺全的。米面肉蛋一應傎全,唯一少的便是青菜,只有白菜和芹菜兩樣。楊曉雖然手藝一般,但是前世在北京飄泊了那麽久,做點小菜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他並沒有大展身手。只是用白菜絲和肉絲做了兩碗面,每一碗上面又打兩個荷包蛋,這才走上了樓。
輕輕的打開房門之後,劉冰並沒有反應,她還在沉沉的睡著。躺在床上的她,恬靜無比,額頭上還帶著蒙蒙的一層汗珠,臉上的紅暈絲毫沒有減弱,。
“還是先別叫她了,讓她再睡一會吧!”楊曉想著,便把面條放到了書桌上,自己又坐了下來,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但看表針已然指向了六點十分,不由得太感撓頭。
若是他現在就走的話,時間還是很趕趟的,就可以不用逃晚自習了。但是他能把劉冰自己扔在這裡,他去上課嗎。
楊曉知道得病的滋味,對於病人來講,最難受的不是自己得的病,而是那種身邊無人徹頭徹底的孤獨感。楊曉後世自己在北京時,每次生病的時候都會很怕。生怕自己死過去,過幾個月才會被別人發現,到時候自己定然爛成了一個骨頭架子,便連火化都省了,
直接用石頭砸碎了向海裡一扔就是。 由於這樣的心境,讓他對劉冰現在的處境感到憐惜。便也只能靜靜的坐在那裡,順手抽出了一本她放在書桌上的書,打算看上幾眼,以消耗現在的時間。
而就在此時,床的方向傳來了劉冰的哼哼聲。回頭一看,但看她的身體翻到了一邊,被子已經踢開,露出了穿著牛仔褲的雙腿。
“這家夥,睡覺都不老實!”楊曉一邊笑著,一邊替她把被子蓋好,接著又坐了回來。
還沒等他坐穩當呢,劉冰的哼聲又傳了出來,被子又被她踢開了。而且她的眉頭高高的皺著,顯然是極不舒服。
“穿成這樣,躺在那裡,如果舒服才怪呢?”楊曉想著,但是卻也沒有辦法。若是躺著的是張明明的話,他還可能會替他把衣服給脫下來。但是這裡卻是劉冰,他如果真的這麽做了,等劉冰清醒過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給他一個嘴巴。
而就在此時,一個讓他臉紅心跳的場面發生了。劉冰顯然是極熱,她在睡覺之中,還無意識的挺著腰,用雙手抓著自己上面穿著的羊毛衫,用力的扯著。
隨著羊毛衫被慢慢的掀起來,她那雪白耀眼的小腹立刻便呈現在楊曉的面前。便連那小巧的肚臍眼都露了出來。
當做完這一切之後,劉冰好似舒服了些,這才伸手去抓著自己的褲腰帶,想要解開,把褲子脫下來。
眼前的一切讓楊曉的心裡撲通撲通的亂跳,他什麽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安靜的等待,便可以看到劉冰自己寬衣解帶的動作。
那條牛仔褲是緊身的,劉冰又是無意識的。想來在脫它的時候,劉冰不會注意到牛仔褲會帶走她的羊毛褲以及裡面所穿的絨褲,甚至便連內褲都有可能會被帶下來一部分。
楊曉知道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觀了,他走到了劉冰的身邊,把手放到了她的額頭上。那裡滾燙的已經有些嚇人了,再向她的臉上看去,發現臉頰赤紅,便連脖子都燒紅了。
“媽的!我也夠笨的了,那只是感冒藥,根本就沒有退燒藥,光吃這玩意頂個屁用呀!”楊曉一邊罵自己,一邊用力的去推劉冰的肩膀。
推了幾下之後,劉冰這才費力的睜開了眼睛:“楊曉……你來了?”
“你家的藥在哪裡呢?”楊曉是又急又氣,這丫頭都要睡傻了。
“我不知道,一般都是媽媽放的!”劉冰糊裡糊塗的道。
“再這麽燒下去的話,可就是真燒傻了!”楊曉有些急了。劉一鳴的家裡可不像他家,劉冰說不出來藥放在哪裡,他根本就不可能去翻騰,而且現在去醫院也有點晚了。再把她背上,出門跑到醫院,估計得累死他。累死他還是小事,關鍵是這裡離醫院可不近,與其浪費時間過去,還莫不如自己想辦法。
“沒辦法,只能用物理退燒了!”楊曉馬上想起了,剛才他在廳裡看到的那個灑櫃,上面可是擺著不少的酒,想到應當是劉一鳴的珍藏。
“等我一下!”楊曉道了一句之後,撲通撲通的跑下了樓,撲到了酒櫃面前。
灑櫃上面擺的全是各種各樣的酒,但是出乎楊曉意料的是,他連拿幾個酒瓶子都是空的。看到這種情況,楊曉哪裡還不知道劉一鳴的愛好,是收藏酒瓶子,可不是收藏酒。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瓶滿的灑,卻是放在酒櫃最上面的茅台。
“用茅台酒來退燒,這也太奢侈了嗎”楊曉想了一下,還是拎著那瓶茅台,去廚房找到一個碗和火柴,接著衝上了樓梯。
“我要給你脫衣服!”楊曉把東西放好之後,這才走到了劉冰的床邊,又把她從迷糊中推醒之後,這才接著又道。
“啊!”劉冰縱然是糊裡糊塗的,但還是被楊曉這句話給驚住了。
“啊什麽!再不降溫的話,你就燒成傻子了!”楊曉極為嚴厲的道。
“不要!”劉冰瞪大眼睛,害怕的道。
“聽話!”楊曉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伸手去扶劉冰的肩膀。
“不行呀!”劉冰抱住了肩,求懇道。
“也不是全脫,給你留著絨衣!”楊曉勸解道。
“那也不行!”劉冰哪肯讓楊曉給自己脫衣服,急的眼淚都要留出來了。
“劉冰,必須得物理降溫,要不然的話,你就燒傻了!你明白嗎?”楊曉看著態度堅決的劉冰,只能勸說道。
“不行,我寧可燒死,也不要脫衣服!”劉冰死死的護著胸前,用一種萬分警惕的眼神看著楊曉。
“隨你的便吧!”楊曉吐出了一口氣,隻覺得心裡極為鬱悶,這才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看著臉色鐵青,呼呼喘氣的楊曉,劉冰隻覺得極為委屈,兩行眼淚竟然從眼角滴落下來。
“哭什麽?”楊曉本來就有些生氣,看著劉冰竟然流出了兩行眼淚,心裡更加生氣,唬著臉道。
“楊曉,你欺負我!”劉冰抽泣道。
“我欺負你個屁!”楊曉怒道,接著一指她剛才露出的小肚子:“我要欺負你,你都不知道!”
劉冰的眼睛順著楊曉所指的地方看去,當時就驚呆了。她根本就不知道那處到底是什麽時候露出來了,到底是自己無意識脫的,還是楊曉給她解開的。
“別看我!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脫光你,不會隻脫這麽點!”楊曉看著劉冰有些懷疑的眼神,心中更加生氣。
“我……”劉冰啞口無言了。
“行了,你先躺著吧,我再給劉叔叔打個電話,看看他有沒有回來!”楊曉看著憋屈的劉冰,強壓著心裡的火,說道。
“他要回來就直接回家了!”劉冰委屈的說道。
“哎!”楊曉便也只能頹然的坐下了,他到現在也是無計可施,不管劉冰吧,他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發高燒而不理他。管她吧,怎麽管!
“別這樣,我脫還不行嗎?”看著坐在面前的楊曉,劉冰的眼淚又滾落而下,一邊抽泣一邊把身子縮進了被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