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曉的手撫在張明明那沒有一絲脂肪的小肚子時,他的腦海竟然出現了少時看的《封神演義》,從嚴格意義上來講,那是楊曉所看的第一本帶點色彩的書,他可還清清楚楚的記得書中所記載的土行孫與鄧禪玉洞房的那一段,開始還是一把摟定,抵死拒住。暖玉溫香,貼滿胸懷。嬌羞無主,左右躲閃。到後來則是土行孫用計,乘機將雙手插入腰裡,卸掉裡衣。而小鄧則只能展掙不住,閉目不言,嬌羞滿面,任其解帶脫衣。
想想現在自己和土行孫當年何其相似,手已是進入到了裡衣之中,唯其不同的便是張明明雖然嬌羞滿面,但卻沒有抵死不從。至於是否任他解帶脫衣,便還得看他剩下的發揮了。
當小腹被楊曉的手掌貼上之時,更在輕輕的劃著圈時。那種令人暈眩的感覺一下的便出現在張明明的心中。她的身體軟的便好似棉花一般,癱軟如泥,根本沒有半點動作,只是急促的呼吸著,臉色紅的好似滴出血來一般。雙眼睜開,只露出了一條細縫,迷離的眼神,便好似慵懶的貓一樣。
她並不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但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麽太多的想法。只是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她雖然極為喜歡楊曉,也想和他親熱,但是少女的矜持和敏感,還是讓她想要保持距離。而且在她的內心最深處還有一層最底層的記憶,如此輕易的便把自己交出去,她的日後會不會與自己的母親一樣,重導她這一生極為悲慘的命運。
然而,少女的矜持和自尊,在楊曉極富技巧的把玩下,已然消失怠盡。她隻感覺內心深處便好似有一座火山在湧動,馬上便要噴發而出。
楊曉愛不釋手的向上移動著,打算享受著自己的勝利果實,這還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享受到這樣的美妙。上次與冷竹萱的親密接觸,只是稍觸即退,他還未來得及攻城掠地,便被冷竹萱的眼淚而殺退了。而此時,他才終於要殺入城池了。
楊曉的手指便好似一個正在向樹乾攀爬的小蟲子一樣,不斷的向上移動著,他已經能感覺到觸手的邊緣便是張明明那成熟拙壯的不似十七歲少女的酥乳了。
“楊曉,那裡不要!”
便在楊曉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張明明聖潔果實的邊緣之時。張明明突然反應過來,伸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隔著羊毛衫按住了楊曉的手。
手指的邊緣便是張明明那高聳的山峰,伸手一碰,那柔軟的好似棉花糖一樣的觸感便能滲透入楊曉的心間。但就在這關鍵時刻,楊曉卻生生的被張明明給阻止了,那種憋屈的感覺讓楊曉差點想要自殺。
他輕輕的低下頭,看著紅暈滿面,但眼中卻是透出一絲害怕的張明明,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鼻尖:“還記得一句話嗎?”
“什麽話?”張明明的手很是無力,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阻止楊曉的進一步探幽覽勝。
“想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便得親口嘗一嘗!”楊曉一邊說著,手指還不老實的動了一下。
“以後再吃……”感受到了楊曉的不老實,張明明的身體一陣抖動。嘴唇之中吐出了微弱的聲音。
“我很饞!”楊曉用另一手在張明明的後背上,不斷的撫弄著,想要平複少女緊張的心情。
“楊曉,我好害怕!”張明明把頭放到了楊曉的肩膀上,
聲音微弱而緊張。 “好吧!”楊曉不想逼迫張明明,更何況這個女孩出身於一個單親的家庭。缺失的父愛讓她不敢輕易放縱自己的情感,生怕自己會落到和母親一樣的田地。
發現楊曉慢慢的抽回了手指,張明明的心裡有些低落了,她的身體後仰了一下,拉開了與楊曉的距離:”楊曉,你不會生氣了吧?”
“傻瓜!”楊曉寵溺的刮了一下張明明的鼻子:“我怎麽舍得生你的氣呢?”
“我怕你生我的氣!”張明明輕聲說到,便好似下了一個極為重大的決定一樣,把自己按在胸脯下的手放下。
“如果你想摸的話,就摸吧!”說到這裡,張明明的眼圈微紅,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
“傻瓜!”
楊曉雖然憋得都要爆炸了,但是他怎麽可能委屈她呢。看著她那柔弱可憐的樣子,輕輕的環抱著她的腰肢,讓她的身體緊緊的與自己的身體貼在一起。
“好飯不怕晚,好梨當然也不怕晚!”
聽到楊曉的低語,張明明這才放下心來,心裡剛才的委屈被楊曉的語言完全融化了,化成一灘春水,一滴清泉。
少女的心事就是這麽敏感青澀,只要一句話,一個動作,一個表情,便會讓她們的平靜的心裡,蕩起一道波紋。
“明明,下周一蛋糕店便要開業了!”
楊曉板著張明明的臉,慢慢的說道。
聽到了楊曉的話,張明明很是不滿的扭了一下身體,不知道她為何會在這麽旖旎的時候,會說出這麽煞風景的話。
“這件事情對我們的將來很重要!”
楊曉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屁股,未意她莫要扭動,這才接著又道。
“我們的將來!”
一句話立刻讓張明明的腦海中出現了幻想,她雖然與楊曉正處於如膠似漆的狀態中,但是卻不代表著她已經安心了。孫芳菲的存在,在她看來,便好似一把懸在她和楊曉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隨時可能掉落下來,把他們兩個的關系給劈出來道鴻溝。
曾經幾次,在睡夢中張明明驚醒過來,腦海中出現的唯一一個鏡頭,便是楊曉正抱著孫芳菲,在熱烈的擁吻著。他們的身邊則是一年六班的所有同學,他們都在歡呼著,似乎在祝賀著什麽。而她自己則呆在班級的最後面的角落,那裡空無一人,唯有拖把和水桶等物。她的眼淚不斷的滴入到水桶之中,發出噠噠的響聲。但是楊曉卻好似沒有看到她的存在一樣,只是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懷裡的孫芳菲。那種眼神與他看自己卻是完全不同。
“我們兩個有將來嗎?”張明明癡癡的道。
“什麽?”她的聲音太小了,哪怕她坐在楊曉的腿上,楊曉也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麽。
“沒什麽?”張明明苦澀的笑著,接著把頭又擱到了楊曉的肩膀上:“開業了,真好!”
“周一中午,冷姐會在大廈邊上的金海大酒店請一些部門的人吃飯,你能不能和張蘭阿姨說一下,如果她方便的話,能不能去一趟!”
楊曉說到這裡時,隻覺得自己的嘴裡有點發木,他最想說的是想要張蘭身後的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吳敏之書記去一趟。但是他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張蘭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這番話卻是不太好說。
“讓我媽媽去嗎?”張明明自語一句,才接著又道:“這件事其實不用我說,你直接找我媽媽就好了!”
“我不敢!”楊曉道。
“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媽媽,有什麽不敢的!”張明明奇怪道。
“我搶走了她的寶貝女兒,我怕張蘭阿姨削我!”楊曉輕輕的笑道。
“楊曉,你真討厭!”聽到楊曉的調笑聲,張明明輕輕的捶打著他的身體兩下。這才又懶洋洋的趴在那裡,等著楊曉的愛撫。
離開張明明家已經快十點了,看到周圍樓房中有一些人家的燈都已經關了。楊曉的心裡不由得暗自警惕,與張明明在一起的時間雖然快樂,但是他好似有點迷戀這種感覺了。最近好似在學習上有點放松。怪不得學校和社會視早戀如洪水猛獸一般。誠然有一些早戀會促進雙方的學習,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沉浸於那種柔情蜜意的感覺中,而不能自拔。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這句話雖然是在說身體的,便又何嘗不是在說心理呀!明天與張明明好好聊聊,以後還是以學業為主。親熱這事嗎!只能當成一個小小的調劑品了!”楊曉一邊想著,一邊向家中走去。
聽到楊曉開門的聲音, 楊毅第一個迎了出來,他還沉浸於興奮之中。當醫院的職工們得知了楊曉得到市三好學生的榮譽之時,有很多人都去到了食堂,去看那張獎狀和報紙,這讓楊毅一下午都不得安寧。但是楊毅卻沒有半點疲憊的感覺,反而精神的好似十七八歲的小夥子一樣。
當獎狀和報紙被他拿回家擺在於秀芬面前之時,與楊毅表現所不同的是,於秀芬的臉上竟然流出了兩行幸福的眼淚。看到於秀芬激動的樣子,楊毅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剛剛看到獎狀和報紙時的的表現,反而還笑話了她兩句。
“楊曉,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楊毅站在廳裡,問道。
“剛才張明明有幾道題不會,我幫她講了一下!”楊曉雖然不想和以前一樣撒慌,但是此時卻也不得不這麽說。他總不能告訴楊毅說他剛才和張明明去談戀愛去了,所以才回來晚了。如果那麽說的話,估計楊毅馬上會抄起來那個久而不用的條帚頭子。
由於楊曉上高中之後的表現極為良好,楊毅卻是不疑有它。只是點了點頭,道:“我今天接到你們學校的喜報了!”
“老爸,感覺怎麽樣!”楊曉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楊毅,想看看他的心情怎麽樣。
所謂知子莫若父,看到楊曉的表情,楊毅立刻便明白了,這件事情必然是楊曉搞出來的花樣。但他今天心情極好,並不想說他。而且這樣的花樣,在他看來如果能多搞幾次才好呢。他並不是為了自己的虛榮心,而是為了楊曉的每一點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