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楊曉靠著領操台的水泥台道。
“其實沒啥地步呀,就是晚上出去走走!”郭洪濤有些扭捏道。
“這天出去走,冷不?”楊曉憋不住樂。
“冷,不過又不冷!”郭洪濤老實道。
這到是實話,楊曉以前談戀愛時,也乾過這事。大冬天的有公交車不做,天天就是走著,當時也沒有感覺冷。當時楊曉還用一個電影名字叫《愛情火辣辣》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那你有沒有親她!”楊曉接著問道。
“沒有!”郭洪濤老實的道。
“拉手呢?”楊曉又問道。
“也沒有!”郭洪濤又道。
“豬呀!”楊曉感歎一聲:“我不是告訴你怎麽拉手了嗎?你怎麽不活學活用呢?”
郭洪濤還是純潔的小男孩,在這方面絕對是個初哥,便苦惱道:“我也想用呀,可是晚上道上沒有那麽多車呀!”
“噗!”楊曉差點沒有噴出來,他看著一臉請教之色的郭洪濤,深為他這種死學而不能活用的水平而感到恥辱。
“我知道我不懂,所以才想請教你嗎?”郭洪濤不好意思的道。
“好吧,那我再給你出兩招!”楊曉對楊紅梅沒有想法,自然也是不吝賜教敏而好學的郭洪濤。
“您說!”郭洪濤極為開心的用上了敬語。
“第一招,看手相!”楊曉道。
“這招太俗了吧!”郭洪濤苦惱道。這招幾乎所有的適齡男女都知道,他卻沒有想到楊曉會給這麽一招。
“俗嗎?”楊曉笑了一聲:“招數沒有俗與不俗的,再新鮮的招數也得女孩子配合,楊紅梅如果想配合你的話,什麽招數都管用。如果她不想配合你的話,你就是想破天也沒有用!”
“這到也是!”郭洪濤點了點頭。談戀愛就是一個試探與反試探的過程,兩人感情到了,只要一試探,馬上就會上手。若是感情不到的話,說啥都沒有用。
看郭洪濤虛心的接受了自己的批評,楊曉這才接著又道:“第二招,滑冰!”
“我不會呀!”郭洪濤隻一聽就知道滑冰是個好辦法,可是他卻不會呀。
“不會沒有關系呀,正好你們手拉手互相扶持呀!摔在一起的話的,感情進展的更快!”楊曉哈哈的笑道。
“那我試試?”郭洪濤遲疑道。
“是試試!這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楊曉反駁道。
“好,那我就試試!”郭洪濤咬牙道。
“這才對嗎?”楊曉又笑了起來,對於能收下郭洪濤當自己的學生,他還是挺開心的。想到郭洪濤,他突然想到的錢雨和陳明,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進展怎麽樣了。
“老大,拉完手之後呢?”郭洪濤又請教道。
“你先拉上手再說吧!”楊曉無奈道,這種事情總不能一口就吃個胖子呀,雖然郭洪濤就是一個胖子。
“我想著一步到位嗎!”郭洪濤腆著臉道。
“好吧,那我再教你一招絕招!”楊曉伸手拍了拍郭洪濤的肩膀。
“您說!”郭洪濤的小身板馬上挺的溜直。
“只要能拉手,
就萬事皆有可能,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發揮了!”楊曉拍了拍他的肩膀。 “啥意思!”郭洪濤奇怪道。
“女孩子都讓你拉手了,你還不知道她的心嗎?所謂萬事皆有可能,就是一個水磨功夫。只要功夫深,你那鐵杵呀早晚得被磨成繡花針!”
聽到楊曉的比喻,郭洪濤撲愣了一下腦瓜子,會心的笑了。
“關於你學文還是學理的事情,我想你最好還是自己的意願來做吧!”楊曉這才道。
“可是楊紅梅要學文呀!”郭洪濤很是為難道。
“那又如何?”楊曉道:“知道什麽叫距離產生美嗎?距離太近了,美就沒了。在這件事情上,你最好還是有自己的想法,如是一味順從楊紅梅的話。我怕你就是追上她了,也守不住她!”
楊曉解釋完了之後,想了一下才接著又道:“你們兩個之間已經有了良好的基礎了,你只需要趁熱打鐵就好了。如果她因為你沒有跟著學文,而放棄了你的話,我想,她就不值得你珍惜了!”
郭洪濤雖然連連點頭,但是楊曉卻能看出來,他對自己剛才的這番話並不是太以為然。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戀愛中的人都是傻瓜,非但郭洪濤如此,張明明也是如此。
楊曉雖然與郭洪濤的關系極好,但是卻不能代表他做決定。他只能把這事情給分析出來,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郭洪濤怎麽選擇,就得看他自己的了。
下午上學之後,朱曄過來把文理分科選擇單收走了。楊曉並沒有問郭洪濤的選擇,只是依然在忙著自己的學習。
“楊曉,我選的文科!”
在晚上送張明明回家的路上,張明明說道。
“我也一樣!”楊曉和張明明在以前就談論好了這樣的事情,此時兩人都只是確認一下罷了。
“你過幾天找一下朱老師唄!”張明明這才道。
“找她幹什麽?”楊曉奇怪道。
“找她一下,看看能不能和我們下學期的班主任打個招呼,把我們兩個安排到一個座去!”張明明道。
“唔!”楊曉點了點頭。
“你找不找呀!”張明明看楊曉沒有回應的意思,撒嬌道:“朱老師對你那麽好,你要求她她一定會同意的。我一直都想和你一個座的!”
楊曉攬過來她的腰肢:“為啥要和我一個座呀!”
“你說呢?”張明明看著楊曉,眼中透出柔情。
“為了我們兩個親熱方便呀!”楊曉嘿嘿一笑。
“才不是呢?”張明明扭了一下身體,掙脫了楊曉的手:“你就知道欺負我!”
“你要跟我一個座,不是就想著讓我欺負嗎?”楊曉追上去一步,攬住了她的腰肢。
“才不是呢?”張明明扭了一下,沒扭開,便也放棄了這個舉動,接著又道:“我就是想和你一個座嗎?”
“這事找朱老師恐怕不行呀!”楊曉不再逗張明明了,便開口道。
“為什麽?”張明明奇怪道:“朱老師的眼睛亮著呢,她可能知道我們的事!所以,你去說,應當沒有事的!”
“這哪是可能知道呀!這就是知道!”楊曉只要一想到朱曄要走的事,心裡就不舒服。但還是得實話實說:“朱老師,下個學期就要走了!”
“走了,去哪!”
“調去二中了!”楊曉歎息道。
“啊!”張明明吃了一驚,她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事。
“朱老師隻告訴了我一個人!”楊曉又是一聲長歎。
“朱老師對你真好!”張明明眼睛閃亮道。
“沒辦法,誰讓我是她的英語課代表呢?”楊曉只能這麽說了,他總不能把她和朱曄之間的事情都告訴張明明吧。
“那看來下個學期,我們兩個可能不會在一個座了!”聽說朱曄要調走,張明明也就打消了剛才的那個念頭,很是無奈的道。
“到時候再看吧,也許老師看我們兩個是一個班過來的,會把我們安排到一個座呢?”楊曉只能如此的安慰道。
“但願吧!”張明明的情緒很低的說道。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之間便到了元旦。開業二十多天之後,一剪梅蛋糕店的生意也穩定了下來,平均每天的銷售額在兩千五百塊錢左右。
在楊曉看來,這樣才是正常的表現,怎麽可能每天都賣到四五千塊錢呢。在開工資時,冷竹萱按照最早楊曉的承諾,給每人都發了工資和獎金,以讓他們過年,造成了一個皆大歡喜的場面。
十二月三十一號的晚上,蛋糕店已經打佯了。卷簾門也已經放下,但是楊曉還停留在店中,因為他和冷竹萱要盤算出來這個月總的贏利。
“楊曉,這個月的贏利我算出來,去掉所有的開銷,總共贏利了一萬七千三百二十二塊三角一分!”冷竹萱一邊說著,一邊把帳本給了楊曉。
“冷姐做事,我就不用看了!”楊曉隨手把帳本扔到了一邊,張嘴道。
“這麽看的話,我們只需要再乾三個月就能把所有的資金全部收回來,而後的錢就是淨賺的了!”冷竹萱極為滿意楊曉的態度,在她看來,楊曉的不查帳乃是對她的一種極度的信任。
“看起來這步走對了呀!”楊曉看著冷竹萱道,看對方並沒有提出來分帳的事情,他便知道冷竹萱定然還有後話。
果然,冷竹萱把帳本放到了桌上,開口道:“楊曉,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與你商量一下!”
“冷姐,你和我還有什麽不好說的,你說吧!”楊曉站在那裡,問詢道。
“我想先不把我們投資的本金還回來,再開一家店行嗎?”冷竹萱道。
“再開一家店,為什麽?”楊曉問道,冷竹萱的想法雖然也符合他對蛋糕店日後連鎖的想法,但是他還是想問個明白,看看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聽工商局的張科長說,最近有三家蛋糕店已經注冊了。估計生意模式和我們差不多,為了搶佔市場,我想再開一家店!”冷竹萱解釋道。
“才二十多天就有三家蛋糕店已經注冊了?”楊曉並沒有驚訝,對於複製別人成功的路的商業模式,是初期商業競爭的一個必然。
“沒錯,是三家店,所以我想搶在他們前面先在火車站附近再開一家店!”冷竹萱道,接著又看向了楊曉,顯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