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竹萱的眼睛閉上,就是對楊曉的默許。感受著她身體的幽香和嬌媚誘人的喘息,楊曉輕輕的吻上了冷竹萱的紅唇。
兩人已經親吻過一次了,在楊曉熟練的誘導下,冷竹萱很快的便張開了自己緊閉的牙關,任憑楊曉在她的檀口肆意的遊走。
由於背後便是牆壁,楊曉隻覺得極不舒服。隨著他的身體輕帶,冷竹萱的身體被他轉了一個圈,變成了背靠著收銀台的位置。
這樣哀婉的動作更加增添了冷竹萱的淒美,隨著楊曉的深吻,她身體的溫度在不斷的升高,嘴裡亦發出短促惹人的微弱哼聲。
這樣的哼聲便是情人間最好的情藥,楊曉現在是欲罷而不能。他的手從後面放到了前面,伸手開始去解冷竹萱的上衣了。
冷竹萱伸手想去阻止楊曉,但是楊曉的動作雖然緩慢,但是卻極為堅定。隨著兩顆紐扣被解開之後,冷竹萱是徹底的認命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如同上次一樣,當冰涼的眼淚滾落下來之後,楊曉便好似受驚一樣,撲騰的站直了身體。看著冷竹萱哀婉的身體,他隻感覺到渾身一陣發冷。
“對不起,冷姐!”楊曉默默的伸手,又把剛剛解開的扣子給扣上,然後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冷竹萱這才睜開了眼睛,看著滿面自責的楊曉,心中則是柔情無限。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楊曉的臉,接著又輕輕的吻了他的嘴唇一下。
接著才又道:“別和我說對不起,我也願意!”
“啊!”楊曉狂喜的看著冷竹萱。
“我願意你親我,願意你像剛才那樣對我。但是我不希望你這麽早就與做夫妻之間才做的事情。”冷竹萱這才道。
“那是什麽時候?”楊曉急不可耐道。
“等你上大學的時候吧!”冷竹萱伸手摸著楊曉的臉,慢慢的張口道。
“還有三年呢?”楊曉苦惱道。
“如果你連三年都等不了的話,那姐姐又怎麽可能放心的把我交給你呢?”冷竹萱的一句話,便好似一根棒子一樣的削到了楊曉的頭上,把他立時從范鄉長而打成了三胖子。
冷竹萱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楊曉,心中極度不忍,但她卻不想讓楊曉沉浸於溫柔鄉中。伸手一邊輕撫楊曉的臉,悠然道:“如果你一定堅持的話,姐姐現在就可以給你!”
楊曉沒有做聲,他知道冷竹萱還有後話。
果然,冷竹萱說完之後,馬上就道:“然後,請你離開!”說到這裡,冷竹萱自己亦覺得有些不舍,但她還是咬緊牙關,表情極為堅定。
楊曉伸手抓著冷竹萱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滑動著,感受著那種柔膩與溫情,良久之後,他才輕輕的抱著冷竹萱:“不就是兩年時間嗎,我等得起!”
“不是兩年,是三年!”冷竹萱哭笑不得道。
“難道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事情叫做跳級嗎?”楊曉把環擁著冷竹萱道。
“楊曉,你可別自誤呀!”聽了楊曉的話,冷竹萱有些後悔了,她是想逼迫楊曉努力學習的。如果因為自己的這個約定,楊曉要跳級的話,那可真是害了他了。
“我不會自誤的!”楊曉笑道:“我有把握的,只要我晚點睡,
早點起,一年的功課對我來講根本就不算什麽?” “楊曉……”冷竹萱還想爭辯,但是楊曉已然立起來一根手指擋在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她後面想說的話。
“冷姐,你就等著吧,等著你乖乖的從了我的那天吧!”
“什麽呀!”冷竹萱一巴掌把楊曉的手指給打掉:“說的這麽難聽,什麽叫從了呀!”
“難聽也罷,好聽也罷,事情的本質是一樣的!不過呢?”說到這裡,楊曉壞笑起來:“在此之前,我先收點利息!”
說罷,還沒等冷竹萱反應過來,便一把樓住了她的腰肢,上前就是一個深吻。
這次的吻,對於冷竹萱來講,與上次有著完全不一樣的味道。心中完全沒有半點抵觸的感覺,當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時,冷竹萱的心裡充滿了愉悅感,竟然有種不忍離去的感覺。
唇分之後,楊曉這才握著冷竹萱的柔荑道:“冷姐,感覺好嗎?”
“我不告訴你!”冷竹萱調皮道。
“不告訴我,就是說還沒有體會好呀!”楊曉笑將一聲:“我們再來一輪!”
“別鬧了,你看都幾點了!”冷竹萱嚇了一跳,一指牆上的石英鍾。
“十點了呀!”楊曉一看石英鍾的時間,卻是也不敢再與冷竹萱糾纏了,都晚上十點了,到家也太晚了點。
打開店門,把卷簾門放下,冷竹萱這才依依不舍道:“路上小心點!”
“放心吧!沒有問題的!”楊曉拍著胸脯道。
由於剛才和冷竹萱親熱過一段,楊曉隻感覺身體內有無窮的力量,他是跑著回家的。隻用了不到十五分鍾,便看到了自己家前面的路上。
當他走在樓前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試探的聲音道:“楊曉!”
“明明!”楊曉聞言一愣,連忙叫道。
張明明果然從倉房的一角閃了出來。
“傻丫頭,你怎麽會在這裡呢?”楊曉發急問道,這可都十點了。
“媽媽出去了,我給你家打電話,於阿姨說你還沒回來,我就過來等著你了!”張明明慢慢的走到楊曉的身邊解釋道。
“我在蛋糕店裡和冷姐商議開連鎖店的事呢?”楊曉有些心虛的回答道。
“我想到了!”張明明走到了楊曉的面前,拉著他的手道。
“我們去那邊說,這裡不方便!”楊曉指著自己家倉房所在的位置道。他們兩個現在站的地方是樓內住戶出入的唯一一條道路,雖然都十點多了,但是卻不好說會不會有人經過。若是看到楊曉和張明明這般親熱的話,說不定惹出來什麽話題呢。
“嗯!”張明明聽話一般的任憑楊曉拉著自己走到了倉房處,又看著楊曉打開了倉房門,把裡面的自行車全都搬了出來,這才走了進去。
倉房內極黑,沒有燈,但是卻比外面暖和了許多。楊曉先是伸手摸了一下張明明的小臉蛋,隻感覺觸手冰冰涼,便連忙問道。
“我媽是九點五十出去的,我才過來的!”張明明道。
“還行,才過來幾分鍾!”楊曉算了一下時間,心裡這才稍安了少許。便還是有些生氣的道:“以後這麽晚了別出來,天這麽黑,你一個女孩,萬一出點什麽事呢?以後如果再有事的話,給我媽留言,我到家之後給你打回去!”
“嗯!”張明明應聲,接著摟住了楊曉,把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楊曉,我想你!”
“我也一樣!”楊曉伸手輕輕的挑起了張明明的下巴,輕輕的吻了上去。
此時無聲勝有聲,兩人都十幾天晚上沒有在一起了,此時親吻顯得格外的親密。
當女人被突破一道防線一次之後,再突破這道防線便是極為容易的事情了。在楊曉習慣性的把手伸入到張明明的羊毛衫之內時,張明明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極為順從的抱住了楊曉的脖子,以備他更方便的攻破自己的防線。
當楊曉的手,再一次握住那對渾圓的果實輕輕把玩時,他的心裡卻是沉甸甸的。他發覺自己很是邪惡,很是用情不專。在剛剛親吻完冷竹萱之後,便又能親吻張明明。 但這種感覺很快的便被張明明的身體給融化了。
如此片刻之後,楊曉這才依依不舍的把手抽了出來。替張明明拉上了羊毛衫:“明明,張蘭阿姨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張明明緊緊的抱著楊曉:“我看媽媽接電話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她出去時也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難道她的判斷應驗了嗎?”楊曉馬上想到張蘭和自己聊天時所說的那番話,再聯想她以前每天晚上都得九點之後才到家,而最近卻天天在家呆著,若說沒有出事才怪呢。
“明明,我送你回家!”楊曉想了一下,道。
“我不想回家,我想與你多呆一會!”張明明扭著身子道。
“不行呀!”楊曉伸手拍著她的肩膀:“張蘭阿姨定然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麽晚出去的。你想想她以前的工作,再想想她最近的情況,如果她回家看不到你的話,一定會傷心的!”
“你說媽媽的工作可能有了變動?”張明明聞弦歌而知雅意,驚呼道。
“可能性很大!”楊曉點了點頭:“張蘭阿姨本身就有強迫症,如果她回家後沒有看到你在家的話,我怕……”
楊曉不用把話說明白,張明明已經明白了他想說的,便道:“我現在就回家!”
“走吧,我送你回去!”楊曉道。
“好!”張明明雖然有些不舍,但卻也沒有辦法,只能聽憑楊曉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