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冷竹萱清楚的看出了楊曉眼中的歉意以及他的柔情,牙齒沒有再用力,兩行珠淚滾滾而落。
“冷姐,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卻不想放棄你!”楊曉伸出另一隻手,在冷竹萱的臉上抹掉了一滴眼淚,輕柔的說道。
“你個即花心,又貪心的家夥!”冷竹萱咬牙道。
“沒辦法,我不想失去你,便也只能花心了!”楊曉前世就不是一個什麽好餅,當然知道女人是要哄的。他可不會說,如果你找到合適的人的話,我便自己離開的鬼話,那不是生生的把自己女人向外邊推嗎。
“你想怎麽樣,想讓我沒名沒份的就這麽跟著你嗎?”冷竹萱按住了楊曉的手,問道。
“聽說入阿拉伯國籍的話,能娶四個!”楊曉不假思索的道。
“你要娶四個?”冷竹萱的眼睛赫然就大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曉。
“哪能呢?我只是說說!”楊曉馬上就回過味來,冷竹萱的飛醋吃的可真是不少。
“只是說說嗎?”冷竹萱一幅不相信的樣子:“說吧,除了我和張明明,還有誰是你的目標!”
“沒有,現在真沒有!”楊曉抓著冷竹萱的素手,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現在沒有,以後會有吧!”冷竹萱哪肯放過他,追問道。
“誰管以後,我隻管現在!”楊曉沒臉沒皮的道了一句,伸手摟住了冷竹萱的纖腰,把臉湊了過去。
“楊曉,我真恨你!但我又下不了那個狠心!”冷竹萱終於繃不住了,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滾落下來。
楊曉並沒有說話,他知道此時不回答才是最好的回答。他只是輕撫著冷竹萱的長發,吻著她臉上的淚水,火熱的面頰。當他的嘴唇吻上了她那好似牡丹花瓣的嘴唇之時,那股葡萄酒特有的香氣便立刻便混入到了他的氣息之中。
一吻的時間並不長,當楊曉又雙手再捧起冷竹萱的臉頰看著她的眼睛時,她的眼中依然還帶著一絲的痛楚。
冷竹萱則用臉蛋主動的摩擦著楊曉右手剛才被她咬過的地方,嘴裡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眼中的歉意卻是表達了她想說的一切。
再次見到劉冰,是元旦後開學的第一天,也就是一月三號。
兩人是在校門口遇到的,當兩人都看到對方後,都不由得停住了腳步。默默看著對方。開始的時候,誰也沒有說話,只是互視著。
楊曉終究是男人,看得出來劉冰的尷尬,便主動的向前走了幾步。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他能看得出來,她的病並沒有完全好,臉上還有著一些不太健康的潮紅,眼中隱帶倦色。
“病好了嗎?”楊曉問道。
“好多了,謝謝!”劉冰低聲回答道。
“怎麽不多休息幾天,等病全好了再來!”楊曉接著問道。
“馬上要考試了,所以就早點來了!”劉冰心亂如麻,她有許多話想對楊曉說,但是卻不知道能說什麽,只是機械的回答道。
感到尷尬的非但是劉冰,楊曉也同樣覺得自己有點沒話找話的意思。便只能苦笑道:“劉冰,我們兩個好像陌生了一樣!”
“是嗎,我沒有覺得!”劉冰搖了搖頭。
“你沒有覺得就好!”楊曉點了點頭,這才道:“快進去吧,馬上就要上課了!”
“嗯!”劉冰點了點頭,與楊曉並肩進入了校園。
當走到教學樓前時,劉冰這才轉過頭,看向了楊曉:“那次謝謝你!”
“謝什麽呀,舉手之勞罷了!”楊曉微笑著回答。眼中又浮現出了劉冰那好似小蔥一樣嫩白的皮膚,以及好似仙桃一般隻穿著絨衣的身體。
“對你來講,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講卻不是。如果沒有你的話,可能我真得燒糊塗了!”劉冰也想到了那時候自己的羞人狀,不好意思的道。
“下次的話,你得多注意了。首先要摸清楚你家藥都放在哪裡。而其次呢,如果劉叔叔和陳阿姨都不方便的話,就找我吧,我保證把你……”楊曉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低。他發現自己面對劉冰時,完全沒有當著別的女人的面前那麽從容。這句話的意思也是極為古怪,是在回味著上次的旖旎還是希望劉冰以後再次得病呢。
“把我怎麽樣?”聽出來了楊曉的思慮,劉冰便好似恢復了以前的爽朗一般,用慣常用的語言反問道。
“不能怎麽樣?”楊曉連忙解釋道:“這樣的事一次就好了,上次在你家我都要嚇死了。
劉冰的臉微紅,輕啐一聲:“怕什麽,我都沒怕!”
“我怕你中間萬一睡著了,如果劉叔叔回來的話,那我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楊曉爭辯道。
劉冰的臉更紅了,她隻感覺自己的胳膊和小腿便好似有螞蟻爬過一般,癢癢的。她可不敢再說了,天知道一會楊曉又會說出來什麽讓他臉熱心跳的事,連忙道:“我先回班級了!”
看著劉冰張惶逃竄的身影,楊曉的嘴角抹上了一層輕笑。這小妮子以前一直想壓自己一頭,如今他才算真正的抓著了她的軟肋。不過這件事屬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以後還是得少提才妙。
一進入到班級,楊曉便一眼看到了神采飛揚的郭洪濤,他的胖臉上便好似抹上了凡士林油一般,散著一種異樣的榮光。
“小樣吧!不知道和楊紅梅進展到什麽地步了。不過,就他那小膽吧,最多也就是一個拉手,估計連嘴都沒親上呢。”看到郭洪濤的樣子,楊曉一邊暗自猜想著兩人的進展,一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功夫不大,早自習的鈴聲便響了起來。而朱曄也極為準時的出現在了班級,接著又拿起了粉筆。
平時沒有事的時候,她一般都會坐在講台後邊,去整理自己的教學計劃。是以,今天隻一看到她拿起粉筆,學生們便知道她定然又有事情宣布。
朱曄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了一下大大的“11”字之後,這才把粉筆放回到了粉筆盒。
“什麽意思?”所有的同學都在看著朱曄,猜測著這個字的含義。
身為老師,說一是一,朱曄從來不賣關子,而是走到講桌後,用手按著講桌的兩側,這才道:“期末考試的時間定下來了,就在1月11號!”
“今年好似有點早呀,看起來得抓緊時間複習了。我可答應她這次要考到前二十名的!”楊曉的眼睛冒出了一道火焰,心裡默默的計算著。
“離現在只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了,大家要努力學習,以一個好的成績去迎接寒假的到來!”朱曄看著全班同學的眾生相,其中著重的看了楊曉一眼。同樣看出了他的自信滿滿,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接著又道。
“孫芳菲,團活動的事怎麽樣了?”
下了早自習之後,楊曉馬上問道。
“我和代鵬商量了一下,時間定在期末考完試那天晚上,每人打算收十塊錢,采取自願參加的原則!”孫芳菲回答道。
“自願參加?”楊曉知道孫芳菲為什麽會采用這種方法,因為全班同學的生活水平參差不齊。十塊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如果要求強製參加的話,就太不人性化了。
“好的,我沒有問題!”楊曉回答道。
“你當然沒有問題了,這事是你提出來的!”孫芳菲笑了笑,接著又道:“不過呢,飯店還沒有找呢,我看就找隨便找個小吃鋪吧!要不然也沒有什麽好的地方!”
“隨便找個小吃鋪嗎?”楊曉想了想,接著搖了搖頭:“小吃鋪的環境太差了!”
“沒辦法, 差就差吧,全班加一起也就四百來塊錢,如果去好的地方的話,根本就下不來!”孫芳菲無奈的道。
如果只是同學之間的聚餐的話,楊曉自然是無所謂。但是這其中卻有另外一層含義,那便是要送別朱曄,而這事只有他一人知道,他可不想就這麽平平淡淡的把朱曄而送走了。
“不行的話,就先從蛋糕店再抽出來點錢吧!”楊曉做出了這樣的一個決定。
“我表姐和金海大酒店有關系,我看看能不能通過她和酒店談一下,可以的話,我們就去那裡吧!”楊曉想了一下,開口道。
“金海大酒店,那裡太貴了吧。我們這麽多人,每人十塊怎麽能夠!”孫芳菲震驚道。
“你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吧!”楊曉道。
“你別太勉強了,別因為同學,讓你表姐為難!”孫芳菲雖然也想把事情做好,但還是擔心道。
“放心,我沒有那麽傻!”楊曉點了點頭,接著又笑道:“謝謝關心!”
“我才沒有關心你呢,我只是怕你事沒辦成,還把你表姐給得罪了!”孫芳菲反駁道。
“那不也是關心嗎?”楊曉微微一笑。
孫芳菲無語了,只能低頭看書,來打退楊曉的這一輪進攻。
楊曉現在真是沒有心情去追求孫芳菲了,張明明和冷竹萱的事情他還不理出頭緒呢,更別說還有一年四班還有劉冰這個鮮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