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後的幾天,蘇默除了修煉,便陪同蕭涵在莫約城四處閑逛,至於那普羅古井,兩人再也沒有去過了。
用桀老的話講:“那可是八階武者,我現在的實力不足當初的萬分之一,哪裡能和他對抗,萬一他發現了我還有這至尊金珠,生出偷窺之心,老頭子我沉睡了萬年剛剛蘇醒,豈不是要再次陷入沉睡,甚至魂飛魄散?”
桀老的這話,也令得蘇默心中恐懼!
要知道那普羅古井之下,閉關苦修的可是八階層次的絕世武者,手段出神入化,一旦他發現了桀老和至尊金珠的存在,那還得了?
至尊金珠這樣東西,可是一件真正的絕世寶物,能夠容納在自己的識海之中,能夠支持主副主人契約,能夠讓桀老萬年前的靈魂之力,依附在金珠空間內的禁製中……
種種一切,都顯示出了它的不凡。
那八階層次的絕世武者若是發現金珠的存在,心生窺覬,那第一個沒命的便是自己了!
想到這裡,蘇默還有些後怕,同時蘇默也有些慶幸當初桀老第一時間,就隱匿在了金珠空間禁製的最深處,不讓那人發覺!而蘇默也知道,自己若是死了,因為真正掌控這至尊金珠的便是自己,那麽桀老有可能再度陷入沉睡,甚至徹底身消道隕!
至於認主金珠?
滴血認主或者留下精神力烙印,是沒有絲毫用處的,蘇默自己憑借的是武道之心,還有武道之心徹底覺醒後形成的武道之體!
而那八階武者,不說認主,認可都有難度……
這也就更加顯示出了至尊金珠的不凡,蘇默心中清楚,這是自己如今最大的秘密和依仗,甚至遠遠超過了頂階功法《大智若愚斧》,不能讓任何人知曉,因而那普羅古井,在和蕭涵一切閑逛莫約城的時候,蘇默都是遠遠避開!
很快,三天的時間便過去。
這一日,乃是臘月二十四,大離人口中的小年,整個莫約城,年祭的氣息濃烈到了一個小高潮!
偌大的蕭家,張燈結彩,喜慶洋洋,鞭炮炸響。
臨近傍晚時分,蕭家內府那巨大的聚宴殿內,數十張宴會用的桌子整齊擺設著,數百蕭家族人穿著統一的族服,圍聚一堂,開始慶賀小年的到來,當然小年的慶賀,僅僅只是真正年祭前的一個基調而已!
首席之上,蘇默三人和蕭家長輩暢飲,好不熱鬧!
宴會之中,蘇默也隱約發現,蕭家家主蕭博成對於自己的態度,出現了一些微末的變化,雖然談不上好感,但也不會那麽給人那種惡意相向,不喜的感覺。
“看來那日的比鬥,一場七連勝,令得蕭博成對我有些許改觀了。”
蘇默心中微微沉吟著,他清楚這個世界,強者為尊。
實力強大之輩,更加容易得多別人的尊敬,沒有實力的人,不談別人的敬重,就是自己身邊想要保護的人,也都保護不了!當然,蘇默也清楚自己如今的實力,僅僅三階層次,還太弱太弱!
不過,自己如今還不滿十七歲,以後的日子還很長,不是嗎?
宴會持續了兩個小時,爾後蕭家又有侍女表演了一些節目助興,另外還有蕭家子弟上前打鬥,表演武學招式!
是的,表演!
蘇默看到蕭家子弟,相互切磋,但顯然都是配合默契,往往必殺的招式之後,對方都險而又險的躲避開來,令人大呼過癮,若是尋常,蘇默對於這種武學表演,絕對是不屑一顧的。
但想想畢竟是小年宴會後的節日,屬於表演性質,也就慢慢接受下來了。
當然,像上一次宴會上,有蕭家子弟要挑戰蘇默的情況,並未再出現了,顯然他們也都清楚,三階武者中蕭家年輕一輩,已經沒有人能夠戰勝後者了,就是蕭家第二人蕭尋風,也沒有那個可能。
宴會結束,蕭家眾人漸漸散去。
“妮子,這幾天也陪了你,小年也陪你過了,明天我就要和老二一起離開這裡了。”關於離開蕭家的時間,三天前蘇默就跟蕭涵說過了,所以聽到蘇默這樣說,蕭涵倒也沒有表現出異樣來。
“什麽時候,你能陪我過大年就好了!”
蕭涵盯著蘇默,語氣有些不舍。
“不會太遠的……”
蘇默握著蕭涵的玉手,輕輕許諾道,雖然蘇默的語氣很輕,但蕭涵能感受到其中的決心,天塌下來都不能影響的決心,蕭涵不由得美目一紅,踮起腳尖輕輕吻在了蘇默的側臉上!
這一吻,蘇默隻感覺到了玉蘭般的清香,撲面而來。
不遠處,隱藏在一株古木後的蕭尋風見到這一幕,神色愈加怨毒起來,衣袖一甩,便憤然離去!
次日清晨,蕭家正門口。
高步雲,蕭博成,蕭涵為首的一行人,給蘇默和高鐵山送行,因為擔心被死盟之人迫害追殺,高步雲最後還是聽從了蕭博成的建議,並未陪同高鐵山一起挖出歷練。
“高管家,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老二受一點傷害的。”
蘇默對著高步雲認真道,而蘇默敢這麽說, 當然也是有桀老在暗中保護的原因,當然,高管家也清楚,若是他跟隨高鐵山,不僅不能保護好後者,反而會暴露高鐵山,讓他時刻都陷入危險中。
甚至大門口,高步雲和蘇默二人保持了一定距離,不想讓外人覺得他們覺得太過親近!
“高管家,蕭伯伯,我和老三就告辭了!”
高鐵山深深看了一眼高步雲,隨後對著眾人一拱手,至於蕭伯伯的稱呼,自然是指蕭博成,畢竟蕭博成和高牧秋是拜把子的兄弟,而高鐵山又是高牧秋最小的兒子。
雖然年級上來高鐵山更像蕭博成孫子,可有輩分在,還是要講究的!
“高管家,蕭爺爺,妮子,我們就先去莫城了!”
蘇默也對著眾人拱手稱呼道,目光更是飽含情意的看了眼蕭涵,最後和高鐵山一起,在眾人的注視中上了一輛大角馬車,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一路順風啊!”
蕭涵盯著馬車的語氣,心底默默祈禱著,眼圈竟是微微泛紅了,旁邊的蕭博成下意識看了眼蕭涵,心中微微歎息一聲,隨後瞟了眼不遠處一家早點鋪隱匿起來的一道人影,聲音有些冷酷道:“這幾天監視我老弟的,就是剛才那個躲起來的藍衣青年麽?膽子倒是不小,我不想他看到明天的太陽升起,知道麽?”
“屬下明白!”
站立在蕭博成身後,那名曾經引導過蘇默二人去蕭家聚宴樓的金甲護衛長,重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