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點點頭,從懷裡不緊不慢地取出了一瓶黑水,拋給龍志,道:“我宮崎說話算話,她喝下這瓶水之後,三天之內,勁氣便可恢復。”
清音聽後急讓心音喝下,待這瓶黑水全部咽下以後,心音神色舒展,四肢果然恢復了一些氣力。龍志、清音等見狀也知宮崎沒有再玩花樣,當即安心。
另一邊,宮崎拉著段祺,挪動腳步,便要離去。
這時候,虹月終於按奈不住,對宮崎大聲道:“宮崎!你真要離開,和我們作對嗎?”
宮崎一怔,在對向虹月時,他忽而面色溫和,緩緩說道:“不……我只是和龍志絕交,對古河老師,對你,和以往並無不同,尤其是對你……虹月……”
宮崎目光迥異,一句話竟說不下去。但龍志聽後心中卻是一痛。虹月也是低下頭去。
“虹月,你跟我走吧!”宮崎終於爆發出來,大聲呼道,“離開這些人!”
“你在說什麽?”虹月一驚。
“你……你知道我對你的用心,虹月,離開這些人,離開龍志,我對你定然會比他對你好上十倍,絕不會像他那樣,左一個女人,右一個女人,日後……等我本領高了,我也可以保護你!”
“住口!”清音忽然打斷道,“你嘴裡不乾不淨說些什麽?”
宮崎和虹月都沒有搭理清音,虹月只是低著頭,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事實上,從很久之前,她就已知宮崎對自己一往情深,處處眷顧,但自己一顆心卻幾乎全放在龍志身上,宮崎亦明白這一點,此刻不經意間,虹月也隱約感覺到,也許宮崎對龍志的芥蒂,早在很久前便已存在了。
“不……”停了半晌,虹月終於道,“我不會跟你走,宮崎,你真的變了。”
“唉……”宮崎歎了口氣,臉上顯露出難以言喻的失望之情。
古河、心音姐妹,只是默不作聲地呆在一旁,關注著龍志的神情。
“哥,我們走吧。”段祺對宮崎道,“我們現今如此落魄,她也瞧不起你我二人。”
宮崎陷入一陣沉思,繼而點了點頭,領著段祺,兩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見宮崎已走,龍志和虹月兩人也都是一臉哀怨,古河不僅發出一聲長歎。
隨後,龍志等五人也一起離開了林中小屋,一路上,想起宮崎之事,龍志唏噓不已,心中有苦實不知跟何人訴說,其余各人也都是滿懷心事,互不交流。
帶領段祺走出這一片山林後,兩人便漫步在一條人煙稀少的平地上。不遠處就是鐵風城了。
“哥,我們該去哪?”段祺問道。
“我不知道。”宮崎搖搖頭,“我們無家可歸,哪裡都是我們的敵人。”
聽到“無家可歸”四個字時,段祺感念父親雷言被殺,母親不知所蹤,心下一陣難受。但他生性堅強,此刻更不願惡化宮崎心情,所以依然維持一幅面無表情的神態。
宮崎深歎口氣,一隻手搭在段祺肩膀上,沉沉說道:“隻怪哥沒什麽用,不能手刃仇敵,接下來還要帶著你東躲西藏。你過慣了富貴日子,恐怕吃不得苦。”
聽宮崎如此說,段祺忙道:“不!哥,我吃得了苦,你別擔心我!”他眼見宮崎滿面愁容,又補充道:“只要我們兄弟齊心,沒什麽困難不能克服的!”
宮崎亦咬牙道:“說得是,在裂魂館害死父親的那幫人,定要讓他們統統付出代價,我真恨不得將他們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給割下來……”
段祺附和道:“那是當然!不過哥,我們該如何報仇呢?”
宮崎忽而望了一眼四周,在段祺耳邊輕聲道:“現在我們手中唯一的籌碼,即是父親臨死前交托給我的那顆獸魂石,我已將它安置在妥善之處,接下來……”
就在正當時,兩人背後突然一陣“呼呼”聲傳來,打斷了他們對話。
兩人同時回過身去,眼見一大批武者,從右方土坡上翻身而下,個個面露殺氣,帶頭那人,身著華麗長袍,手持雙刀,宮崎不由驚叫道:“谷玄風!”
來人正是鐵風城現今的城主,谷鐵風的胞弟,龍志和宮崎等人的仇敵——谷玄風!
原來,自裂魂館拍賣會結束後,谷玄風經天地神門安排,依然回到鐵風城主持大局,一面幫天地神門調查黑血經的下落,另一面則是派人尋找宮崎。只因天地神門親眼目睹了裂魂館一系列變故,情知雷言臨終前必將獸魂石交托給了宮崎,而對於各大門派城國來講,能夠培育出超強靈獸終究是件幸事,世人皆知當年裂魂館能從獸派手中攻下北界那麽大片疆土,也是多虧了由獸魂石培育出的兩頭七爪雕龍,浩浩蕩蕩的獸派大軍為對付兩頭七爪雕龍,更是付出了慘痛代價,即便最終還是依靠人海戰術殺了,但這一人類大戰超強靈獸的事跡卻是廣為流傳。因此,天地神門也和其他諸多門派城國一樣,向來垂涎於這顆據傳當世僅存的獸魂石, 裂魂館事件過後,便讓谷玄風承擔起這一要務。而接受命令後,谷玄風當即派人外出搜尋,查辦這兩件差事。三天之前,幾名鐵風城的巡邏軍恰巧發覺了宮崎和心音的蹤跡,谷玄風得知後也不忙打草驚蛇,而是悄悄派人跟蹤,直至方才,谷玄風親自在暗處目睹了龍志等人與宮崎的這樁“交易”,見雷言的另一個兒子段祺竟然能和宮崎會合,當真喜不自勝,此刻見宮崎兄弟已與龍志等人分別,覺得時機已到,便現出了身來。
見谷玄風到場,宮崎臉色慘白,也不及細想緣由,急用手將段祺往後一推,慌忙說道:“段祺,你先走,快!快!”
段祺並不認識谷玄風,不明所以地問道:“哥,這人是誰啊,來抓我們的嗎?”
“是啊,你快走吧!”宮崎叫道。
谷玄風嘿嘿一笑,他知龍志不在,這兩個毛孩子跟他功力相去甚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他面前走脫。
“宮崎,把獸魂石交出來,我就饒你們一死,怎樣?”谷玄風問道。
“我呸,做夢!”宮崎怒道。
“我知你也不會答應,那就對不起了!”言畢,谷玄風兩掌迅速拍出,兩道無形氣流先後擊中未能反應過來的宮崎和段祺兩人,隨即谷玄風幾個跨步,一手一個,將宮崎和段祺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
“看來不給你們吃點苦頭,你們也不會知道好歹,來人,先將他們投去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