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女巫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眼神看了路卡斯。
...路卡斯受到致命攻擊,陷入瀕死狀態。
\"打劫!當麻,交出一百圓來!\"
突然路卡斯衝到了上條當麻的面前,惡狠狠的打劫著。
\"...打劫,一百圓!\"
一旁的女巫也伸出了手,打劫上條當麻。
\"這是什麼世界,光天化日之下好友跟第一天見面的女巫竟然合夥起來來打劫我!難道不是世界錯了,是我錯了?\"
(世界是個萌妹子,別黑她!)
\"給我閉嘴,上條肥羊就乖乖的交出一百圓來!不然就給你好看,這不是威脅,這是恐嚇!\"
用力的搖著當麻的領口,路卡斯的臉部糾結在一起,凶狠的對著上條肥羊。
\"等等啊!路卡斯,等等,我剛剛已經買了三個冰沙,實在是沒錢啦!”
“......等等,當麻。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幫我買冰沙,你就會直接給她一百圓??哼!”
一旁的茵蒂克絲發現自己竟然是當麻推拖的理由,也開始加入聲討的行列。
\"喂喂,你別添亂阿!你們怎麼都幫一個連名子都不知道的巫女來對付我啊!\"
來自四面八方的責難之聲,超過了上條當麻的處理能力。
\"我叫...姬神秋沙。\"
伸出的手還沒放下,巫女自報姓名著。
\"姬神秋沙阿!真是好名子啊!藍發你聽見了沒,女巫有名子啊!\"
\"有有有,我一定要把這名子裱起來,天天膜拜吧!\"
姬神秋沙看了一眼還在狂熱的兩人後又轉回到上條當麻身上:\"...因為好名子,一百圓!\"
\"為什麼有個好名子就要給你一百圓!這樣子全天下的人都不用工作了,只要取個好名子世界逛一圈就變成首富了。\"
\"呿...又不行,真是個小氣的男人,小氣男!\"
\"小氣男!\"
\"小氣男!\"
\"為什麼我要被連四百圓都沒有的女巫說小氣啊!還有路卡斯跟藍發耳環你們也太重色輕友了吧!\"
\"暗黑破天之王是男子漢,說重色輕友就重色輕友!\"
路卡斯驕傲的說道。
\"沒錯!男子漢說重色輕友就重色輕友!\"
藍發耳環也在一旁瞎鬧著。
\"當麻...\"
忽然感覺肩上被人一拍,上條當麻轉頭只見剛剛默默不語站在一旁的土禦門元春露出了爽朗的微笑,雖然還是一付不良樣。
\"舞夏找我!我要先走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等等阿,難道你也要重色輕友?\"
聽見最後的盟軍將要撤離,上條當麻坐著最後的詢問。
\"男子漢說重色輕友就重色輕友!\"
白牙露著閃光,伸出的大拇指代表著男子漢重色輕友的堅持。
看著土禦門元春的背影,上條當麻發出了悲鳴:\"不幸啊!\"
在這時,不高興地咬著冰沙吸管的茵蒂克絲。以充滿敵意的眼神投向巫女。
“哼,看你穿的紅褲,你應該是卜部流的吧?卜部的巫女也會賣臉嗎?聽說‘巫女’在平安時代還是娼婦的隱語呢!”
上條反射性地“噗”了一聲。藍發耳環在旁邊莫名地HIGH,喊著:“哈哈哈,修女跟巫女的東西對決耶!”就在上條正打算讓藍發耳環安靜下來的時候,巫女說了:
“我,不是巫女。”
“什麼?”
模樣跟巫女一模一樣,簡直可以拿她的照片來當百科字典裡“巫女”圖解的黑發少女說出了這樣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不禁都望向她。
“呃,如果你不是巫女的話,那你是何方神聖?”
不知道爲什麼變成衆人代表的上條問道。
“我是魔法師。”
姬神秋沙一臉正經的說出了讓眾人震驚的事實。
“...\"
聽見姬神秋沙的達話,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那個...你說的是魔法師?\"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路卡斯。
\"嗯!\"
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姬神秋沙給人感覺所說的是事實一般。
\"藍發藍發,你聽見沒,巫女是魔法師耶!這樣的反差好萌啊!\"
\"沒錯啊!反差萌萬歲!\"
\"喂喂,你們給我冷靜一點啊!\"
上條當麻急忙的製止了在店內大呼小叫的兩名友人,但是最重要的,爲什麼茵蒂克絲會在那邊氣到全身發抖?上條在心中哀號。
\"砰\"的一聲,茵蒂克絲以雙手用力拍在桌上。
就在托盤上的冰沙都還沒跳起來的時候,茵蒂克絲吼道:
“什麼魔法師?卡巴拉?以諾?赫密斯學派?麥丘裡之像?還是近代佔星術?不要用‘魔法師’這種曖昧的字眼!要說出專門的學派、魔法名跟組織名啦,笨蛋!”
“???”
“連這些都不懂,還敢自稱是魔法師?既然你是卜部的巫女,那好歹也該吹個牛說你是精通陰陽道的東洋佔星術師吧?”
“好吧,那就這個。”
“‘那就這個’?你剛剛說‘那就這個’?”
茵蒂克絲的雙手不斷地在桌上拍打。
上條歎了口氣,環顧四周。雖然店內很吵鬧,但是茵蒂克絲的發飆也有點過了火。總之得趕快讓她閉嘴才行。
“好啦,這個看起來像巫女的女生其實不是巫女而是魔法師,那又怎麼樣?你安靜點啦。”
“什麼嘛?當麻!爲什麼你對魔法師的反應,跟當初面對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茵蒂克絲以一副要撲上來狂咬的模樣瞪著上條。但是上條其實根本沒有記憶。當然,又不能跟她說“對不起,我失憶了”。
“既然她本人想要認爲自己是魔法師, 那又有什麼關系嘛。既沒有害到別人,也不是想要欺騙誰,你就別介意了。”
“......嗚嗚,我那時候還爲了證明魔法的存在,連衣服都被脫光了.....”
“什麼?上條當麻你這家夥竟然敢脫光茵蒂克絲的衣服!受死吧!”
路卡斯拿出了新阿姆斯特朗炫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一陣光華後手上的銀白色球體爆射而出,一條條的尖刺飛速的四散,看到這上條當麻嚇的緊臂上眼。
\"...\"
\"...\"
\"...\"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感覺到被新阿姆斯特朗炫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刺入身體的疼痛感,上條當麻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將近十名的黑衣西裝男團團的圍住自己所做的桌子,他們穿著相同的西裝,都是二、三十歲的男人。
如果是在擁擠的車站中,他們可以絲毫不起眼,讓人完全記不住他們的臉跟名字。但是,他們的眼神卻不帶任何感情,正因爲如此不帶絲毫的個性,所以反而讓他們跟背景格格不入。
但在他們的脖子前都被新阿姆斯特朗炫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所形成的銀針給抵住。
\"各位賽巴斯,想要找我,可要先預約啊!\"
手上拿著新阿姆斯特朗炫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的路卡斯冷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