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半百了阿!碼字也快碼一個多月了,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還上一更,欠兩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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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閃!\"
\"咳!\"
只見神裂的刀鋒直插入路卡斯的腹部中。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閃開?\"
神裂激動的問著,剛剛在使用唯閃時,路卡斯有一個很明顯的頓點,雖然說還是會被擊中,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腹部被整個貫穿。
\"為什麼呢?我也不知道阿,明明後退之後就能回到安全的床上睡覺、明明她的的眼中照映著的是當麻而非我、明明只要放棄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但是我為什麼不退呢?我也不知道阿,咳咳...\"咳出了兩口血水的路卡斯直直的望著眼前少女的雙眸:\"那你呢?為什麼雙眼中充滿著迷惘呢?\"
\"我...\"
\"啪滋\"
用力的將貫穿過自己腹部的長刀拔出,路卡斯急忙的用能力將血給止住。
\"你也有你堅持的理由吧!\"
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路卡斯緩緩的走向插在地面的新阿姆斯特朗炫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
\"如果想要那個女孩的話,就對我展現你的決心吧!\"
緩緩的握上新阿姆斯特朗炫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將巨大的鐮刀化作一柄銀白色的長刀。
\"但是!\"路卡斯將長刀橫在自己的胸前\"我也會展現出我的決心。\"雙眼中閃現的是堅定的意志。
\"是嗎...\"迷網漸漸散去,美麗的雙眸展現出絕代的風華\"我的魔法名是Salvere000!奇意托為「向無助之人伸出救援之手」。\"
\"這樣才對!\"緩緩的將長劍舉起,路卡斯閉上了雙眼:\"這是我對你的敬意。\"
\"崩!\"
\"唯閃!\"
兩柄長刀在空中對擊著,整條的街道被破壞得面目全非,彷佛隕石落下一般,從兩人交擊的地方開始,地面就如同蜘蛛網般擴散的裂了開來。
\"你明明什麼也不了解,你明明什麼也不知道,只是站在輕松的地方保護著那孩子,你明明...什麼也不知道!\"
站在眼前的完全不像是世界上不到20名的聖人之一,而只是一名歷盡風霜、無可依靠的少女。
\"鏮\"
\"你明明什麼也不了解!\"
\"鏮\"
\"為什麼...為什麼...嗚嗚嗚...\"
\"碰\"
看著眼前無助的哭泣少女,路卡斯將手中的長刀扔到一旁。
\"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苦衷,我不了解你們為什麼要追殺茵蒂克絲,但我知道,我要守護那天真的笑容,哪怕不是那笑容不是為我綻放,我也要守護。\"
路卡斯走向前,走到了神裂火織的面前,伸出了手:\"告訴我吧!告訴我那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真像。\"
“你聽過所謂的‘完全記憶能力’嗎?”
神裂火織說道。
她的聲音好虛弱,模樣好無助,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倫敦排名前十名內的魔法師,隻像個疲憊的平凡少女。
“人的腦容量很少,她的腦容量的85%以上,都已經被禁書目錄的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給佔滿了,只能依賴剩下的15%勉強維持機能......即使如此那15%的腦容量再她的‘完全記憶能力‘下,走過的街道、路人的長向、與天下雨時每顆雨滴的形狀都清楚的記憶在腦中。”
緊緊的咬著下唇,嘴角滑落了一條咬破的血絲:\"經過不斷的記憶,腦海中原本少量的腦容量都被這些記憶給塞滿,任何的記憶都無法遺忘...\"
\"所以既然他無法自行的‘遺忘‘這些記憶,那就隻好靠著外力來‘遺忘‘,否則她將無法繼續存活。\"
\"記憶的消除,是以整整一年爲周期來執行的。”神裂用疲累的聲音說道:“....再過三天就到了。太早或太晚都不行。必須要在剛好那個時間點,才能夠消除記憶......如果那孩子最近有強烈的頭痛,應該就是出現征兆了吧?”
“現在你能夠理解我們的立場了嗎?”
神裂火織如是說。她的眼中沒有眼淚,似乎連表達自己的感情也無法容許。
“我們並沒有傷害她的意思。相反的,只有我們才能救她。\"
重新的站起,緩緩的將七天七刀舉起\"讓開吧!\"。
\"...不要!\"
\"...,讓開!\"
\"不要!\"
\"...,讓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說不要就是不要!\"
“──煩死了!你這個狀況外的家夥!”
沉默過後,神裂火織咆嘯的大吼著,堅強的內心悄然破碎,露出的是那柔軟無助。
\"你知道我們從以前到現在是用什麼樣的心情來奪走她的記憶?你什麼都不懂!你知道當那孩子把史提爾叫成殺人狂,但你知道他看著你們跟那孩子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你知道他有多痛苦?你知道要他當那孩子的敵人,需要讓他下多大的決心?被最重要的朋友當成敵人,那種心情你能體會嗎?”
將七天七刀停在路卡斯的額頭前。
“我們努力過!我們也努力過的!一起度過的春夏秋冬!不斷創造美好的回憶,甚至用日記跟照片紀錄下來,就只是爲了想讓她記住我們!”
“....但是最後,還是沒有用!”
路卡斯似乎可以聽見咬緊牙齒的聲音。
“就算讀了日記,就算看了相片......那孩子也只會跟我們說對不起......!就算我們重新創造跟她的回憶, 不斷地重複......到最後,不管是家人、朋友、還是情人,一切都還是會歸零!”
神裂全身發抖著,似乎要連握緊手上‘七天七刀‘的力量都要消逝一般。
\"...,別笑死人了。\"
一陣沉默過後,路卡斯用著額頭抵住了刀鋒。
\"無法在承受下去?別笑掉人大牙了,你們知道什麼叫痛苦嗎?你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悲傷嗎?自以為是的‘保護‘著茵蒂克絲?那僅僅只是在欺騙著自己罷了。\"
鮮血緩緩的話開了路卡斯的臉龐,蒼白的臉與鮮血呈現明顯的對比。
\"你有想過茵蒂克絲的想法嗎?你有問過茵蒂克絲的決定嗎?看她是願意忘記你們這些曾經深愛著的人,還是寧願帶著這些幸福的回憶面對死亡?\"
堅定的眼神刺進了神裂那軟弱的心靈:\"怎..怎麼可以讓茵蒂克絲死去...\"
\"怎麼不可以,我知道,如果讓那個孩子選擇的話,茵蒂克絲一定會選擇記住你們這些她深愛與深愛她的人死去。\"
\"別說了!\"別這樣看我。
\"別說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別說了啊!\"走開啊!
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七天七刀,神裂火織對著定定站著的路卡斯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