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輝看著大廳裡起舞的人群,在他面前,真是一幕夢一般的幻景。
那些男性無一例外地系著領帶、身著唐納?卡蘭、路易?威登、喬治?阿瑪尼的西裝,而女性則全都穿著半裸胸背的禮服裙,紅男綠女相擁在一起在舞廳裡翩翩起舞。
沒有人相信,就和他們近在咫尺,就發生著殘酷的戰爭。
更沒有人相信,這戰爭本來會發生在這個大廳裡,現在在場的人都應當是死人。
看著一群鬼魂翩翩起舞,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但是,今晚,玉生輝這個被他們拒之門外的年輕人,要發動一場把他們趕盡殺絕的戰爭。
自從跟玉生輝結成鐵盟之後,總統的弟弟成了玉生輝的代理商。
他代理的都是玉生輝最有價值的那些產品,自然生意興隆。
而隨著他財源滾滾,他也能夠為家族的事情掏出大把的捐款。
這些捐款為他在家族成員當中贏得了尊敬,當然地位也就完全不同。
隨著總統的弟弟在總統家族中地位的上升,他也自然成了華夏的風雲人物。
金錢和權勢,讓所有見到總統弟弟的人都恭敬地向他低下頭去。
總統的弟弟今天晚上有一項特別使命,把玉生輝介紹給那個特別的圈兒裡邊的人。
這是總統的命令。
但是,以總統的弟弟看來,把玉生輝引薦給這個圈兒裡邊的人,對於玉生輝自己也有莫大的好處。
這個命令他十分樂於執行。
在把玉生輝引薦給幾個特別的人之後。總統的弟弟回到後面的秘室。
他又處理了一下自己的事情。然後讓人把玉生輝請進來。
很快。穿著優雅的紀梵希西裝的玉生輝,手裡拿著一杯人頭馬,悠然走來。
總統的弟弟暗自感歎,這哪有一點兒當年那個鄉下孩子的影子!
總統的弟弟對玉生輝說:“過來坐,這酒還行嗎?”
玉生輝說:“換個口味也不錯。”
總統的弟弟笑了一下:“我就奇怪了,像你這麽個看著挺穩當個人,怎麽會喜歡烈酒呢?”
“啊,我們練功需要用一些藥酒幫助氣血運行。補益一下,所以我從小跟著師傅做藥酒,他喝度數高的上了癮,我也就習慣了。”
玉生輝一邊說,一邊瀟灑地坐下,很優雅地把酒杯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總統的弟弟看了看玉生輝身上說:“西裝不錯,穿著很漂亮,也很合乎你的身份,左丹露幫你選的吧?”
“是啊,她對這些東西比較在意。既然她喜歡,我也就隨她的意思了。”
“對。這種場合,那些笨蛋就愛講究這些東西,打扮上辦事比較方便。”
說著,總統的弟弟把茶杯遞給玉生輝。
茶杯是晶瑩如玉的景德鎮瓷器,這是總統的弟弟專門尋找了很久,給玉生輝準備的。
因為他聽說玉生輝現在有喝茶的愛好,所以盡力想讓自己的朋友舒服一點兒。
玉生輝不好意思地笑著說:“真是讓你費心了。這個茶藝我也是剛剛入門,真是對不起這麽好的茶具。”
總統的弟弟笑了一下說:“跟歐陽老頭兒學的吧!就說他吧,今天晚上這個,他的情報真的準嗎?這可是幾十萬人傾家蕩產的事兒,讓向家抓住把柄,總統面子上也不好看。”
玉生輝說:“不會錯,別的不說,就從這位最近這種表現,說沒鬼子不能活,這是人話嗎?華夏這麽大的國家,十幾億人都死絕了嗎?世界這麽大,哪兒不能求救?這完全就是鬼子在說話。隻憑這一點,就足夠收拾他了。”
總統的弟弟點點頭。
玉生輝是不方便告訴他,自己在戰爭之前早就從鬼子的自衛隊總部弄到情報,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了。
於是總統的弟弟走到門口,對外面肅立的黑衣大漢說:“請向先生過來,說我和生輝有請。”
大漢點頭,轉身走了。
片刻之後,矮胖、禿頂的山鋼公司董事長向文達走了進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用胳膊挽著一個美女,玉生輝和那個美女一見面,彼此都覺得有些尷尬。
原來,跟向文達一起進來的那個美女,正是玉生輝在it業部部長的別墅見到的部長的女朋友,范康妮。
不過,以玉生輝的智力和性格,就是再不明白這種圈兒裡邊的特殊關系,也不會讓別人難堪。
他馬上笑著說:“向先生好,范小姐好。范小姐,不管在那兒見到你,都讓人覺得蓬篳生輝。”
范康妮是交際高手,當然立刻借機變被動為主動,她滿臉哀怨地說:“哎喲,玉總,您還說呢,想要見您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從認識您到現在,也不過才有幸見到您兩次而已。小女子要見到你,就那麽難嗎?”
玉生輝說:“還不是上次接到的工作太困難,忙得連家都不能回,沒有時間嘛!看看,這不是又來當救火隊來了?”
范康妮說:“哎喲,看看你說的,這種救火隊我想當還沒資格,我看總統是把金山往你懷裡送,你一出手,整個華夏又要風雲變色了!”
玉生輝本來就覺得這個范康妮身份複雜,不愛淌她的渾水,聽她這麽一說,立刻借著她的話頭把話題引到旁邊的向文達身上。
他說:“能不能拿到這座金山,要看看向董事長肯不肯了。”
向文達擠出一絲乾笑:“什麽金山啊,我可只是個打工的,我可沒有什麽讓華夏風雲變色的本事。”
玉生輝說:“怎麽這麽說呢,這個時代。哪有什麽打工的。公家的就是自己的。官方的企業都是你說了算。現在華夏鋼材價格漲了3倍,看這個樣子,再漲兩倍都止不住。向老板還說沒有讓華夏風雲變色的本事?”
向文達滿臉得意,但是嘴上還是謙虛地說:“那都是董事會的決定,我只是一個經手人而已。”
總統的弟弟說:“可是這個漲勁兒國家可受不了。現在老百姓叫苦連天,以前是一輩子都能買起一套房子,現在下輩子也買不起了。總統沒有辦法,隻好又求玉老弟幫忙。玉老弟說他有一種新技術。能讓鋼材成本下降30%。不過鋼材生意,不找你這位鋼老板點頭,是實在做不起來的。這不是,他托我給介紹介紹,讓你們見個面,要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
向文達一驚:“讓成本下降30%?怎麽可能!”
玉生輝說:“哪只是最後的銷售價而已。如果只是從生產技術上來說,下降50%都是可能的。”
“不可能!世界上怎麽會有那種技術!就連m國r國都沒有這種技術!”
“要是真的沒有我幹嘛要來找你呢?我就是自己閑著難受,也不敢浪費你向老板的寶貴時間哪!”
向文達眼珠子轉了一陣,還是說道:“可是,我可是沒有董事會的授權。什麽事兒都乾不了。”
玉生輝說:“這次不需要什麽董事會的授權。我只是要和你個人合作,另外嘛。在座的二位都是神通廣大的人物,也都共襄盛舉好啦!”
總統的弟弟哈哈大笑:“我那點兒小本錢,跟著丟人現眼幹嘛?”
“我們這兒實行利益均沾,好事兒別一個人佔,是吧,范小姐?”
范康妮一聽,眼睛立刻亮了,她撒嬌地說:“喲,玉老板,這會兒想起人家來了?”
玉生輝也知道說話得圓通一些,不能太認真,他笑嘻嘻地說:“范小姐這樣的美女,什麽人不整天想著啊?”
范康妮看看向文達,似乎很害怕他,既希望向文達能夠允許她參與這個大生意,又害怕得罪向文達。
向文達卻冷笑著說:“玉總,這個事兒我還真的沒能力參與。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打工的,我自己可沒有什麽財產,我哪有錢投資。”
玉生輝也冷笑了一下:“這確實是個大事兒,就不考慮一下了?”
向文達說:“玉老板做生意都是天文數字,這次準備投資多少呢?”
“還是老規矩,按國內市場的50%計算。相對的,這種新技術可以節省大量成本,投資也不用太多了。你們幾位計算一下,能夠出多少,剩下的我來補足。”
向文達不停冷笑:“哼哼,哼哼!玉老板真是大手筆呀!這樣的大生意,我確實沒份參與了。”
“那麽,我正式向貴公司提出要約,全部購買貴公司的鋼材,這個應當可以通過董事會同意了吧!”
“很抱歉,現在鋼材緊俏,根本就沒貨!”
玉生輝看看總統的弟弟,意味深長地笑了。
總統的弟弟冷冷地說:“向文達,你們向家到底要幹什麽呀?做事兒別那麽絕行嗎?”
向文達用同樣冰冷的聲調說道:“不是我們向家做事絕,是別人做事太絕。我們可沒忘,不久之前,別人剛剛踩到我們的地盤上,讓我們虧了一大筆錢呢!”
玉生輝立刻反擊道:“你們的地盤?這可是全華人的地方,怎麽成你們家的了?要是你不講國家利益的話,咱們就隻講地盤,你怎麽不跟鬼子說這是你們的地盤,讓他們別進來?”
向文達一時語塞,他臉漲得通紅,喘著粗氣,最後站起來說道:“我們向家引進外資,這是符合政策的,誰也說不出什麽來!”
“現在也有政策, 你怎麽不響應?”
向文達無話可說,隻好轉身就走。
范康妮急忙對玉生輝和總統的弟弟擠出一點兒笑臉兒,趕快追趕出去。
玉生輝對總統的弟弟說:“看看,先禮後兵,人家不吃這套,咱們還把底牌交給人家了!總統每次都這樣,人家根本不給面子嘛!”
“總統也要向別人交代呀!”
“就是說,以後我可以放開手腳大乾嘍?”
“應當是吧,要不然,別人會說你是總統的派系,以權謀私。現在能對其他人有個解釋,辦事就方便了。你準備怎麽乾?”
“文有文的一手,武有武的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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