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一愣,下一刻就感到好像自己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炸起來,有人在監視自己,這是林風的第一想法。
說時遲那時快,林風的身體急速的穿過街道,繞到了那棟樓的後面,手輕輕一搭下面樓層的陽台直接向著上面的樓層跳去。
然後在樓的外面一把拉開陽台上面的窗戶,全然不顧裡面的開關的崩裂聲,直接一個躍身進入樓內。
房間裡面正有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穿著睡衣在刷著牙,聽到陽台的位置有聲音,立刻轉身望了過來,於是便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從窗戶外面爬了上來,不由得一驚,剛想要尖叫,但是卻忘了嘴裡面還含著水,一口把嘴裡面的刷牙水咽下,於是林風就看到一個剛剛起床的十七八歲的金發美女正在水池方不停的咳嗽著。
林風沒有理睬,或者說根本沒有時間理睬,此時林風的腦中只有的那雙在窗後望著的眼睛。全身的聖光湧動,幸虧這是光線充足的早上,要是是沒有太陽的夜晚,那麽刷牙的君麗莎就會發現林風全身上下都泛著一層淡淡的光芒,要是那樣,也許她就不僅僅是咽下一口刷牙水這麽簡單了。
林風目光極快的掃過這套房的一切,然後目光一定,就向著一個關著的房間的門走了過去。要是林風沒有記錯的話,那麽那雙眼睛的主人就應該是在這間房間裡望著自己。
林風沒有奢望那雙眼睛的主人還會留在這裡,但是最起碼林風希望自己能從這個房間中發下一點線索。
於是林風走到門前,然後好不容猶豫的就推門走了進去。
迎接林風的就是一記漂亮的鞭腿,一道腿影從門裡面直接向著林風的身體抽來,其速度之快,林風甚至能聽到那種“呼”的破空聲。
林風對著突如其來的攻擊沒有吃驚,在上樓的時候,林風就考慮到自己可能遇到攻擊了。既然自己在想向教會救助的時候那隱藏的勢力都能攻擊自己,引發爆炸不惜一切代價的妄圖殺死自己,那麽自己在探索什麽的時候遇到什麽的攻擊也就沒有什麽可奇怪的了。
但是讓林風有些吃驚的是,這攻擊的力度有些弱。雖然這一記鞭腿在普通人的眼中,甚至在一些跆拳道的教練眼中都是可圈可點,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教科書級別的,並且其凶狠和時機都是極佳的。
但是在林風這個堂堂的二級選民的眼中卻有點不夠看得了。
但是林風本著小心的原則,還是沒有貿然去接這一次的攻擊,身體急速的一偏,然後躲過,之後才有時間抬起頭向著房間裡面望去。
首先是一個大床,大床上面還有沒有疊起來的被子,粉紅色的顏色顯得有幾分的溫馨,然後就是幾個巨大的毛絨玩具,其他的擺設一應俱全,完全就是一個普通女孩房間的打扮,然後在近處林風看到了這個房間的主人。
那是一個比外面的君麗莎要大上兩三歲的女子,碎金色的頭髮披散著,穿著和君麗莎一樣的隨意,林風從這上面也可以推測到這兩個女孩應該是姐妹關系。而此時自己面前著這個真一臉嚴肅的望著自己,雙拳緊握,腰微微弓起,兩條緊繃的長腿暗蓄力量,時刻準備著給林風一擊。
林風看著不由的一愣,隨即腦中急轉,然會目光越過梅麗莎在房間裡面急速的掃了一遍最後在窗子的的位置停留的好幾秒,但是一無所獲。在林風的眼中,這就是一件普通的女孩的房間,沒有任何的不尋常。
那麽,林風的眼突然向著面前的梅麗莎望去。
梅麗莎此時臉緊繃著,看著林風望向自己,突然一拳打來,林風一閃,卻發現這拳只是一個幌子,然後就看到梅麗莎的右腿高高抬起,直接就是一招乾脆利索的下劈,正好打在林風的胸前,林風就感到自己一悶,下一刻梅麗莎的一條腿剛落下,另一條腿就抬了起來,自下而上自己向著林風的胯下狠狠的擊去。
要是說林風被梅麗莎的的下劈擊中只能算是大意,那麽此時林風就根本不可能被面前的女子這個再次攻擊到了,本來林風就是神經緊緊的繃著的。
立刻林風身體一偏,終於認識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子不是簡簡單單的學了兩三招的跆拳道防身用的,而是真的是個格鬥的好手,林風已經從這個女子的招式中看到了泰拳、空手道、軍隊格鬥等好幾種的影子。
但這些也只能是對普通人說的,對於林風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看得,林風閃身躲過,梅麗莎立刻就是一記側踢接了上來。
林風探出手,直接在空中抓住梅麗莎的玉足,然後順勢就向著客廳裡面的沙發上面摔去。
梅麗莎立刻被摔在沙發上面,雖然沒有受到什麽傷,但是成功的把沙發撞到,然後被沙發倒扣住。
林風立刻抓住這個時間,向著房間裡面跑去,然後急速的來到窗子前面,一把拉開窗簾向著外面望去,但是還是一點發現都沒有,好像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雙眼睛僅僅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林風的眉頭一皺,然後就聽到門口一聲手槍打開保險的聲音。
林風作為一個選民在晉級一級選民的時候曾經經歷過極度殘酷的特訓,在西伯利亞死亡訓練營呆了足足三個月,所以對這些聲音極度的敏感,立刻回過頭去,於是就看到了梅麗莎正手持的一把沙漠之鷹的手槍指著自己。
一般來說沙漠之鷹這種世界聞名的手槍不是這麽好用的,強大的後坐力,即使是一些男子都忍受不了,更不要是是女子了。
但是林風就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此時正在自己面前手持一把沙漠之鷹指著自己,林風的眼睛落到了梅麗莎持槍的手上。
沒有一絲的顫抖,這是經常持槍,甚至開槍的特征,絕對不是什麽新手。
雖說在芬蘭持槍不是那麽困難,但是也必須有政府發的持槍證,而且要求必須是那些小威力小口徑的手槍,但是自己面前的沙漠之鷹絕對不屬於這個范圍,強大的威力甚至能讓它乾掉一隻老虎。
看到這裡林風終於開始正視起自己面前的這個金發女子來了。
這個女子碎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後,還有一些散亂,這是匆忙起床以及剛才和林風打鬥的緣故,一雙黑寶石的眼睛說明這個女子很有可能是混血,白皙的皮膚,高挑有形的身材倒是真的算上是一個美女。
而這個美女此時正冰冷著臉端著一把沙漠之鷹對著自己,那就一點不美麗了。
林風很是識相的抬起雙手,“呵呵,那個,我沒有惡意,這完全就是一個誤會,這位小姐……”
梅麗莎沒有理睬自己面前這個衣衫不整莫名闖入的男子的話,只是輕輕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槍,然後意示林風從自己的房間裡面走出來。
於是林風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把手背在後面,然後向著門外走去。
結果剛走到門口,自己的手剛剛探出,冰冷的槍管就貼到了自己的頭上,便聽到了梅麗莎的話:“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面在想些什麽,但是你在我面前做著些小動作不覺得太過愚蠢了麽,小君,把她捆起來。”
這時在一邊刷牙的君麗莎走了過來,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林風,但是眼中沒有一絲的害怕之色,只是從雜物室找出一條繩子,然後把林風緊緊的困在椅子上面。
林風有些無奈的看著天花板,此時君麗莎正持著手槍貼著自己的頭上。
半分鍾後,一副女警打扮的梅麗莎冷著臉走了出來,接過手槍,在林風的對面坐下,手槍遙遙的指著林風,然後審問道:“你是什麽人,黑手黨還是卡巴斯,又或者是被雇傭的殺手。”
“哦,美女這正是一個誤會,我只是走錯門了,你看我什麽武器都沒有帶,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林風被綁在椅子上面倒是一點都不害怕,一副極其放松的樣子說道。
“你現在這個樣子就一點都不普通, 沒有那個普通人會在一把沙漠之鷹的指著下還會這個樣子,說,你到底想幹什麽,從陽台爬上來,你是什麽目的?”梅麗莎盯著林風質問道。
“哦,這個。”林風立刻換了一副害怕的樣子,沒有回答問題,但是目光急速的在房間裡面掃著,想找出一點線索,但是好像剛才的那雙眼睛就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覺一樣,沒有一絲的不同尋常。
沒有一絲的黑暗氣息,更沒有一絲的屬於地獄中特有的硫磺氣息。
“你在看什麽麽,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梅麗莎突然站起來,走動林風的面前,緊貼著林風的臉道。
林風甚至能感受到梅麗莎說話時吐出的熱氣正不斷的噴在自己的臉上,再加上此時梅麗莎一臉的冰冷,一般來說這樣會給人極大的壓力。
而林風就感到了極大的壓力。
然後林風做了一個動作,自己的頭突然探出去,然後一口親上了那個近在咫尺的嘴。
“哦”梅麗莎愣了,在一邊看著的君麗莎愣了,只有林風有些惡趣味的笑起來。
半響,梅麗莎突然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直接用手槍砸向林風,但是椅子一翻,直接翻倒在地上,林風在地上一個翻滾就退出了數米,然後來到門前,一開門,輕輕抿了一下嘴唇,好像在品味著什麽,然後就消失在門外。
這是梅麗莎才抬起槍來,但是眼前那裡還有人啊。